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曉笑道:“就像你在帝都和濱海的那樣?”
“沒錯啊。反正,買個酒店也花不了多少錢。對了,這事情,得儘快。我不希望因為一些小事,影響你的心情。”
程曉眼睛濕潤。
來倫敦這麼久了,還沒有人這麼關心過她。
“好吧。不過,我還得跟陳主任彙報,不能擅自做主。”
李建搖了搖頭:“不用。反正用的是我的名義。下午就讓菲菲給你轉賬。”
參觀了程曉的辦公室,李建提出了自己的意見。
“你們的工作人員中,怎麼有外國人?”
程曉疑惑道:“有外國人奇怪?這裡是英國啊。”
“不是奇怪。而是覺得有風險。畢竟,你們的工作,需要很高的保密程度。持倉信息,以及交易的手法,都是核心機密。很多事情,得加強防範。還有,風控部也得多加幾個人。現在的人還是要有點少。”
“可是.......之前都是這樣安排的。”
程曉當然得考慮成本。
“之前就是因為這個原因,導致了老劉、老柳都完犢子了。你也得吸取教訓。既然我和菲菲帶你入行,就會讓你走得更遠。我不想你因為疏忽而被對手抓住漏洞,使勁狙擊。”
“好吧。就都按照你說的。”程曉妥協了。
畢竟,李建這麼說肯定有他的理由。
“不要擔心成本,做成大事的人,肯定要付出成本的。所以,如果有可能把外國人調到不那麼重要的崗位,逐步用咱們自己的人取代。”
“好。聽你的。走,我請你吃個飯。”
程曉把李建帶到辦公室不遠的一處西餐廳,點了一些牛排和紅酒。
“你知道我不喝酒。”
程曉笑道:“我知道。不過,見到你來,我很高興。誒,真的好懷念,跟你們學習交易的日子。那時候,真的開心。”
“哦,是嗎?學習期貨交易技術讓你開心?”李建問道,“還是財富自由讓你開心?”
“都開心。不過,相比於學到期貨技術,更開心的是,跟著你們學了半年,就實現了財富自由。現在記得,第一次拿到1個小目標的獎金,那種激動的心情。仿佛,我把一千多年的年薪一次性拿了。”
李建笑道:“一千多年?”
“你能想象,我一個拿慣了五百塊博士津貼和1800塊錢工資的人,一個月拿到一個小目標的那種興奮和激動?”
李建點點頭。
“我第一次超過一個小目標的時候,也才是個破落潦倒不堪的處境。那時候,真的沒有想過一下子獲得一個小目標,忽然不知道做什麼的。那種感覺,到現在依然難忘。”
二人聊著,很快到了中午。
陳思思也帶著交易員們逛了一圈回來。
“我得回去了,下次來的時候,希望看到你們的交易員都住進金絲雀碼頭的高檔公寓。”
程曉知道,除了李建,沒有人在意交易員住在哪裡。住在白教堂亦或者格林威治的華人社區,還是伊斯林頓的中產街區,都沒有區彆。
隻要能把工作做好,不出事就行。
李建不一樣,需要讓交易員完全沒有後顧之憂,全身心投入交易。
所以,李建手下的交易員,不但自己實現了財富自由,而且能夠一個人養活一大家子人。
衣食住行也是最好的,唯一要考慮的就是如何把任務執行好。
程曉當然想要學李建的方法。
“好吧。一定會的。”
回莊園的路上,原本晴朗的天空又下起雨來。
“思思,大英博物館裡,哪件文物最令你印象深刻?”
“很多。比如那尊木雕觀音.......”陳思思滔滔不絕地講起來。
李建一邊津津有味地聽。
過了一會兒,陳思思問道:“你又欺負程曉了?”
“怎麼可能?”
“那她眼睛怎麼是紅的?”
“估計是舍不得我吧。我這麼帥氣多金的鳳凰男,誰不喜歡?”
陳思思忍不住笑了起來。
“切,又自己誇上了。對了,菲菲她們已經回莊園了。”
李建點點頭:“很好,韓琪已經帶人在準備飛機了。明天淩晨,應該能到帝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