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耀林緊張地看著劉全全,劉全全完蛋了!
年糕兒肯定要讓劉全全跟阿凡提道歉的!
結果,年糕兒沒說話,甚至都沒生氣。
孫耀林:“???”
咦?年糕兒咋啥反應都沒有呢?
不可能啊!
這不應該是年糕兒的反應啊,年糕兒可不是這樣的小孩,劉全全說年糕兒喜歡的阿凡提是假的,她竟然沒生氣?!
五分鐘過後,年糕兒突然站起來,跑出去,然後回來對劉全全說:“劉全全,你坐的凳子我要搬走了,那我是幺爹屋裡的凳子。”
劉全全隻好把凳子讓了出去,年糕兒把劉全全的凳子搬走了。
劉全全蹲在地上看電視,開始還好,後來他小腿麻的呀,好像有很多針在紮腳底板,站不得坐不得,難受死了。
目睹全程的孫耀林:“……”
果然,年糕兒不是沒反應,而是在悄悄想辦法啊!
第一天電視看到十點,孩子們還依依不舍不願意走,最後是小孩們的家長過來,一個個揪著小崽子的耳朵帶回家的。
年文景對家裡仨孩子說:“你們仨也不準看了,必須要去睡覺。”
電視被關了,仨小孩也隻能不看了。
年初夏把煤爐子上的燒水壺提下來,分彆倒進兩個鹽水瓶裡,再用塞子塞住瓶口,又拿乾毛巾裹住瓶子,塞進被窩裡。
秦富貴把另一個裝了熱水的鹽水瓶塞進年老爹的被窩,“幺爹你咋睡這麼早?你喊我一聲,我提前把鹽水瓶給你裝好呀。”
年老爹從被窩探出頭,笑嗬嗬說:“幺爹不冷。”
秦富貴才不相信年老爹說他不冷的話呢。
他剛剛把鹽水瓶塞被窩的時候,手不小心碰到年老爹的腳,可冷了。
年糕兒鑽進被窩裡,熱乎乎胖嘟嘟的小身板抱著鹽水瓶,探出小腦袋跟年初夏說:“年初夏你快點鑽進被窩呀,鹽水瓶可暖和了。”
年初夏點頭:“嗯,我來啦!”
她手指上挖了一塊香香,爬進被窩的時候把香香點在年糕兒的腦門、下巴、鼻尖和兩邊的臉蛋上,幫她抹開:“年糕兒,你剛剛洗完臉忘了抹香香了,你要是不抹香香,明天早上起床的時候你的皮膚就會裂開,很疼的。”
年糕兒自己拿小手抹,“我忘了。”
年初夏:洗完臉要抹香香。年糕兒:我忘記了。
兩人把鹽水瓶踩到腳頭,四隻小腳挨著暖水瓶,好暖和啊!
第二天晚上劉全全吃完飯來看電視,發現自己沒有座位。
劉全全:“年糕兒,你咋不幫我留位兒了呢?”
年糕兒:“這個座位是給誠實的小孩坐的。”
劉全全:“我沒撒謊啊,我就是誠實的小孩呀。”
年糕兒:“不,你撒謊了,你說阿凡提是假的。”
劉全全:“我說阿凡提是假的,又不是撒謊。”
年糕兒:“你都說阿凡提是假的呢,你還沒撒謊啊?阿凡提明明是真的,我還給阿凡提寫過信呢!”
劉全全:“哈啊?”
孫耀林:“……”
他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