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接下來一天都要坐大巴車趕路轉車再趕路。
年文景覺得彆的還好,就是擔心年老爹的腿經不起磋磨。
下火車後,天也逐漸亮了起來,年文景推著年老爹,宋城扛著大件行李,年老爹的懷裡還包著一個包裹,淩寄牽著年糕兒的手,生怕她貪玩跑丟了。
年糕兒:“我自己能走的。”
淩寄:“我知道,我怕我走丟了。”
年文景找了個早飯點,先把大家夥的早飯給安排了。
年文景:“年糕兒啊,你要吃幾根油條啊?”
年糕兒瞅了爸爸一眼,站起來過去跟老板說:“大娘,我要吃兩根油條,一碗稀飯。”
大娘看著她說:“我家沒有稀飯,有豆漿,加糖的,喝起來可甜了。”
年糕兒:“要豆漿!”
說完,年糕兒回到小桌旁,重新坐了下來。
年文景:“……”
年文景犯愁地坐到年老爹身邊,抬頭一拿,“唉?小宋呢?”
淩寄吃著油條:“宋哥說去找個熟人,馬上就回來。”
年文景也沒多想,給宋城要了油條和豆漿後,先開始吃起來。
年文景吃完就去問早攤點老板多少錢,等老板報完價後,年文景把口袋裡的錢塞回兜,轉身去找年糕兒:“年糕兒啊,付錢啦。”
年糕兒繃著小臉,本來不想理爸爸的,但是付錢這可是大事兒。
所以年糕兒坐著的時候,就伸手進望葵小包摸出五塊錢,然後遞給爸爸。
年文景拿了錢就去付款,結果,年糕兒跟個小尾巴似的追著他。
年文景付完錢,掉頭就看到年糕兒還是繃著小臉,手裡拿著小賬本遞到他麵前,終於開口說了兩個字:“簽字。”
年文景:“……”
就知道年糕兒肯定會為了錢跟他說話的!
大家快吃完的時候,宋城又小跑回來了,“叔,那什麼,有件事我跟你說一聲,待會兒我有朋友開吉普車送你們回去,一輛車擠擠,應該能坐下你們。我北京那邊還有事兒,得趕回去。”
年文景有點傻眼,“小宋啊,你這不是剛來嗎?這腳剛落地你就要回去啊?”
宋城乾笑一聲,“是啊,沒辦法,有工作啊。”
年老爹開口:“小宋有工作就讓他去忙吧,咱可不能耽誤他工作。小宋啊,謝謝你這些日子一直照顧我們全家,真是不知該怎麼表達感謝,往後你有時間,來咱鄉下做客啊!”
宋城:“好的幺爹,以後有時間我一定去拜訪!”
等他們全部吃完早飯,一輛吉普車果真開了過來,年糕兒探出小腦袋一看,這不是過年的時候送淩寄回家的司機伯伯和冷冰冰大哥哥嗎?
宋城:“年叔,他們會送你們回家,路上不用轉車,對幺爹的腿也能保護一點兒。”
年文景真不知說什麼才能表達他的感謝。
後排坐了兩個大人倆小孩,司機把大家的行李放到了車頂上,年老爹被安排在最邊上,年文景坐中間,隔開倆孩子跟年老爹的距離。
主要是怕年糕兒調皮,不小心碰到年老爹的傷腿。
年糕兒跟淩寄坐一塊,年糕兒低著頭擺弄剛剛撿的小石頭,小手抓過油條,雖然她也洗手了,但是,她手上的油洗不掉就算了,還因為撿小石頭沾了灰,手縫縫裡都有一條條黑的。
年文景一眼瞟到,當即伸手捂住腦門,沒眼看他的小閨女那臟兮兮的小手了。
剛剛大家都洗手,彆人的手就沒她那麼臟呢?
年糕兒的拿小手指挖小石頭縫縫裡的泥巴,小石頭縫被摳乾淨了,她的指甲縫更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