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賣完布老虎的當天下午,年糕兒帶著年初夏和秦富貴在豬圈裡看護小豬,門口突然傳來汽車喇叭的聲音。
丁秀聽到汽車喇叭聲音後,急忙跑出去一看,發現門口停著一輛漂亮的小汽車。
他們芋頭村太窮了,窮到小孩們看到有騎摩托車的人,都會新奇地圍過去。
現在年糕兒家門口突然出現一輛小汽車,可把丁秀嚇一跳,她還以為是派出所的人來他們家抓人了呢。
可問題是,他們家沒人犯法呀!
丁秀緊張地走到大門口,剛要開口問,便看到後麵的車門被人推開,淩寄從車上下來。
淩寄:“嬸,年糕兒在家嗎?”
丁秀看到是淩寄後,頓時鬆了口氣:“原來是淩寄啊,嬸還以為是誰來的呢。”
丁秀說著,回頭朝著豬圈的方向喊:“年糕兒?年糕兒!淩寄來找你了。”
年糕兒人沒出來,聲音倒是從豬圈後麵傳來出來:“來就來唄!”
淩寄不是三天兩頭來嗎?有啥好稀奇的?
淩寄:“年糕兒,你出來,我給你帶了好玩的東西。”
年糕兒立刻從豬圈裡跑出來,果然看到淩寄站在門口。
然後她眼睛一亮,看到淩寄後麵還停著大汽車。
年糕兒噠噠噠跑過淩寄身邊,圍著汽車打轉,“淩寄,你咋這時候來了?我跟年初夏和秦富貴說好吃完飯就去找你玩兒,你咋還有小汽車呢?”
淩寄說:“沒法玩兒了,我家裡人接我回去過年呢。”
年糕兒盯著小汽車,兩隻眼睛炯炯有神,“你要回家過年啦?這個小汽車是來接你回家過年的不?淩寄,你把小汽車放我家門口呢,叫人看見還以為我家來鼎鼎重要的客人呢。”
淩寄:“這是吉普車,是來我接回家過年的,我這不是怕我走了你不知道,特地過來跟你招呼一聲嘛。”
年糕兒小心地伸出小手指,用指尖在吉普車的車身上悄悄摸了一下。
小汽車怎麼又冷又硬啊?
淩寄看到了,他走過去,伸手把車門拉開,對年糕兒說:“你要上去坐坐不?”
年糕兒扭頭看著淩寄,“我要是不小心把你家的小汽車碰壞了,你要我賠不?”
淩寄說:“你隻要不是故意的,就不讓你賠。你要是故意用牙把它啃壞了,那你肯定得賠,一個牙印一毛錢。”
年糕兒震驚:“你咋這麼心黑呢?一個牙印就要一毛錢?咱倆到底好不好了?”
淩寄:“咱倆當然好了。你要是不用牙咬的話,一分錢都不用賠。上來吧!”
年糕兒乖乖爬到車上,車後座沒有人,但車前麵坐了兩個人。
一個是開車的,一個是副駕駛座上的。
年糕兒小心地看了那兩人一眼:“伯伯哥哥好。”
司機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聽到年糕兒的聲音,他扭頭和善地笑了一下。
副駕駛座上的人則不苟言笑,隻是生硬地點了下頭。
年糕兒很拘謹地坐在車上,她湊到淩寄耳朵邊,小聲說:“那個哥哥有點凶,你小心一點,乖一點,要不他路上揍你咋辦?”
淩寄:“……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