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得歎息道:“還有一年就畢業。其實沒有一年了,也就是不到一個學期,就要各奔東西了。反正下個學期也不用上課了,宇艦同學還是消停一點吧。”
“書記,可是,我沒有做過這些事情。不能聽信李建一麵之詞吧?”
“不用再說了。你的惡劣,已經遠超我能夠想象的程度。就說你上次,故計在樓梯推倒彆人的事情,要不是我好說歹說,把對方穩住了。你現在估計早就被開了。你還是消停一點吧。”
趙宇艦還試圖狡辯。
“那是他不小心,我有什麼錯?”
“你當時可是說過,‘我就是故意的,你能拿我怎麼樣’之類的話?不僅僅是一個同學聽到了,周圍好多同學都可以作證。你不用再說了,先回去吧。今天在食堂的事情,也是你沒事找事。李建隻是和妹妹吃個飯,你還故意找茬。下次還有這種事情,我也保不住你。”
趙宇艦還試圖狡辯:“我沒有,就是過去打聲招呼而已。”
“你不用說了,很多同學都來作證,說是你故意挑釁在先。你先回去吧。好好反省,寫個檢討來。”
雖然還想狡辯,但是趙宇艦第一次從學院書記的眼神中看到了厭惡,看到了失望。
隻得不甘心地離開。
學院書記歎息道:“這事情,你也有錯。你說你,讓一下他,不就沒有後邊的事情發生了?”
“讓?大家都是第一次當人,為什麼要讓他?一個仗勢欺人的惡棍而已,總以為彆人怕他,讓著他,我就偏不讓。”
學院書記歎息道:“你沒有理解我的意思。你以為我是包庇他?其實不是。你是做大事的人,沒有必要讓這種人進入你的生活當中。專注,才能成功。”
“樹欲靜而風不止。總有一些蒼蠅飛進屋子,總得趕走吧。”
“我在監控裡,看到你帶著女保鏢了。讓她出麵就行了。你何必出麵?”
李建不由得疑惑道:“女保鏢的身份您都知道了?您是怎麼知道的?”
“這個你就彆問了。他們應對衝突是專業的。你沒必要親自耽誤時間,跟一個紈絝對峙。浪費時間。算了,你是聰明人。不用我跟你說這些。還有,今天叫你過來,也就是走個程序而已。”
“程序?”
“趙宇艦都投訴你了,我總得讓你們當麵對質嘛。還有,你不要想著打擊報複他。”
李建笑道:“我是那種人嗎?”
“不管你是什麼人。總之,不要浪費時間在這些不重要的人身上。你是做大事的人。”
“放心。我不會那麼小心眼。”
李建剛從學院書記的辦公室出來,就看到一夥人被扭進保衛科的辦公室。
隱隱約約看到其中一個是趙宇艦。
李建急忙問一個圍觀的學生。
“什麼情況?”
“趙宇艦跟人打架了。”
李建大吃一驚。
“考,剛出辦公室,就來打架。這什麼操作?”
一個同學歎息道:“神是不能流血的。狼是不能受傷的。”
另一個學生問到:“什麼意思?”
“裝腔作勢的人,一旦被人發現沒什麼本事,就很容易被仇家盯上。明白嗎?”
“還是不明白。”
“哎呀,怎麼這麼笨?趙宇艦欺負了那麼多人,彆人知道他有後台,不敢反抗。可是,今天有人在食堂用眼神都能嚇跑趙宇艦,你想一下,那些被他欺負的人,會怎麼想?”
“哦,我明白了。被欺負的人,肯定會想辦法報仇。”
“對咯,趙宇艦估計這最後一年可得夾起尾巴了。”
“估計會經常被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