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我是菀菀呀,你怎麼能這樣對我?”
“都怪我,額娘,是柔則不孝!”
尖叫嘶吼痛哭聲混合在一起,柔則已經有了冷宮瘋妃的八成功力了。
可很快,柔則就悲傷不下去了。
情緒劇烈起伏之下,小腹傳來一陣接著一陣的墜痛,下體仿佛有液體流出,陌生的疼痛讓她有片刻的清醒。
你要說什麼最痛苦,當然是得到又失去,所以柔則成功有了身孕,當然,是個假肚子。
這個假肚子能感覺到胎動,就像是真的有身孕一樣,可隻能保到七個月就必然早產生下一個死胎。
宜修要讓柔則也嘗嘗看著自己的孩子在自己懷裡咽氣卻無能為力的滋味。
柔則伸手去摸,濕潤一片,濃烈的血腥味讓柔則想到某種可能,“血!是血!”
“快來人呀!我有身孕了!”
柔則額頭滲出冷汗,抱住小腹叫喚起來。
“快救救我的孩子,這也是王爺的孩子呀,王爺!王爺!”
老嬤嬤不耐煩的掏了掏耳朵,隻以為她隻是虛張聲勢,“小賤蹄子,彆想騙我老婆子,我見過的世麵多了去了,你騙不了我。”
柔則充耳不聞,隻痛呼著,隨著時間的流逝痛呼聲越來越小。
終於,那嬤嬤聞見了那股血腥味,她心裡咯噔一下,揣著的手都有些哆嗦。
她在王府能分到的差事都不怎麼好,可也是知道王府的主子很是看重子嗣,半月前那李格格診出了身孕就被王爺提為了庶福晉,可見孩子有多金貴。
這烏拉那拉氏難道真的有身孕了?老嬤嬤驚疑不定,忙拿出了鑰匙打開了暗室,有些許幽暗的陽光打在昏迷過去的柔則身上。
很快,柔則疑似小產的消息就傳到了王府主子耳朵裡,可聽了這個“好消息”的胤禛臉上卻沒有絲毫喜色。
他按在藥碗上的手指漸漸用力,“她當真懷孕了?”
他的語氣難以揣測,可從小陪伴胤禛的蘇培盛還是聽出了他壓抑的憤怒,那是必須留著柔則性命的憤怒。
要知道胤禛都想好了給柔則喝千機藥好好折磨折磨她了,可柔則居然有孕了。
蘇培盛隻能把腰彎得更低,不小心扯到了屁股上的傷都不敢顫抖。
“奴才已經讓吳府醫去瞧過了,烏拉那拉侍妾已經有半個月的身孕了,雖小產可孩子還是保住了。”
“半個月,她倒是好命。”
胤禛冷哼一聲,他也在這張床上躺了半個月了,這半個月是他最屈辱的日子,那些兄弟源源不斷的來打探他的身體情況,如果不是皇阿瑪最後出麵製止,還不知道他的頭會疼成什麼樣。
他皺了皺眉,伸手按了按太陽穴,“既然有身孕了,就派兩個下人過去伺候著,這個孩子若是生下來了就放到莊子上養著吧。”
眼不見心不煩。
這個以他未來子嗣為代價才懷上的孩子胤禛能喜歡就怪了。
“是。”
“靜言今日的胎象可還安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