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何嘗不想要一個心愛之人的孩子,隻可惜爺的眼裡永遠沒有她。
宜修並不在意她二人的反應,而是看向柔則,笑容真誠,提議道:
“福晉可要也診個脈?若是身體有恙也好早些調理,福晉不是也一直盼望有個孩子嗎?”
笑裡藏刀不止柔則會,宜修更是深諳此道。
柔則敢挑撥眾人對付她一人,宜修也敢捅她軟刀子。
柔則身體如何她最清楚了,所以柔則,你敢嗎?
柔則眼睫輕顫,柔聲答道,“我這副身體還是老樣子,就不必勞煩府醫了。”
她知曉她身體的真實狀況,她用了多年的息肌丸,藥效早就在她身體深處積累,隻有爆發時才能被人診出。
這是她最大的秘密,絕對不能暴露出來。
不然等待她的下場恐怕比死還要難看。
皇家不會允許有一個使用息肌丸的兒媳婦存在。
可柔則並不會後悔。
息肌丸可使體態輕盈,能助她跳出更完美的驚鴻舞,這是她一生的追求。
“菀菀你身子一向不好,卻一直不見起色,不如待會兒讓太醫看看?”
作為柔則的枕邊人,胤禛最是清楚柔則說謊時是何神態,很顯然柔則的身體有問題,隻是不知問題是大是小。
柔則眼中含淚,似乎十分感動,“多謝四郎關心,菀菀沒事,菀菀能陪伴在四郎身側就已經是天大的恩賜,已經不奢求能有一兒半女了。”
“再說了,弘暉也很聰慧可愛,作為他的嫡母,菀菀也會把他當親生孩子看待的。”
這話在場的沒幾人相信。
有嫡母真心疼愛庶子嗎?想想都不可能。
宜修更是清楚柔則不止一次的往蘅蕪院動手腳,隻不過都被她攔了下來。
柔則這種看似無害善良的人才是最應該防備的。
“也好,菀菀你一向最是心善。”
養娘好還是生母好,這個問題胤禛也沒有答案。
但他知道宜修一定是個好母親。
所以屢次麵對柔則明裡暗裡的暗示,他都選擇視而不見,這是他對弘暉這個兒子唯一的父愛了。
宮裡的太醫很快就到了,而且來的也不是普通的太醫,而是太醫院院判黃太醫,他身邊還跟著一個人正是梁九功。
胤禛心下一驚,這黃太醫一向隻給皇阿瑪看診,從前太子也有這待遇,可今日竟會來他的雍親王府。
他觀察了宜修的神色,也是有些驚訝的模樣,可見她也不知道。
難道皇阿瑪也開始有幾分在意他了嗎?
“梁公公今日怎得登門了,可是皇阿瑪有什麼吩咐?”
胤禛問道。
“見過四阿哥,這不,萬歲爺聽聞您府上有了些動靜,所以派老奴走一趟,也好一探究竟回稟萬歲爺。”
胤禛手上的扳指猛得轉動了一下。
此事都是柔則起的頭。
宜修為了洗清嫌疑,這才把事情鬨大了。
不過也不是沒有好處,澄清後那些質疑他的謠言也能不攻自破。
“原是如此,”胤禛點點頭,鬆了口氣,“那就有勞黃太醫替我府中女眷一一診脈了。”
“微臣職責所在。”
更何況梁九功就在一邊看著呢,黃太醫自然得拿出真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