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是那大乾活閻王,是他乾的!”
“大乾活閻王?”
裴誠一聽,心中驟然一驚。
高陽的大名,他自然也聽聞過,那種種手段,縱然是他也極為心驚。
尤其是針對趙國的手段,那更是震撼了不知多少人。
並且天下世家,都一致認定,活閻王乃他們最大的敵人,當嚴加防範,甚至必要的時候,還要結盟應對!
但就是此人,打了他的兒子?
而且還打的這麼慘!
但如宋禮的反應一樣,裴誠也第一時間察覺到了不對。
“活閻王為何打你?”
“你將事情原原本本的說出來,不許有半點隱瞞。”
他一臉嚴肅。
裴寂點頭,“父親大人放心,孩兒絕不會隱瞞半分!”
緊接著,裴寂就一五一十的將事情全都說了出來,隻是省去了他的一些挑釁,聽著要更加可憐。
當說完一切後,老仆驟然大怒。
“這活閻王太過分了,就跟他講講道理,他竟將公子打的這麼慘!”
“這完全沒將我裴家放在眼裡啊!”
裴誠的臉更陰沉了,他把玩著大拇指上的玉扳指,眼底有風暴聚集。
如老仆所說,這高陽……過了!
這豈止是沒將他裴家放在眼中,這是壓根當一坨答辯了啊!
這特麼都打成豬頭了!
這要是裴家不反擊,以後整個裴家都將抬不起頭,誰都可以不放在眼裡!
“高尚書和定國公怎麼說?”
裴誠強逼著自己冷靜下來,除了高陽的態度,他還得看看高峰和高天龍是什麼態度,他們給不給裴家麵子!
裴寂直視著裴誠,搖頭道,“他們低頭不語,隻是一味出拳和出腳。”
“什麼?”
“高家祖孫三人,一齊打你?”
裴誠一拍桌子,滿臉暴怒,眼底有無儘的怒火。
這定國公府太欺負人了,縱然裴寂有不對之處,但光是為了宋青青講道理,就將人打成這樣?
這也太霸道了!
裴寂很誠實,道,“活閻王先打的,高峰和定國公後打的,並非一起打的。”
“孩兒……孩兒懇請父親大人為孩兒做主!”
裴誠大怒道,“老夫當然要為你做主,這定國公府欺人太甚!”
“此事若不為我兒做主,以後我裴家還有誰放在眼中?”
裴寂聞言,激動不已。
但緊接著,裴寂就開口道,“可那活閻王權勢滔天,這又是長安城,他所在的地盤。”
“父親大人,我們該如何發難?”
裴誠麵帶冷笑,手指摩擦著玉扳指,他眼神陰鷙的道,“自然以法理為劍,找活閻王討一個公道。”
“毆辱士族,高家祖孫三人一齊動手,這罪名老夫倒要看他怎麼逃!”
說話間,裴誠吩咐的道,“寂兒,你就這副裝扮,前去酒樓茶肆,渲染此事,勾起百姓的同情,引起輿論。”
“而後,你去大理寺報官,此事越轟動越好,其餘的你不必操心,老夫還有後手!”
裴誠開口,麵色冷冽。
裴寂聞言,臉上也露出一抹喜色。
裴家三百年威嚴,誰敢觸怒?
即便這是活閻王,也得付出該有的代價!
他一陣冷笑,徑直出了門。
當裴寂走後,裴誠兩眼眯起,周身彌漫著一股強大的威勢。
他淡淡的道,“替老夫備請柬,老夫也該走動一番了。”
“此事來的剛剛好,裴文一事,倒是有了轉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