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
雁門郡外。
數萬騎兵踏過大地,一時間,塵土飛揚。
高陽率領麾下大軍,一路飛馳。
很快,大軍便離開了雁門郡。
這雁門郡越是奔襲,沿途的戈壁荒涼就越明顯,大風呼嘯,刮在臉上就像是冰冷的刀子,極為生疼。
高陽率領數萬精銳,奔襲了數天之後。
終於,一座雄偉高聳的山脈出現在視線內,遠遠看去,高聳入雲,極為壯觀。
大軍原地休整之時,高陽長舒一口氣,眺望不遠處的雄偉山脈,難掩心情激動。
“滄瀾山…到了!”
“陳勝,去命樸多、高不識、李二雞,王驍等人來見本將!”
高陽下了命令。
陳勝難掩興奮,立刻前去。
很快。
樸多、高不識、李二雞、王驍等人,全都來到了高陽的麵前。
這全都是高陽親衛中的佼佼者,另外便是大乾數萬軍中的校尉、將領,此刻齊聚在高陽麵前。
高陽給出的獎勵很駭然,眾人也知道赫連察的挑釁,知道這一戰乾的就是匈奴人,為了報複。
但大軍究竟要打哪裡,怎麼行軍,這隻有高陽一人得知,乃是軍中絕密。
“諸位,地方簡陋,便原地坐一坐吧。”
高陽攤開手,朝眾人說道。
眾人都是武將,自然也不在意這些,因此席地而坐。
高陽看向眾人,直接開口。
“本相便隻說了,陛下朝上林郡調兵,以及輸送糧草輜重,不過隻是幌子,那牛車上裝著的,不過是沙子泥土罷了,這一切都是做給有心人看的。”
高陽開門見山,僅是第一句話,便令眾人震驚不已。
上林郡調兵,隻不過是幌子?
他們還在長安之時,可知這動靜可不小,他們原本真以為是從上林郡出兵,沒想到這一切隻是一出戲。
眾人也不是傻子,如此大的代價來演一出戲,那背後的目的,也定然不小。
高陽繼續道,“大乾內,各國密探眾多,整個大乾要本官死的人更多,這一出戲是特地做給他們看的。”
“而我們真正的目的,乃是閃擊河西,重創盤踞在這裡的琅琊王與鎮嶽王,甚至是……拿下河西之地!”
“嘶!”
眾人聞言,不由得倒抽一口涼氣。
尤其是高不識和樸多,他們作為匈奴人,自然知道河西之地對匈奴的重要性,琅琊王和鎮嶽王更統率著除了左賢王和右賢王以外最大的部落。
他們沒想到,高陽的野心竟然如此之大!
這要是拿下河西之地,對匈奴的打擊不可謂不大。
李二雞是個直性子,他直接開口道,“高相,整個天下謀略誰能比得上您?我輩粗人,哪裡懂這個。”
“高相隻管說,我等照做便是,您說這一戰怎麼打,我們便怎麼打,您說從哪打,我們就怎麼打!”
“大家夥說是不是啊?”
李二雞一開口,高不識和樸多也紛紛的道,“是!”
縱然是第一次跟著高陽出征的將領,也齊齊點了頭。
軍中都是直性子,沒有那麼多的彎彎繞繞,講的就是一個軍功為王,長安保衛戰力挽狂瀾,又跟隨高天龍出征,力壓一眾老將,率先破局,將匈奴單於的老窩給端了,這就值得他們欽佩!
“本相的這條行軍路線,有點艱險,爾等可敢?”
高陽看向眾人,出聲說道。
李二雞笑著道,“高相,您這話說的,區區行軍路線,這能有多艱險?”
眾人接連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