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瞎說!我沒看!看什麼了?!我什麼都沒看!”小寶兒急了,一邊哭一邊捂著屁股就往外跑。我爸噌噌就追了出去!
這時候,院子裡隻有秋秋和姑奶奶。秋秋戰戰兢兢的看著姑奶奶,姑奶奶閉著嘴,一臉的冷笑。
“你這個死胖子!”一陣奇怪的聲音響起,秋秋一個激靈,抬頭看著姑奶奶。姑奶奶明明嘴巴緊閉著,但是那個聲音卻像是在秋秋的耳邊。他甚至能感覺到自己的耳朵被那聲音震的微微顫抖。
“你再敢來搗亂,我就把你和豬蹄子一起燉了吃掉!”姑奶奶的眼睛瞪得渾圓,眼珠幾乎要從眼眶裡掉出來一樣,死死地盯著秋秋,讓人不寒而栗。與此同時,她的嘴巴卻微微上揚,勾勒出一抹詭異而邪惡的笑容。
然而,令人毛骨悚然的是,這笑容並沒有伴隨著她開口說話,而是從她緊閉的雙唇中,傳出了一陣低沉而陰森的笑聲。這笑聲如同幽靈一般,在空氣中回蕩,讓人渾身發冷。
秋秋被這突如其來的笑聲嚇得渾身一顫,他緊張地轉動著腦袋,四處張望著,試圖尋找聲音的來源。當他確認周圍並沒有其他人時,心中的恐懼愈發強烈,他的喉嚨裡發出一聲尖叫:“鬼啊!!!!!”
這刺耳的尖叫聲,半個村兒都能聽見了。秋秋轉過身不顧一切地想往外跑去。
然而,就在他剛剛邁出一步的時候,意外發生了。他的腳似乎被什麼東西絆了一下,身體失去平衡,向前猛地撲去。隻聽“啪嘰”一聲,秋秋結結實實地摔了個狗吃屎,整個人直接栽倒在地上,嘴巴和鼻子都埋進了泥土裡,吃了一嘴的泥。
“啊啊啊啊啊!不要不要啊~不要不要吃我啊!”秋秋一邊哭一邊求饒,剛剛費勁吧啦的爬起來,沒跑兩步又栽到了門檻上,這下慘了,牙把嘴唇磕破了,嘩嘩流血。他顧不上疼,捂著嘴,奮力的爬了起來,剛邁出姑奶奶家的大門,就又摔了出去,臉直接搓在了外麵的地上,半張臉都搓掉皮了。
“咣當!”一聲,在秋秋跑出來之後,姑奶奶家的大門自己重重的關上了。
秋秋就這樣,一隻手捂著嘴,一隻手捂著臉,屁滾尿流,哇哇大哭的跑回了家。。。
小寶兒吃了一頓棍子烤肉,被我爸打得趴在床上嗷嗷哭。這幾天我媽廠子忙,我去廠子裡幫我媽抄單子,等我和我媽下班回到家,看見趴在床上哭得死去活來的小寶兒,我倆都愣了。我爸這是腦袋裡長泡了嗎?!竟然對自己從小寵到大的兒子下此狠手。
我媽吃驚的問我爸怎麼了,我爸說了他倆趁姑奶奶出去看事兒,跳到人家裡,撒人家大米,還把自己畫的“符”貼得那裡都是,把蒜扔人家被窩什麼的,巴拉巴拉給我和我媽學了一遍。我媽給氣笑了:“真是淘氣。但是他從小到大不是都這樣嘛。小時候你都舍不得打,這麼大了,不應該再打了,會傷孩子自尊心的。”
我爸看了看我,“不是,你進來。”說著就拉著我媽進了裡屋,在我媽耳邊竊竊私語。
我本來也沒當回事兒,在客廳倒了一杯涼白開就喝了起來。片刻,就聽見我媽嗷的喊了一嗓子:“什麼?!看毛片兒?!”
毛片兒?!毛片兒是啥?!就在我使勁在腦子裡搜索著這個陌生詞語的時候,我媽氣勢洶洶的就出了屋子,路過院子的時候,從晾衣繩子上取了個晾衣架,拿著就衝進了小寶兒那屋。
與此同時,我媽的咒罵和抽打聲伴隨著小寶兒慘叫:“啊!啊!啊!媽媽啊!我沒有!!啊!”
我伸著脖子把嘴裡這口白開水咽了進去。心裡納悶兒了,剛才還情緒穩定的和我爸講道理的我媽,怎麼突然就像變了個人一樣?這所謂的“毛片兒”到底是個什麼東西呢?!
我爸和我媽的聯合雙打後,小寶兒一直趴在床上哭。晚上我吃飯叫他,他都不起來。我媽說愛吃不吃,就該餓幾天。畢竟是一奶同胞,晚飯之後,我趁著我爸和我媽出去遛彎兒消食的時候,用兩個雞蛋炒了一碗米飯給他端了進去。
“你吃點吧。你辦了錯事兒挨揍是正常的,犯不上跟自己過不去,打也打完了,你該吃吃該喝喝吧。”說著我就把雞蛋炒米飯給他端到了桌子上。
“哼!”他瞪了我一眼。似乎並不領情,可能是覺得我在嘲笑他。
我並沒有生氣,好心吧啦的在那裡提醒他:“那符咒不是想畫什麼樣畫什麼樣的。那還有道道的。越是修行越高的人畫出的符咒才越有效果。而且,符咒的墨水並不是普通的墨水,而是和朱砂,雞血等辟邪之物混合而成的。包括那個大米,我也想念念叨叨的在那裡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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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心的在說著,小寶兒突然不耐煩了,撅著嘴說道:“你走開!煩人!”
“嘿?!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我也生氣了,嘟嘟囔囔的轉身站了起來,剛要走,卻又想起了一件事,“什麼是毛片兒?”我問小寶兒。
小寶兒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樣,直勾勾地盯著我,臉上的表情從驚愕逐漸轉為恐懼和委屈。突然,他像火山爆發一樣,“哇~~~”的一聲,嚎啕大哭起來,那哭聲震耳欲聾,仿佛要把屋頂都掀翻。
他一邊哭,一邊用拳頭拚命地捶打著床上的鋪蓋,每一下都用儘了全身的力氣,似乎要把所有的不滿和委屈都發泄出來。淚水像決堤的洪水一樣,從他的眼眶中湧出,順著臉頰滑落,浸濕了他的衣領。
“我不知道啊!我不知道!為什麼要打我啊?!什麼是毛片兒啊?!我真不知道啊!”小寶兒的哭聲中夾雜著抽噎和哭訴,一副受了很大委屈的樣子。
本想著小寶兒能給我答疑解惑呢,沒想到他說他也不知道。而且憑著十幾年的了解,我總感覺他似乎真的不知道,真的是被冤枉的樣子。怎麼說呢,小寶兒長大了,他已經很久很久沒有這麼嚎啕大哭過了,記憶中上次這樣,應該是好多年前的事兒了。。。
看著他忘我的哭著,我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就慢慢的退出了那個屋。
我爸我媽倆人遛彎兒回來後,開始洗漱準備睡覺了。我這個人啊,操心的命,就追在我媽身後,想問問小寶兒到底乾嘛了,為什麼她和我爸這麼生氣,而且小寶兒委屈巴巴的樣子,我又覺得他會不會是受了冤枉。
就在我媽獨自在院裡水池子邊洗腳的時候,我蹲在我媽身邊,小聲的問我媽:“媽,什麼是毛片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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