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殺了他,彆讓這個雜種跑了,弄死他!”
黎妮聽見這充滿暴力的聲音,額角青筋浮凸,心想好家夥,中午跑去網吧跟人打架,都要被立案了,居然還在玩這些鬼東西!?
連鞋都懶得換了,她直接走向李景文的臥房。
一進門,她就看見父子在打遊戲,臥室竟然擺了兩台電腦,搞得網吧一樣。
而且,上次那個穿得像隻因、還跟老公去酒店開過房的“學生”正坐在他身旁,用叉子叉起一塊哈密瓜喂到了他嘴邊。
由於音響聲音的不小,正專注於打出暴擊的李從武完全沒察覺到不速之客的闖入,也沒多想嘴邊的水果有什麼不好,感覺有點遮擋視線,便張嘴吃下了。
“嘭!”
一隻小眾品牌的牛皮手提包砸翻了電腦屏幕,把三人嚇得同時一激靈。
激烈的團戰就這樣打輸了,兩名隊友的突然掛機,讓剩下三人陷入恐慌。
“媽~”
李景文弱弱地喊了一聲,但黎妮沒有答應,一時間,房中氣氛像冰窟一樣寒冷。
李從武這時才注意到陳小可的存在,猜測老婆大概率又產生誤會了,於是解釋道:
“你發這麼大火乾什麼?這就是上次那個學生,前幾天她又被高利貸的人打了~”
“彆說這些鬼話,我不想聽,你愛怎麼樣就怎麼樣,關我屁事!”
黎妮語帶嘶吼地打斷了他,說道:
“我隻要你現在給你們校長打電話,讓他不要開除那個學生,這樣你兒子的事他們也不會追究了。”
“我說的很清楚了,不可能。”李從武語氣堅決。
“他還是你兒子嗎,啊?!”
黎妮深吸一口氣:
“你知道那個學生家裡的背景對吧,他們已經明說了,
“如果你硬要開除他們的小孩,那海州所有的高中絕對不可能錄取你兒子,高義那個校長絕對也乾不久。
“你清高,你了不起,但你彆連累我們啊!
“就這一次,你把這件事解決了,以後兒子的事情再也不用你管!”
李從武看了妻子幾秒,感覺自己又被瞧不起了,鼻中發出不屑的輕哼,冷聲說道:
“黎妮,我告訴你,現在應該擔心的人是他們,我最看不慣這種仗勢欺人的貨色,你看我以後怎麼收拾他們就完了。”
聽見這狂悖之言,黎妮皺起了眉頭。
“你還要收拾他們?怎麼收拾,拿刀去把他們殺了嗎,你現在是不是瘋了?”
李從武再次發出不屑地輕哼,沒有回答,起身走向床上的背包,又道:
“兒子的事你要彆操心了,我下午認真跟他談過,他說了,稱霸拳壇才是他的夢想。
“所以,我決定,全力支持他。
“我們把協議改一下,以後他跟我,他要住在自己的家裡,不是親戚家,更不是租的房子。
“這些錢你先拿著吧,剩下的我很快就會給你!”
唰得一聲,他把背包大大拉開,用非常嫻熟的動作一倒。
頓時,尚未花完的五十多萬鈔票傾瀉而出,全部堆在了床上。
沒有出乎意料,黎妮臉上肉眼可見的閃過了震驚之色。
愣愣看著那堆現金,她目光又接連掃過兒子麵前一看就不便宜的電腦、音響、鍵盤、aj鞋盒、三葉草購物袋,還有一看就很難養活的小婊砸——陳小可。
她腦中~
第一個念頭是:“三年河東,三年河西,莫欺中年窮!”
第二個念頭是:“他出獄那天說的那本犯罪紀實文學《狂驫》,真要出版了?”
第三個念頭是:“他該不會是去持刀搶劫,自己狂驫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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