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猜是個啥?!
隻見神婆婆手中的紅布裡裹著一樣東西。是一把四四方方鐵質的掛鎖。
“這個,這個我認識啊!這個就是我小弟發瘋時候往自己腦袋上打的那把鎖。您看這,這,這上邊還有我小弟的血呢!”我爸激動的跟神婆婆說道。
神婆婆並沒有搭理我爸爸,而是用手裡的紅布把那把鐵鎖給包裹了起來,然後揣進了自己的懷裡。
我爸突然拍了一下腦門兒,好似恍然大悟的說道:“這是鎖成精了吧?!”
“吭嘰”一下,我笑噴了。“哈哈哈哈哈哈”我笑得不能自已。神婆婆也笑了,還笑出了聲。這是我第一次看見她笑出聲。她平時總是板著臉,冷冷的樣子。就算是我逗她,她也就是咧一下嘴。從來沒有這麼開懷大笑過。
我老叔看見我們笑,也忍不住跟著笑了起來。我爸在原地,一臉懵逼,都不知道自己多可笑!
“鎖。。。鎖成精。。。”我笑彎了腰。捂著肚子蹲在地上,笑得眼淚都流出來了,越笑越難受。
我媽聽見我們幾個在院子裡大笑,因為好奇的從屋子裡走了出來。
神婆婆看著媽媽走出來,一下子意識到了什麼。馬上收起了臉上的笑意。
“我先回了。你們好好休息吧。沒事兒了。”說完神婆婆把白色鬥篷抖了一抖,搭在了手臂之上,轉身就往門口走去。
我趕緊跑了幾步,攙著她的胳膊,扶著她往回走。她突然甩了我的手:“你回去,和你爸媽一起,不用管我。”
“那不行!”我緊緊抓住她的胳膊,“您眼神不好,我得陪著您回去!”
我爸這時候也追了出來:“我騎三輪送您回去。您等等我。”
“不用。不用。”神婆婆擺著手。加快了腳步。我一路追著她往她家裡走。她故作生氣的說:“你這孩子,不聽話。我不用你送。”
“我就送。我就送。我就樂意送。誰叫咱們倆好呢?!”我嬉皮笑臉的撒著嬌。
我和神婆婆一路順著胡同左拐右拐的就往家裡走著。神婆婆彆看歲數不小了,但是走起路來特彆輕。我不行,我呼哧帶喘的緊搗著兩條小短腿跟著她。
“哼,你看你氣兒出的這拂拂的,跟小豬似的。”神婆婆突然調侃起了我。
“神婆婆,我姑奶奶說我這叫財大氣粗!”我辯解著。
“哼哼。”神婆婆笑了一下。“對對對。小地主婆兒。”
我們娘倆眼看著就拐到了神婆婆家的胡同口,突然神婆婆嚴厲的說:“再鬨!看我怎麼收拾你!”
“啊?!”嚇了我一跳。
“什麼怨?什麼仇?你該走不走!”
我突然感覺她不是在跟我說話,看著黑暗中她嚴厲的表情,我感覺她好像在和那個看不見的臟東西說話,有可能是路邊的幽魂野鬼,也可能是她懷裡的那把鐵鎖。
我默不作聲的陪著她到了家門口。她進了院子裡,回頭對我說:“你趕快回自己家,天黑,彆在外麵晃悠。”
“嗯嗯”我點著頭,一路小跑的就回了家。我到了家洗漱一下就準備睡了。這個時候小寶兒從屋子裡跑了出來:“你們都哪兒去了?!”他這兩天都在病房裡守著我爺爺,不知道這兩天老叔身上發生的事兒。我也懶得和他講,就沒搭理他那茬兒回了屋。
我爸和我媽幾點回家的我不知道,那時候我已經睡著了。具體我爸我媽告訴沒告訴小寶兒我也不知道。我隻是知道第二天一大早神婆婆就來我家敲門了。
神婆婆遞給我爸爸一張黃色的疊得很整齊的符紙。
“這是什麼?!”我爸說著就要拆開看。
“彆拆!這裡麵是和你有仇的人。”神婆婆阻止我爸並說道。
“有仇?!”我爸愣了一下,仔細回想著以前:“難道是以前跟我打架的人?可是。。。可是我都好多年不在外麵打架了。。。”
“不是。”神婆婆搖著頭。“是你這三天之內接觸到的新鬼。”
“新鬼?!”我爸驚呼道。
這三天之內?那彆問,肯定是和我爺爺一起在山洞裡吃藥的那倆死鬼啊!嚴尚禮我爸大概其還知道來路,但是另一個長發老者,我爸也不認識啊!
“我,我不認識他。人家警察還找他家人呢。。。”說著我爸握著符咒的手還有些顫抖。“不對!”他突然反應了過來:“就算是那個不認識的老頭,我也不欠他的,我和他有什麼仇?!我對他有恩才對。那麼老遠,要不是我和我哥哥給他扛回來,他臭在那裡都沒人收屍!怎麼還能結仇呢?!”我爸憤憤不平的說道。
“不是他!這個人你應該與你有些緣由的。”神婆婆糾正我爸爸。
“有緣由?!我認識?!那一共就倆死人,除了那老頭,也就是。。。嚴尚禮?!”我爸瞪大眼睛不敢置信的問:“不會吧?!是他?!憑什麼?!先不說他把我爸爸騙走的。我沒找他算賬就不錯了。我弟弟給他扛回來的,我還通知了他媳婦!他應該感謝我才對啊!”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
“他說你砸了人家的頭!”神婆婆看著我爸爸,平靜的說道。
“啊?!”我爸崩潰了:“我在那之前都沒見過他,我拿什麼砸他的頭?!簡直是胡說八道!”我爸氣哼哼的說道。
“這個你記不得就算了,你記得把這個拿給他媳婦,讓他媳婦給他骨灰下葬的時候,放在骨灰盒下麵。”婆婆囑咐著我爸:“讓他塵歸塵,土歸土,好生安頓,早登極樂吧。”說著轉身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