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建心想,這什麼歪理?
一邊走,李建一邊解釋:“哎呀,思思,你把我想成什麼人了。我就一個年輕人,喜歡看美女,這沒有錯吧?但是,跟柳美這樣的,絕對不可能有什麼事情的。”
“你的意思,要是跟柳美不一樣的其他女人,就可能有什麼事情?”
李建有點無語了。陳思思喜歡自己,但是也沒有必要天天這麼盯著自己吧?
“哎呀,這個有點過度解讀了。哎,算了,待會兒你看我如何對待柳美的,就清楚了。”
等李建和陳思思進到會客室,柳美有點意外。
“陳小姐也來了?”
陳思思笑道:“抱歉,柳小姐。你遠道而來,我這個作為東道主的,有點怠慢了。”
接著,陳思思和柳美是相互一通寒暄。
寒暄過後,李建問道:“柳小姐,你們的決定是什麼?”
“30萬噸銅,可以按照如今的市場價轉讓給你。不過,要給我們美元。”
李建笑道:“沒問題。倉單還是現貨?”
“倉單。我們跟彆的公司進行現貨倉單置換。置換不成,還得運到巴西換成倉單。不然,從秘魯運回來,可能耗費大量時間。”
“倉單也好。以後用於交割也方便。”
條件談好,柳美也算是完成了任務,心情也放輕鬆了。
原本她還以為要經過一番勸說呢,沒想到李建這麼爽快答應了。
“現在我們答應了你的條件,你什麼時候把價格打下來?”
李建笑道:“不見兔子不撒鷹。”
“你還擔心我們食言?”
“本來我是不擔心的,因為內森先生可是德高望重的金融家。不過,現在的行規如此,不見好處,不辦事。我也不能破壞行規,對吧?”
柳美疑惑地問道:“有這樣的行規嗎?我怎麼不知道?”
“不知道不代表不存在。”
柳美轉向陳思思:“陳小姐,現在有這樣的行規嗎?要不我們簽個合同。畢竟,現在要用現貨置換彆的公司的倉單,還是需要個過程的。如果要把現貨運到最近的交割倉庫,也需要時間。”
陳思思看著李建,從李建的眼神中就知道了他的意思。
於是勸道:“要不,就破例一次。畢竟,誰都會不守信,內森先生也不會。”
“既然如此。明天吧,今天的多頭有點凶猛,我們也需要時間來止盈。”
“那好吧。明天晚上,我們希望看到美銅價格下跌到行情啟動前的水平。現在每拖延一分鐘,我們的損失都在會擴大。”
李建笑道:“既然答應了你們的要求,我會儘快把價格砸下來的。不過,我們的倉位有點重。這樣吧,就在明天晚上十二點之前。砸下來,但是不一定會砸到位,說不定需要後天。”
“你的意思,就是需要兩天時間砸到位?”
李建點點頭。
“隻要不出什麼意外,砸下來回到原位置是沒問題的。隻不過,還需要你們的配合。”
柳美有點意外,這都談好了,自己還需要怎麼配合?
“如何配合?”
“現在亞利桑那州的罷工在蔓延。你們有沒有辦法讓罷工停下來?”
柳美有點疑惑:“你的意思是讓內森先生同意工人們的條件?”
“難道不行?”
柳美搖了搖頭。
“這些工人的條件太過分了。上次提出要提高60的薪資,後來又提出每年的年假增加10天,接著還提出各種附加條件。簡直難以接受。”
李建笑道:“這幾年,經濟高速發展,就算答應工人的要求,銅礦的利潤還是非常巨大的吧?如果拒絕,表麵上是不用支付那麼高的薪資,但是罷工產生的損失可不小。”
“這事情,估計沒得商量。你是知道內森的脾氣的,他說什麼都不可能答應工人的條件的。”
李建心想,內森這家夥的脾氣確實固執,古板。認定的事情,怎麼說都不能改變。
“如今銅礦那邊一直拒絕工人的條件?”李建問道。
“嗯。一直明確拒絕。”
李建笑道:“既然要我砸盤,隻需要銅礦的管理者放出風聲,表示願意談判,到時候,市場進入觀望期。接著放出風聲,說銅礦可能願意妥協。”
“你的意思,利用模糊的消息,幫你砸盤?”
“不是幫我砸盤,隻是壓製多頭的做多熱情。我自己動用資金去砸盤。”
“行,我答應你。這個事情不違背內森先生的原則。等事情結束之後,內森還會宣布不接受談判的。”
“沒事。等我們把價格打下來了,你們怎麼做,與我無關。”
“那好。接下來就拜托你們了。我在帝都等你們的好消息。”柳美說著,站起來,急於回帝都複命去了。
送柳美離開之後,陳思思有點遺憾。
“真的要這麼快砸盤?我們還等著再拉一波呢。砸盤太快,我們的利潤就小了許多。”
李建搖了搖頭。
“思思,不能太貪心。畢竟,現在亞利桑那州的罷工,可繼續也可以中止。明白不?”
陳思思沒有立刻懂得李建的意思,眼神中有點疑惑。
李建於是笑道:“天然氣期貨也漲得差不多了,亨利這回早就回本了,油氣工人的罷工是不是會停止?”
陳思思這才恍然大悟。
“我差點忘記了這茬。嘿,這個國慶節假期,你不是收獲了亨利的60萬噸加上內森的30萬噸?加上此前從傑裡科手裡搞到的50萬噸,塔爾森手裡的10萬噸,總共150萬噸到手了。接近澳洲兩年的產量了。”
李建笑道:“嗯。手中有銅,心裡不慌。”
“你是不是在為所謂的大崩潰做準備?”
“什麼大崩潰?”
陳思思提醒道:“和孫總在院子裡說的大崩潰。”
“沒錯。就是兩年半之後的大崩潰。”
“你打算壟斷市場?”
李建笑道:“我可沒有那麼大的本事。不過,倉位會很重。畢竟,大崩潰,賺錢的速度會很快。原本覺得,做空雖然賺錢快,但是總不踏實。現在好了,有現貨在手裡,就算空單被套了,也可以拿現貨去交割。”
“想得那麼遠。先考慮一下,明天如何把美銅價格砸下來吧?”
對於砸盤,李建覺得不那麼難了。
想當初,為了幫陳主任砸盤倫敦銅,自己不得不拉上一群盟友,用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勉強砸了下來。
如今,真的要砸盤,自己的手段還是有很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