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來人呀!福晉落水了!”
短暫失神後,芳若立馬開始呼救。
侍衛來得極快,還是蘇培盛親自領來的人。
“蘇公公?”芳若有些訝異,卻將那點子不對拋諸腦後,眼下還是柔則的情況最要緊。
因為男女授受不親,所以搭救一開始並不順利。
會水的苗側福晉很快靠著侍衛遞的竹竿上了岸,柔則卻沉了下去,好不容易等到會水的丫鬟趕來,救上來時柔則已經昏迷不醒了,任由芳若如何哭天搶地也無濟於事。
一旁披上乾淨外衣的苗側福晉卻冷冷的注視著這一幕,無動於衷。
她可是趁著柔則落水把她往水裡按了好一陣子,心裡那口怨氣抒發了不少,就算柔則命大活了下來也會變成個病秧子,她這樣的人憑什麼生兒育女。
好不容易消停一陣的王府又鬨了起來,胤禛還想著今晚去柔則那裡用晚膳再警告她一番,這回不用晚上現在就要過去了。
胤禛沒想到會在這裡看到弘暉,“弘暉,你怎麼也在這裡?蘇培盛你乾什麼吃的,大阿哥怎麼現在這兒?”
弘暉被蘇培盛牽著,小臉一片煞白,像是嚇壞了。
蘇培盛也很無奈,“這......大阿哥本來是要去錦鯉池邊喂魚的,誰料看見了福晉和苗側福晉發生爭執,這是被嚇壞了。”
“糊塗,那還不送大阿哥回蘅蕪院?”
“大阿哥和奴才都瞧見了這福晉到底是如何落水的,可大阿哥如王爺一樣正直不願府上有冤屈發生,哪怕害怕也堅持要來告訴王爺。”
蘇培盛解釋道。
天知道他到剛才都還在勸說弘暉回去,果不其然他被王爺罵了,他是真冤枉呀,看來是免不了一頓罰了。
“什麼?”胤禛心下一驚,“弘暉怎麼也會去錦鯉池?”
小葉子大著膽子回答,“回蘅蕪院最近的路就會路過錦鯉池,大阿哥偶爾會停留片刻看魚,這次若不是忘了隻毛筆蘇公公趕著送了過來耽擱了會兒,隻怕......”
隻怕現在落水就不是柔則跟苗側福晉了。
胤禛瞬間洞悉了柔則的打算,負在背後的手猛得攥緊,眼睛也因為極為不平靜快速眨了兩下。
為了害弘暉,柔則竟然舍得自己肚子裡的孩子?她就這麼不在乎他的孩子?!
如果不是苗側福晉一直盯著柔則,柔則一出門她就趕了過來,又有蘇培盛耽擱了一會兒時間,隻怕這個孩子小產就算到弘暉頭上了。
那樣寒涼的池水就連健壯的大人都不一定受得住,又何況是弘暉?
若是坐實弘暉謀害嫡母殺弟的罪名,他這一輩子就毀了。
常言道,最毒婦人心,還真是名不虛傳。
“阿瑪你終於來了,”弘暉仿佛才從驚慌中回神,“弘暉好怕,我看見嫡額娘掉進了水裡,還把苗福晉也拉了下去,那池水好深,嫡額娘出了好多血。”
簡單說完重點,弘暉又嗚嗚的哭了起來。
“竟是如此?”
胤禛向蘇培盛確認道。
他倒不是覺得弘暉會撒謊,這可是他看著長大的孩子,怎麼可能會撒謊,哪怕慌亂至此說話也沒有顛三倒四。
“大阿哥所言沒有半句虛言,奴才瞧得真真的,苗側福晉雖有些言語激烈,可到底沒有動起手來,反而是福晉驚恐之下不慎腳滑落入了湖中,苗側福晉反倒是被福晉連累落的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