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
鐵石穀,十五裡外。
數十萬匈奴大軍原地紮營,篝火驅散黑暗,他們看向鐵石穀的方向,眼裡帶著無儘的嗜血與快意。
匈奴斥候遍布鐵石穀外,死死盯著鐵石穀內乾軍的一舉一動。
近些時,大軍上下無人不知無人不曉,活閻王率領的大軍,正在被他們追殺,困在了這鐵石穀內。
隻待其人困馬乏,便給予其致命一擊,擒殺大乾活閻王,一雪前恥!
王帳內。
鎮嶽王和琅琊王聚在一起,看向前方的鐵石穀,眼底滿是快意。
“活閻王已被我軍逼入了鐵石穀,如那待宰羔羊,真是快意啊!”
琅琊王手持酒樽,出聲說道。
鎮嶽王眼底帶著一抹不屑,也開口道,“這大乾活閻王也未免太過天真,想要在河西之地再來一場大迂回,這活閻王也太自傲了。”
“隻要我軍圍剿,其數萬人的輜重和糧草,就足以壓垮他!”
鎮嶽王一邊說著,一邊舉杯。
兩人碰杯之下,一口飲下杯中之酒。
“活閻王隻怕又要逃竄,不可多喝,待到擒殺活閻王,你我再喝個夠!”
“這是自然。”
“現在算算,活閻王應當快熬不住了,又要跑了!”
“喪家之犬,真是狼狽啊!”
琅琊王盯著遠處鐵石穀的方向,眼底帶著無儘的快意。
妻兒被擄。
琅琊王城被燒。
實力大損!
如今,大仇即將得報!
這如何令他不激動?
但就在這時。
“報!”
“啟稟大王,塔西王求見!”
琅琊王看向了鎮嶽王,蹙緊眉頭,“若本王沒記錯的話,這塔西王不是在月牙泉一帶嗎?”
“他為何來了?”
鎮嶽王也一臉不解。
這塔西王他也記得,乃是河西之地一奇葩,明明有更好的地盤,卻非要在月牙泉一帶畜牧,還美名其曰安全。
這令鎮嶽王印象極深!
可月牙泉距離此地,近乎千裡之遙,塔西王為何也來了?
“傳!”
鎮嶽王和琅琊王對視一眼,皆看到彼此眼中的不安。
很快。
塔西王大步走了進來。
一見塔西王的模樣,鎮嶽王和琅琊王的眉頭,不由得蹙的更深了。
“塔西王,為何如此狼狽?”
塔西王見到鎮嶽王和琅琊王,眼眶盈滿了淚水。
這一路走來。
他太難了!
“兩位殿下,我塔西族沒了啊!”
“沒了?”
“約莫十日之前,那活閻王率軍自蘇丹大沙漠殺出,僅是一個照麵,我族便被滅了,唯有本王騎著一頭驢,僥幸逃了出來。”
“什麼?”鎮嶽王瞳孔驟然一縮,一把抓住塔西王的衣領,麵色如吃人一般,雙眸通紅。
“這活閻王被我軍困在鐵石穀,怎麼可能跑到月牙泉,滅了你塔西族?”
“塔西王,你莫不是那大乾的內奸,前來亂我軍心的?”
鎮嶽王殺氣凜然,手寸寸用勁。
塔西王大驚,他千裡迢迢來報信,卻落了個這樣的待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