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陽兒,此事真無轉圜餘地了嗎?你可有辦法?”
高陽直接打斷的道,“父親大人,此事有何辦法?”
“孩兒一旦表現出在意,隻會平添一個令人威脅的把柄罷了。”
“孩兒非但不能動,還要權當不知,否則事情會更糟。”
高峰沉默著離去。
很快。
後院內,高天龍暴怒的聲音響起。
“欺人太甚!”
“這匈奴和楚國欺人太甚,老夫……老夫要跟他們拚了!”
高陽心裡也不好受,眼神極冷。
這封信,擾亂了他的心境!
但在這時。
福伯的聲音響起。
“大公子,府外來了一青年,器宇軒昂,極為不凡,他自稱乃裴家裴寂,要見大公子!”
高陽聞言,抬起那雙猩紅的眸子。
“裴家裴寂?”
高陽想到了武曌所說的裴文,皺起了眉頭。
但他出聲道,“告訴他,不見。”
“是!”
福伯走了出去。
“我家大公子說了,今日他誰也不見,裴公子還是請回吧。”
裴寂一愣,沒想到高陽見都不見他。
但這可不行,宋青青茶都沏上了,他這般回去,那豈不是很沒麵子?
難道高陽知道他與宋青青有所關係,故意不見他?
他怕得罪裴家?
裴家關係網錯綜複雜,祖上出過三相,這倒是極有可能!
“我乃裴家裴寂,要見高相,煩請再通報一次!”
“就說裴寂有要事見高相!”
福伯知曉裴家大名,也並不知高陽和武曌打算拿裴家動手,所以也不敢得罪。
他朝裴寂道,“那便還請裴公子稍等片刻!”
高陽正煩著的時候,福伯又來了。
“大公子,那裴寂堅持要見大公子,說有要事!”
高陽皺起眉。
這裴寂怎麼還沒完沒了的呢?
聽不懂人話?
但高陽儘量保持冷靜,還以為是武曌的意圖曝光,裴寂是為此而來。
於是,他壓下內心怒意道,“去叫他進來。”
當裴寂聽到福伯的傳話後,他麵帶笑容,輕拍白色長袍上的褶皺。
果然,這老奴定是沒有報裴家的大名!
彆的不說,整個大乾天下,光憑裴家二字,誰敢不敬三分?
裴寂施施然,大踏步的走了進去。
很快。
裴寂便見到了高陽,他彎腰施施然的道,“在下裴寂,拜見高相!”
“素聞高相大名,久仰久仰。”
這若是平常,高陽還有心思跟裴寂周旋一二,但在此刻,他是真一點心情都沒有。
“裴公子,客套的話就不必說了,本官喜歡開門見山一點,裴公子有話便直說吧。”高陽開口道。
裴寂合起手上的折扇,大笑道,“哈哈哈,高相爽快!”
“那在下便有話直說了,在下與宋家大小姐自幼結識,關係莫逆。”
“她縱有千般不對,但負荊請罪,用情至深,高大人不該這般荒廢一個女子的一片真心,更不該故意折辱她!”
此話一出,高陽一臉愕然。
他盯著裴寂,一臉不可思議的道,“你是找本官興師問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