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文景兩口子離開芋頭村後,秦富貴就搬回來了,又開始拿著小棍子裡裡外外前前後後的巡邏,跟年糕兒把陷阱和坑重新整理了一下。
隻不過之後再也沒有小偷上門,年老爹的腿也越走越好。
雖然現在走的慢,但是已經可以丟掉拐杖,穩健地走路了。
年糕兒每天可忙了,監督年老爹鍛煉走路,很認真地學俄語,也照例不愛寫作業,偶爾寫一次,老師就會表揚她一下。
她的小賣鋪和背鍋合作社秘密運營著,教寫作業合作社正大光明地開著,她的日子過的可美了。
當然,媽媽走了之後,也有一個新的煩惱出現了,那就是每天賣魚的人,又變成了趙明明哥哥。
原本常娥是可以賣貨的,但是常娥姐姐揣崽了,常娥姐姐的肚皮就比媽媽小一點,不能讓她乾重活。
年糕兒想把趙明明哥哥這個重要的人從魚攤上解救出來,她思來想去,決定讓趙興發的老婆賣魚。
趙明明:“年糕兒,這能行嗎?”
年糕兒:“咋不行啊?讓趙興發伯伯和大娘一起來賣魚,那他們就更沒辦法回去乾壞事了,多好啊!”
趙明明覺得有點道理,“不過年糕兒,今年的魚市行情不太好,不能再開那麼高的工資了。”
去年大魚最高能賣到一塊,今年是攔腰斬啊,小魚的價格都低到不想賣了。
年糕兒犯愁:“這種生意就是要看行情呢。趙明明哥哥,你到現在都沒多送一家飯店啊?”
魚不像是好吃的零嘴,啥時候零嘴都不便宜,零嘴原本就是溫飽之外的享受,所以針對的都是有錢人。
窮小孩隻惦記著吃飽,哪裡想到吃零嘴啊?
趙明明說:“我去找過幾家飯店,問題是人家都有固定的貨源,還有人家壓根不見麵。”
不認識的人突然過去談生意,負責人根本不願意搭理。
像譚樹林那樣的,那真是有交情人家才給這樣的生意做的。
年糕兒看了趙明明一眼,小臉都耷拉下來了,“趙明明哥哥,咱們找關係,不能這麼找,人家都不認識你,不見你那不是應該的嗎?”
趙明明詫異:“我想做人家生意,我不去找人家?那人家不可能主動來找我呀。”
年糕兒:“嗯,那得攀點交情才行啊,人家願意見你,才行。”
年糕兒朝趙明明身邊走了走,跟他說:“趙明明哥哥,飯店裡的炒菜的大師傅會認識其他炒菜的大師傅,要是其他大師傅說一聲,能見上采辦的人,才有機會來著。”
趙明明:“!!!”
年糕兒仰頭看著趙明明:“趙明明,你這是啥表情啊?”
趙明明:“我隻盯著那些飯店,沒想到如果有廚師引薦這茬呢?”
年糕兒:“你忘啦?咱第一回去找譚伯伯的時候,譚伯伯抱怨飯店的廚師有人挖牆腳的話了?彆人能挖國營飯店的牆角,說明大飯店的人都想要手藝好的做飯伯伯,這次挖不走就等下次,那相互之間肯定都認識啊。”
趙明明:“……第一次那麼久的事兒,你咋記得譚同誌說啥?你不是跟淩寄在吃東西嗎?”
年糕兒:“我吃東西用嘴巴,耳朵不是空著嗎?”
趙明明:“……”
年糕兒:“趙明明哥哥,今年魚市行情不好,這樣的話咱合夥生意的收入就下降,你得加油啊!”
小孩們愛吃零食啥時都不變,跟魚可不一樣。
趙明明:“……”
他可比小胖丫急多了。
在年文景和丁秀兩口子離開芋頭村的這段時間,年武娶媳婦了。
沒錯,在崔瑩瑩千辛萬苦的努力下,年武終於娶上媳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