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麵得罪那麼多人,你有沒有為你兒子考慮過?我都被你連累了。
“趕快吃你的火鍋吧,吃完滾蛋!”
言罷,氣衝衝地走向裡屋,眼眶在轉身的瞬間便潤了。
李從武十分鬱悶,本想著一家三口吃頓溫馨晚餐,修複一下感情,沒料到會搞成這樣。
歎息一聲,他隻能與兒子兩人吃了起來。
率先吃飽後,他去洗了個手,出來時瞥見熟悉的主臥房門關著,心中莫名生出了一種領地意識。
於是,他走了過去,手壓下門把,直接推門而入。
黎妮雖然進來多時,此刻卻正在更衣,見隔壁老李突如其來,又驚又惱,啐道:
“你有病啊,滾出去。”
其實,對於李從武的視線,她渾身上下裡裡外外都習以為常了。之所以驚,隻因她眼眶還是紅的,顯然哭過。
李從武見此情形,胸中鬱悶頓時消解,隻感覺心疼,甚至有種擁她入懷、好生安慰的衝動。
不過,這樣有舔狗之嫌,很可能踩到毒點,於是他忍住衝動,掏出準備好的一大遝鈔票拋到她旁邊,淡淡說道:
“兒子的學習我不管了,考不好也沒事,你不用擔心,我肯定保他一輩子衣食無憂。”
言罷,揚長而去。
黎妮聽見大門的開關聲,才抓起抓起這個月的撫養費查看。
粗略一估,兩萬起步,比上月又漲了不少。
“神經~”
她輕輕嘟囔一聲,其實明白臭前夫這麼乾不會是單純為了裝逼,一時間,酸酸甜甜苦苦澀澀的百般滋味湧上心頭,屬實複雜難明。
李從武回到隔壁時,三個年輕女子還在吃著一模一樣的火鍋。
陳小可嘰嘰喳喳,樂在其中,卻不知撅折自己胳膊的元凶就坐在對麵,還熱情地招呼著她,就像照顧班上初來乍到的新同學一樣。
這反而把周楚給整不會了,總感覺心裡有些不舒服,秀口沉默不語,隻顧吞雲吐霧,龍清顏被熏得眉頭直皺,卻敢怒不敢言。
“周楚,把煙滅了,以後彆在家裡抽!”李從武厲聲說道,心裡暗自決定就先不點破她打陳小可的事了,免得這兩人鬨出更大的矛盾。
周楚聽見之後,又吸了一口,隨後用手指搓碎煙頭,看得龍清顏心驚肉跳,陳小可直呼牛逼。
李從武走進書房,關上門,從抽屜的隱蔽之處拿出了一根錄音筆,擺在胡桃木桌麵上,播放起錄音來。
隻聽一個陰惻惻男聲用氣嗓說著話,語氣莫得感情,腔調怪異,仿佛帶有一種能催眠的魔力。
李從武坐在椅上,靜靜聽著,心中卻是權衡起了兩個問題。
第一,現在741班的學生和家長已經對他沒有信任可言了。教得再好,學生不學,也沒有意義。
第二,文學要追求極致,倘若是用筆寫,那741班高低也要全上燕大京華。但行為文學要這麼玩,必定出事。那該如何把控這個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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