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思思疑惑地問道:“你為什麼不答應?”
“布萊爾這個人很有思想。看問題也很理性。比杜克和羅斯兩人加起來還理性。隻是,他的想法很危險。”
“為什麼這麼說?”陳思思疑惑地看著李建。
就在這時,陳清揚也到休息區來喝咖啡。
“嘿,兩位也在啊。聊什麼呢?”
李建看著陳清揚一臉高興的樣子,問道:“今天的豆油賺了多少?”
“不多,內盤的有三千萬吧。外盤多一點,九千萬美金。”
李建點了點頭。
“不錯,繼續努力。這波行情,可以賺得更多。”
“好嘞。你們繼續。”陳清揚笑著,端著咖啡退出休息間。
李建感慨:“小品種還是賺不到大錢。要賺錢還得看大品種。原油和有色,才是賺錢的大道。”
“你又來了。還沒說為什麼做空原油有風險呢。”
李建問道:“現在,大鵝的主要財政來源是什麼?”
“油氣出口啊。”
“那大鵝的原油成本多少?”
陳思思想了想,問道:“這個是他們的核心機密,外人的評估都是猜測。我的概念裡,應該是30到40美元吧。”
李建點點頭。
“差不多。所以,如果原油大跌,大鵝的財政收入會大幅減少。這就是老美對付大鵝的手法,對不對?”
“不對啊。老美那邊也有原油出口,如果砸原油價格,那不就是殺敵一千,自損八百?”
李建搖了搖頭。
“老美自己的原油出口量很小。現在吹噓的什麼頁岩油,還沒有大量開采。而且成本在55以上。比大鵝的原油成本還高。”
李建停頓了一下,笑道:“這次布萊爾讓我幫他砸原油,可能有一定的私人恩怨性質。畢竟,這個時候砸原油,不是正常人可以做出來的。背後肯定不是單純的經濟目的。”
陳思思問道:“那你還幫不幫布萊爾?”
“幫是要幫的,畢竟我覺得多一個朋友多一條路。不過,我得勸勸他,彆把事情做得太狠。把原油砸到55美元,北美那邊的頁岩油開采商肯定虧損,大鵝也不爽,必然要搞事情,把油價拉高。得不償失。”
“說了等於白說。那你說,你的目標是多少?”
“66美元。現在是78美元附近。”
“切,沒意思。這點跌幅,哄孩子玩呢。”陳思思覺得有點少,畢竟,操作原油,肯定要動用大量的人力物力財力。
“15的跌幅,加上杠杆,也能把本金翻一倍多。不少了。彆太貪心。畢竟,我們在原油上,這次可以獲利最少百億美金。”
“你瘋了?你真的要動用上百億資金去操作原油?”
李建點點頭。
“在布倫特和美原油上,同時發力。期權和期貨同時操作。不過期權上,你我負責。其他人專心操作期貨。這波行情,我們再買兩個酒店。或者在芯片研發中心附近,蓋激動公寓大樓,給科研人員改善住房條件。”
“想法很美好,不過得實踐才知道。”
就在這時,布萊爾的電話再次打來。
“李先生,剛才信號不好。我還是想邀請你一起做空原油,想聽聽你的看法。”
“現在78美元附近,做空到55美元的價位太難實現了。66美元怎麼樣?”
布萊爾聽了,先是愣了一下,忽然笑了起來。
“我聽說,說話要透徹,就要把話說得過分一點,才能真實地表達觀點。李先生,請再思考一下,55美元這個目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