“可姐姐滿打滿算也就在雪宮待了七天,要不是為了助雪重子修改功法,恐怕早就去下一關了。”
宮遠徵小聲嘟囔著。
“話雖如此,遠徵怕不是舍不得姐姐吧。”宮紫商一眼看穿了他的小心思。
“哪有?”宮遠徵嘴硬著。
“姐姐要去便去,遠徵才不會舍不得姐姐。”
真說起來,這幾天宮遠徵在雪宮還真沒見到宮紫商幾麵,三域試煉的內容是需要保密的,他也得知宮紫商闖過了才興衝衝的來找她。
誰想到她又閉關了,出來了又要去月宮。
宮紫商揉了揉他的小腦袋,聲音柔和,“我們遠徵就乖乖待在雪宮種蓮花好不好?放心姐姐很快就能來找遠徵的。”
被蒙上眼睛,宮紫商被帶上了去月宮的渡船。
月宮坐落在一處幽靜的山穀中,還真像是什麼隱居之地。
月公子很是正經的咳嗽一聲,“大小姐,我便是這關的守關者,你要做的就是服下噬心之月,並配製出噬心之月的解藥。”
答案就在題麵上了。
配製解藥隻是障眼法,他們也沒說噬心之月是毒藥,隻是讓人先入為主,從而產生錯誤的判斷。
宮紫商搖晃著小瓷瓶,所以無鋒就是用這東西控製的無鋒刺客?
宮商角徵羽,風花雪月。
宮門沒有了風宮,不就成了無鋒。
無鋒就是叛逃的風宮,這一點很早以前她就知道了。
所以無鋒才會有許多宮門才有的東西。
還真是江湖亂不亂,宮門說了算。
宮紫商曲指扣著桌麵,“解藥?你確定這玩意兒真的有毒?你莫不是在騙我?”
月公子顧左右而言他,“試煉內容便是如此,月宮的醫書你都可以翻閱,我隻要一個結果。”
不敢看她,那就是心虛了。
“好。”
宮紫商將噬心之月服下。
反正她知道這玩意兒也不是什麼毒藥,而是一種烈性的補藥,不喝白不喝,那副作用她很輕鬆的就能化解。
然後她就開始了在月宮溜達,她要找到那本記載噬心之月藥性的醫書,半月之蠅無毒的消息也是時候捅出去了。
給無鋒找麻煩什麼的,她最擅長了。
偶爾來查看她情況的月公子看著她什麼事兒都沒有,都不由愣住了。
“你沒事?你把噬心之月解了?”
“沒有呀,”宮紫商從醫書中抬起頭,“你也沒說噬心之月是毒藥呀,就是藥性有些烈的補藥而已,像是個半成品,我用內力化解了。”
她又指了指一旁的方子,“我改良的方子你瞅瞅,以後這噬心之月會溫和許多,也沒有每月會消失一陣內力的副作用了。”
“難為你們用這玩意兒考驗人,前頭那些人後半輩子可都跑不掉這副作用了,若是叫無鋒知道了,豈不是弱點?”
月公子已經不糾結自己竟然讓宮紫商看出了這一關的關鍵,他現在是既震驚又驚喜。
仔細斟酌著方子中改動的幾味藥材,“大小姐竟還了解醫藥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