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上離婚,就是還沒有離。你們都是監護人,我到底聽誰的?
“我跟你們說,我純粹是看在孩子年紀小的份上,才勸我兩個員工來接受調解的。如果李老師是這種態度的話,那就沒得談了。
“你們還是先冷靜一下吧,這是我的名片,你們商量好了再找我談。今天先讓孩子回學校上課吧,彆耽誤學習。”
說著,他把一張名片遞給了黎妮,然後向肖警官告辭,帶著女秘書和兩個繃帶青年走了。
黎妮當然聽得出弦外之音,頭都大了,立刻追了出去,想先了解清楚呂毅君的想法,回頭給顛公丈夫做思想工作。
總之,她絕對接受不了兒子在檔案裡留一個暴力犯罪的案底。
李景文該做的筆錄和登記都做完了,行正拘留也不適用於他。
李從武作為家長簽了個字,很快帶著兒子走出派出所,根本不等黎妮,直接打了個車,揚長而去。
“現在是去學校嗎?我有點餓,中午那碗飯才吃了一半就砸在那個傻逼頭上了。”
“下午就不去學校了,你想吃什麼?”
“烤肉,行嗎?”
李從武有點無語,心說你闖這麼大的禍,還有臉吃烤肉?
不過,一想起背包裡的60萬現金,他又莫名豪放了起來。
說真的,雖然賺了這麼多錢,但這兩天他根本沒有花錢的欲望。畢竟老婆、孩子都不在身邊,自己一個人花,有什麼意思?
“爸帶你去吃海鮮怎麼樣?”他冷不丁地說道。
“海鮮?”
李景文警惕地看著老父親,懷疑這會不會是“反語”的修辭手法,接下來很可能有一個大逼兜呼嘯而來。
“麻煩改下路線,去香格裡拉酒店。”李從武直接對司機說道。
臥槽?李景文十分驚訝,又懷疑這會不會是因為老父親要和老母親離婚,感覺愧對自己。
李從武不知道兒子稀奇古怪的想法,沉吟片刻,教育道:
“我跟你說,今天這事雖然錯不在你,但你的做法非常之愚蠢!
“要是你今天已經18歲了呢,把他們打成輕傷,自己賠錢坐牢,傷敵八百,自損一千,這不是傻嗎?
“當然……做人不能憋屈,有人惹了你,必須打回去。
“但君子報仇十年不晚,你報仇之前一定要先權衡利弊,抓住最好的機會,一擊而中,全身而退,方為上策。
“明白嗎?”
李景文都聽愣了,本以為老父親又會老生常談,告訴自己打人不對,可沒想到他竟然教自己“睚眥必報”。
但這番話小夥子還真聽進去了,若有所思,感覺自己在監控底下直接動手確實有點蠢,心想以後打人之前至少應該先考慮一下怎麼才能不被抓住。
李從武看著兒子,心中已然做出一個大膽的決定。
父母總想給子女最好的教育,他可不想讓兒子長大之後淪為“氣數將儘”之人。
覺得自己就算不能明示“外星人假說”,但也可以潛移默化地給兒子塑造龍王思維,說什麼也得讓兒子把人生的“毒點”都儘量規避掉。
“今天那些人敢給你下套,已有取死之道。爸不會放過他們的,等過段時間,我一定會收拾他們。”李從武淡淡說道。
“牛而逼之!”李景文大讚。
前麵開車的司機頻頻通過倒車鏡向後看,心說我滴媽呀,這是什麼父親,有這樣教兒子的嗎?
他渾然不知,自己頭頂的氣運都快短沒了。
……
吃了頓三千多的海鮮大餐,又在購物中心買了兩雙aj、幾件衣服,父子倆才回到小區。
電梯門一打開,他們就聽見了哈士奇嗷嗚嗷嗚的叫聲。
此時才五點多,斜陽把金燦燦的光線灑在了樓道裡,一隻哈士奇撒丫子衝到電梯口,用充滿智慧的眼神看了一下李從武,然後掉頭狂奔,在光滑的地板一個甩尾漂移,拐進了敞開的家門內。
“嗯?隔壁那兩個網紅被放出來了?”李從武自語道。
“他們真被抓了嗎?”李景文道:“我這幾天在逗影上看到新聞,說鬥獸平台好多主播都被抓了,這兩個傻逼就是鬥獸的主播。”
“不清楚,前天有警察來過。”
兩人路過門口時停下腳步,好奇地朝裡麵張望,隻見有幾人腳下套著鞋套就在玄關處,其中一個人穿得介裡介氣,瞎子都看得出他必是房產中介。
“這個戶型151平,得房率80,是這個小區最好的。開盤的時候這裡要,現在行情你們也知道,加上業主急著轉手,所以隻要。”
西裝革履的中介說道:
“你們看裝修這麼好,又新,他們才住一年就要虧兩百多萬,再低的話人家也不肯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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