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舅爹和丁二舅在騎虎下的尷尬中走了。
丁二舅騎車,丁舅爹坐在後座上,父子倆一臉綠地走了。
身後,年糕兒熱情地揮舞著小手,“舅爹,二舅舅,下回再來玩兒啊!”
丁舅爹憤怒地回頭看了一眼,看到年糕兒熱情的樣子,丁舅爹更憤怒了。
他差點兒忘了,他從丁秀那兒沒要到錢,還倒貼了兩塊錢!
他給家裡孫子的壓歲錢都沒給過一塊,今天竟然被年糕兒那死丫頭要走了兩塊錢壓歲錢。
她自己拿了壓歲錢不算,竟然還把她弟也拽過來要錢了!
丁舅爹狠狠對著年糕兒的方向吐了口唾沫,“呸!一家子沒良心的白眼狼!”
丁二舅:“……”
他想起來他還倒貼了兩塊錢壓歲錢呢,鬨心!
丁秀要帶著一幫小孩兒回家,結果,一幫小孩兒們就賴在村口,一直目送丁舅爹和丁二舅騎車離開。
李楠楠:摔個大屁股墩!年糕兒:哭著爬回家。秦富貴:淩寄哥這裡!淩寄:彆挨著我,我能看見。丁秀:……
丁秀:“初夏,富貴,年糕兒,淩寄,楠楠,回家了。”
結果小孩們還在那觀望。
丁秀:“???”
她好奇地探頭看了一眼,“你們看啥呢?”
這時候丁二舅和丁舅爹的自行車已經看不到影子了,小孩們才把腦袋縮回來,還一臉惋惜的樣子。
年糕兒:“回家了。”
李楠楠:“哎,我真想多長兩隻眼睛跟著看呀。”
秦富貴咂咂嘴:“也不知道能不能行。”
淩寄:“嗬嗬,想想就有意思。”
年初夏:“……”
回家的時候,村口那些探頭的腦袋紛紛縮了回去。
隻留下年紀大的老太太,熱情地跟丁秀打招呼,招呼完丁秀,老太太們個個都對年糕兒招手,“年糕兒,奶奶家有好吃的,來吃啊!”
年糕兒:“奶奶,我家裡現在有客人,你等我家客人送走了,我來你家聊天啊!”
老太太們提醒:“那你彆忘了啊!”
年糕兒熱情:“知道啦!”
丁秀:“……”
她閨女可比她受歡迎多了,不過老太太們今天非要讓年糕兒去他們家吃好吃的,十有八九打聽消息呢。
畢竟,丁舅爹一路說的那些話,可一點兒都沒客氣。
但是,誰在乎呢?
丁秀還是那句,隻要彆舞到她麵前,愛咋說咋說去,隨便!
一幫小孩兒回來的時候,就看到年文景把把地上掉的果針撿了起來,拿在手裡試了試。
院子裡哪來的果針?
老果針了,特彆結實,要是運氣不好的人騎自行車剛好紮過,能把內外胎都紮個洞,這玩意兒彆看丟地上不起眼,不小心紮了腳也很疼。
年文景把果針撿了打算扔到外頭旱溝裡,聽到動靜回頭一看,發現一幫小孩兒站在門口,正齊刷刷盯著他手裡的果針。
年文景看看小孩們,又看看他手捧著跟果針,第一眼就看向年糕兒:“年糕兒,你咋好好的玩起果針了?這玩意兒特彆硬,夏天的時候有小孩兒不愛穿鞋,能把腳紮破了。咱家還有大金寶呢,萬一大金寶拿了玩,會紮傷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