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賈冠軍爸爸知道情況之後,人都傻了。
他恨鐵不成鋼地看著媳婦,咬牙切齒:“你說說你,都乾的是什麼事兒啊?那天你在電視台吵吵,我就讓你消停點兒,你不聽就算了,現在竟然還得罪到了淩部長的頭上,你怎麼想的呀?”
淩遠山現在雖然是個副的,但是他上頭那位年紀大了,身體老出狀況,現在實際領導的就是他。
淩遠山那是什麼根基啊?明晃晃的紅色底子啊,當年淩遠山主動往自己頭上攬事,結果那些人愣是沒敢對他乾啥,人家毫發無損。
淩家老爺子雖然年紀大,但是身體硬朗,到現在還管著事兒,在那位老爺子正式退休之前,淩遠山肯定要官升一級,再往上走走的。
淩遠山說不定什麼時候就上去了!
賈冠軍的爺爺雖然也在任,但是賈家的成份跟淩家能比嗎?
再加上時運和能力,賈冠軍爸爸的職位小,跟淩家壓根沾不上邊,賈爸爸想要升職,那可老難了。
如今倒好,攀不上淩家就算了,還把人家小公子給得罪了!
沒錯,大家都知道淩遠山有個老來子,四十多歲才生了那麼一個兒子,那是當眼珠子護著的。
淩遠山為了他那個兒子,還特地物色了位品行端正身手了得的退伍兵,二十四小時貼身保護那孩子,可見他對孩子的重視程度。
結果現在,賈冠軍媽媽要收拾人家淩部長的眼珠子!
賈家一大家都覺得天塌了,老爺子還不知道,老爺子要是知道了,還不把賈冠軍的媽媽罵死啊?
賈冠軍媽媽都快哭出來了,不一直有人說那孩子身體不好,被送鄉下調理身體了嗎?
她哪裡知道淩部長的兒子回家了呀?
現在可怎麼辦啊?
一家人被這事兒衝得頭昏腦脹心慌慌,都在想著補救的措施,最後沒辦法,隻能去找賈家老爺子,讓他老人家出門求情,說不定淩部長就網開一麵了。
那邊淩寄帶著年糕兒遛達完就回家了,年糕兒手裡還捏著路邊采到的小野花,“天氣這麼冷,路邊還有小野花,它長得可真胖啊!”
年糕兒:希望我跟小花一樣胖,抗凍。淩寄:……
淩寄看了小花一眼,乾巴巴的小花兒,因為在冬天抗凍,年糕兒就說人家小花兒胖。
其實小花兒可瘦了。
年糕兒羨慕地看著小花說:“希望我能跟小花一樣胖,扛凍。”
淩寄:“……”
算了,年糕兒說啥就是啥吧,她高興就好。
遛達完回家的來孩子進屋子烤煤爐子暖和一下,年糕兒還非要把門打開。
淩寄:“咱倆挨著窗戶,煤爐子也挨著窗戶,沒事兒的。”
年糕兒:“咋沒事兒啊?門窗都得開才安全,柳大娘說了,早先你們這一片有人烤煤爐子出事了,煤爐子在灶房的時候,柳大娘門窗都是開著的。”
年糕兒邊烤小手邊說:“我得去看看我爸跟幺爹,還不知道他們吃了啥飯呢。”
淩寄:“剛剛柳大娘說找了飯盒,裝了菜進去,回頭讓年叔和幺爹買點饅頭就著吃。”
年糕兒:“我幺爹的腿後天做手術,我要是去陪著幺爹,要不幺爹會害怕的。”
倆孩子正說著話,淩遠山突然出現在門口,但他隻是站在門外,沒敢進來。
年糕兒看了淩寄一眼,然後噠噠噠跑出來,“伯伯,你咋不進來啊?這邊有煤爐子,你進來烤烤火暖和。”
淩遠山:“年糕兒啊,伯伯就不進去了,伯伯過來是跟你倆說一聲,伯伯去上班,你倆在家裡好好玩。”
年糕兒乖乖地說:“伯伯要去上班啦?伯伯辛苦了,你放心去上班吧,我和簡哥兒在家裡會很乖的。對不簡哥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