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她難得懂事一回,王允反而有些驚訝了。
“爹爹你怎麼這麼看女兒,女兒到底是王家的女兒,又不是沒有腦子,怎麼會因為從前魏虎的甜言蜜語就哄得連相府都不顧了,何況他還那樣算計我相府。”
王銀釧瞧見她爹的表情,不高興的撇了撇嘴。
她又不傻。
王允被一噎,“你知道就好。”
“爹爹放心,二姐懂這個道理,和離又如何,就算鬨到陛下麵前我王家也是有理的。”
“再說了,長安的好兒郎多了去了,二姐風華正茂,就算再嫁也會有大把媒人踏破我相府的門檻,真說起來還是他魏家高攀我相府。”
大唐民風開放,女子二嫁不在少數,反而以不再二嫁為恥。
以王銀釧的情況真不愁嫁不出去。
不過眼下是抓住魏家動手的證據,王允的人手調查起來速度自然不慢,在王寶釧指明了幾條方向後,很快就拿到了關鍵證據。
王允卻沒有隻看表麵。
對枕邊人都這樣下狠手,那魏虎這個兵部侍郎能做的好到哪裡去?
他會不會中飽私囊,以權謀私?
既然要徹底跟魏家翻臉,那自然要一擊必中,徹底把魏家踩死。
魏宅,魏虎眉頭緊鎖。
不知為何,魏虎隱隱有些不安。
都是從那天王銀釧突然被王允叫走開始的。
魏豹最是不甘心,眼看著就能擁美人入懷,怎麼就那麼巧,王老夫人就病了。
“大哥,這可如何是好,老夫人病重,我們下次再找到機會還不知是什麼時候。”
“哎,你嫂嫂最是孝順,老夫人病重,她不能抽身也是正常的,此事心急不得。”
王允進宮求醫的事兒大半個長安都知道了,遵循孝道魏虎都去王老夫人床前看了一眼,也沒發現有什麼不對。
“這樣,明日我再去見你嫂嫂,老夫人病愈後總還是有機會的,她最是疼你定會讓你得償所願。”
魏虎好說歹說才安撫住魏豹。
可他沒有明日了。
相府書房中,家中成員除了魏虎都到齊了。
王允將魏虎聯合魏家人算計王金釧王銀釧一事的證據傳閱,蘇龍手上多了本魏虎倒賣糧草中飽私囊的賬本。
想他王允為官幾十載,還未吃過這樣的虧,證據在手,終於能出一口惡氣了。
蘇龍是個很正直的人,擔任戶部尚書以來日日勤勤懇懇,沒出過差錯。
眼下一是除去國之蠹蟲,二是替妻子報仇,蘇龍目光炯炯有神,雙手抱拳。
“嶽父大人,小婿但憑吩咐。”
王允順了順胡須。
“這事兒已經不是我相府的家事,而是國事,好在我們發現得早,不然來日東窗事發,我相府怕是也在劫難逃!”
當今聖上可是個眼裡容不得沙子的。
魏虎貪墨什麼不好,竟然敢倒賣糧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