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糕兒和年初夏都看到趙香芹沒走,兩人都不正眼看那個人,她們忙著賺錢呢,誰管她啊?
倆孩子不管,但是年文景發現了趙香芹,他一下子就怒了。
年文景大踏步朝趙香芹走過去:“你纏著我家初夏到底想乾啥?”
趙香芹:“年文景同誌,我不是找麻煩的,我也沒纏著初夏,我就、就是來看看初夏,我啥都沒乾,真的啥都沒乾。”
年文景氣的咬牙切齒:“沒纏著我家初夏,你就彆往我家人跟前湊,你家的事兒跟我們沒關係,你們都是遭了報應,是你們活該!”
趙香芹不敢反駁,被人指著鼻子罵她報應,她當然生氣啊,但是生氣她也不敢咋樣,她現在都是為了她的兒子!
趙香芹跟林為民當然後悔了,後悔把林初夏還給了年家,早知道這樣,他們說啥也不同意讓人回來,還配合遷戶口,現在想想,都是他們一時大意,才讓林冬遭了罪。
再說了,他們養了年初夏十幾年,現在讓她幫幫林冬,咋就不行了?
趙香芹:“年大哥,我、我實在是沒法子了,我兒子去醫院查不出得了啥病,咳嗽一直不見好,一個算命的非說是因為跟初夏有關,我、我這是來求初夏救救林冬的呀!”
年文景:“與其在這邊胡說八道,還不如多去做點善事積德,你兒子是你們自己害得,彆想往我家初夏身上扯,你要是再糾纏,我就去派出所找公安,讓他們親自問問你家到底想乾啥!”
趙香芹一聽報公安,可算被嚇到了,隻能訕訕地離開了批發鋪。
年文景站在批發鋪門口,氣的很,來的是個女同誌,他又不能打女同誌,但是看到她盯著初夏,年文景特彆生氣。
趙香芹離開的時候,才發現本來去她家給林冬看相看風水的周道士竟然在批發鋪這邊擺攤,還跟年初夏賣零嘴的小攤挨著。
趙香芹一陣緊張,難不成……年文景家也請了周道士給他們看相了?
要不周道士咋在那兒擺攤?
趙香芹趕緊跟周邊的人打聽,才知道周道士剛來了一天,付了賣對聯的人家五毛錢攤位費,借了人家地方。
後來因為生意不好,就跟零食攤合作了看相送零嘴,生意還挺好的。
趙香芹抿了下嘴,轉身就走,掉頭就把周翼給舉報了,說集市上有個搞封建迷信的道士在招搖撞騙,地點都說得一清二楚:“就在那個有特彆大招牌的小老板批發鋪旁邊,挨著零食攤的地方!”
派出所的公安同誌真的過去,周翼正跟一個大嬸說話呢。
公安同誌:“同誌你好,麻煩問一下,你這是乾啥呢?”
周翼:“啊?我給這位大姐家剛出生的孫子取個名。公安同誌,取名這事兒犯法不?”
公安同誌還沒來得及吭聲,大嬸不樂意了,“取名要是犯法,那咱們有名的人不都得坐牢啊?”
公安同誌趕緊說:“沒人說取名犯法,主要是剛剛有人去舉報,說這裡有人搞封建迷信啥的,我們過來問問。同誌,你這旗子……”
周翼大大方方拿起靠在對聯攤上的旗子,展開,“你說的是這個旗?”
公安同誌定睛一看:“……”
這……廁紙取名,發現退錢?這是啥意思啊?
周翼:“這是親戚家小孩子寫著玩兒的玩意兒,要是不讓擺旗,我收起來就是了。”
公安同誌:“……這個隨便擺,我們不管,隻要沒有做違法犯罪行為,咋樣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