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門打開,雲為衫腳步蹣跚的走了出來。
“你該走的。”
回到住所,寒鴉肆就站在半開的窗前,背對著她。
那場宮門掀起的風暴讓無鋒流失了一半的人手。
可隻有兩成是逃離者,其餘的都是殺雞儆猴被牽連的。
“你知道的,我走不了的。”
“而且我還要找到她。”
雲為衫的聲音很輕。
首領對她的關注異於常人,她並不知曉緣由,可如果她走了,寒鴉肆必死無疑。
許久,寒鴉肆的回答才落下。
“你找不到的,她死了。”
任務失敗者是不會活著的。
他們無鋒刺客落到宮門手裡是不會有好下場的。
找到了又怎樣?除了屍體還能是什麼。
“哪怕是屍體,我也要找。”
“魑階的令牌可不夠。”
無鋒即將有大動作,魑階刺客隻會成為炮灰。
“我知道,可你知道的,更高級的令牌要殺更多人。”
寒鴉肆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傳達了任務。
“一年後,宮門選親,你的任務是潛入宮門,接近現任執刃,尋找無量流火。”
“好。”
“你是說,讓上官淺扮作新娘,打入無鋒的隊伍,擾亂他們的行動?”
宮喚羽還以為自己聽錯了。
“不錯,你不覺得這樣很有意思嗎?”
宮紫商在棋盤上又落下一子,已成合圍之勢。
知道雲為衫依舊在新娘名單中時,她就想玩兒點兒不一樣的。
讓上官淺溜雲為衫玩兒就很有意思不是。
“還是兄長舍不得上官淺?”
他當然舍不得。
孤山派就隻剩他和上官淺,他寧願自己去死也不想讓上官淺出事。
天知道他看到瘦瘦小小的上官淺時有多心疼。
該死的無鋒,該死的點竹。
他好不容易才把上官淺養得長了些肉,這宮紫商又想算計他。
“好啦姐姐,你就彆逗兄長了,兄長你也要成年了,也該娶親了才是,難道說兄長想讓孤山派的傳承斷絕嗎?”
聽到孤山派的傳承,宮喚羽的雷達動了。
“宮子羽,你什麼意思?”
自從知道那出大戲還有這個討厭的便宜弟弟的份兒後,宮喚羽是裝也不裝了,直呼其名。
“也沒什麼,就是姐姐恰好在孤山派昔日遺址,找到了好幾本功法,其中的孤山劍法我已經讓人給上官小姐送去了,上官小姐對姐姐的計劃可是感興趣的很呢。”
宮子羽眼裡都是無辜,卻說著讓宮喚羽炸毛的話。
先斬後奏什麼的,他最擅長了。
“你!”
宮喚羽兩隻眼睛都寫著無恥二字,可是他真的可疑的心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