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文景跟丁秀一塊兒走了,他們當父母的態度明擺著了,絕對不可能跟林家有任何瓜葛的,他們跪到死跟他們也沒關係。
丁秀就是下了這樣的決心,以為他們家跟林家一樣呢?
以為隻要當爸媽的答應,不管孩子咋想的都得聽大人的話?
呸!
年家長輩坐在原地,人都傻了。
咋說呢?
他們確實不想管閒事兒,但是林家兩口子過年這兩天,大包小包提了東西上門,進屋就跪,他們哪受得了啊?
這不沒法子才來找難看的嘛?
但是現在咋辦呢?
他們還以為丁秀心善,哪怕討厭林家兩口子,也會看在孩子的份上退讓一步,哪知道丁秀從頭尾就沒鬆過一點兒口。
她是真恨透了林家兩口子啊!
趙香芹癱坐在地上,她跟林為民來之前就知道丁秀肯定不會有好話,但是他們沒想到丁秀的心那麼狠,一點兒情麵都不講啊!
林為民也呆在了原地,現在咋辦啊?
村長娘看著癱坐在地上的兩個人,忍不住歎口氣,“不是老太婆我倚老賣老,這人啊,乾啥都彆乾壞事,惡做多了,確實會有報應。你倆這麼年輕,得乾多少壞事才能叫這報應放孩子身上啊?”
趙香芹已經說不出話來了,隻能一個勁地哭。
林為民唉聲歎氣:“早知道……”
村長娘:“世上沒那麼多早知道,你倆有今天,你倆比誰都知道原因。我看丁秀今天說話那意思,你倆就彆想著啥讓你家孩人認乾姐姐的事兒了,丁秀恨不得拿刀紮你倆,你倆還硬往她家跑,乾啥呢?”
趙香芹嚎出聲:“我、我們也是沒辦法呀,都是為了孩子……”
村長娘:“你倆啊,心眼沒多好,事兒也不會做,你們嘴裡說是為了孩子,乾的事兒沒一件是為了孩子好的。到現在還認不清呢?”
趙香芹捂著臉哭:“我現在也不知道咋辦了,我兒子這都咳了一年了……”
村長娘:“生病主要還是去醫院看病啊!咱鄉下大夫看不出毛病,那是衛生院的條件差,你倆趕緊帶孩子進城找大醫院的大夫看病。至於你說的算命道士神神叨叨的話,聽聽就算了……”
趙香芹哪裡敢聽聽就算了呀?
她兒子咳的越來越厲害了,她聽身邊老人說了,林冬生病就是跟初夏有關,林冬必須得認初夏當姐姐才行啊!
林為民:“我們也不願意相信,但是這種事誰敢說一點兒不信?我們也沒彆的要求,就是讓初夏認林冬這個弟弟……”
村長娘:“你倆說的輕鬆,這弟弟哪裡是那麼好認的?丁秀家那老大是在你們打罵中長到了十多歲,她要是認下這弟弟,誰知道你倆是不是還真拿姐姐的要求對她?”
趙香芹趕緊搖頭:“不會,我們不會要求她啥……”
村長娘:“你說不會就不會啊?刀沒落下之前,啥話都是假的,我實話跟你講,丁秀確實是個心善的人,但是人家不傻,她就算可憐你家孩子,也不會讓自己親閨女受委屈,咋可能讓初夏認啥乾弟弟?你口口聲聲說初夏認了弟弟,孩子病就好了,這是多大多重的擔子啊?說句難聽話,以後萬一有個啥好歹,你們鬨不準還要來鬨事兒,說是初夏害了林冬!”
村長娘跟這兩口子又不熟,她就是單純覺得這兩口子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