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丁舅爹在村子裡那麼宣揚,村裡的人確實沒少在背後嘀咕。
丁舅爹從丁秀和年文景的家一直罵到村口,雖然一路都沒人搭理也沒人說和、調解,但丁舅爹覺得自己做到了敗壞丁秀和年文景不孝的名聲,坐實了這倆沒良心的德行。
他們兩口子從此以後在村裡都抬不起頭了。
隻是丁舅爹不知道的是,他的話其實沒幾個人相信。
畢竟,在村裡人看來,丁秀可是一個被婆婆打不還手,罵不還口的賢惠媳婦。
連年奶奶那樣的婆婆,丁秀都能在分家後讓年糕兒三天兩頭送吃的呢。
丁秀兩口子真正做到了人不到東西到,丁秀可是村裡人所共知的孝順,她這樣孝順的人,對自己親爸能差到哪兒去?!
哪怕有人想要攪和攪和看熱鬨,編排下丁秀兩口子的話,都會被村裡上了年紀的老頭老太太訓斥。
原因無二,村裡很多老頭老太太非常認可丁秀的賢惠孝順。
那年糕兒三天兩頭送東西的事兒,他們可都是親眼看到的,那些在外頭打工的人知道個啥?
年糕兒家這個年過的,又熱鬨又高興又鬨心,家裡來的客人,從大年初二起就一直沒斷過。
上午十點鐘左右,李楠楠來找年糕兒玩兒了。
大雪過後,到處都是厚厚的積雪,李楠楠覺得年糕兒肯定知道怎樣玩雪才最好玩,特地挑在雪後來找年糕兒。
李爺爺把李楠楠送過來的時候,路還挺難走。
自行車都沒法騎,李爺爺走到雪厚的地段,是推著自行車把李楠楠給推著走過來的。
李爺爺自己到膝蓋都位置都是雪,李楠楠身上一點兒雪都沒沾到。
丁秀趕緊拿了毛巾給李爺爺撣腿上的雪,“這雪下的也太大了,路上行人少,雪不化就沒法走。大叔,家裡要是沒事兒就留下來暖和暖和,中午在這吃個飯,等下午楠楠回去的時候你再帶他一塊回去,要不這來回跑老遭罪了。”
李爺爺帶李楠楠出來的時候,也沒想到路這麼難走啊。
但是好不容易帶小孫女兒出來一趟,要是不叫她在這邊玩儘興了,楠楠肯定不樂意回去。
李爺爺說:“哎喲,我這是不是要打擾你們了?”
年文景出來陪李爺爺聊天說話,笑嗬嗬:“打擾啥呀?我們家年糕兒不也經常去你們家蹭吃蹭喝的啊?咱都不客氣,中午留下來吃飯,過年在家沒事兒,順便我還能陪大叔喝兩盅。”
年糕兒帶著一幫小孩兒跑出去玩雪,丁秀趕緊追出去叮囑:“年糕兒,不準把新棉襖弄臟了弄濕了弄壞了,聽到沒呀?”
穿了新棉襖的年糕兒頭也不回:“聽到啦!”
年糕兒為了不挨揍,號召小孩兒打雪仗,村裡的其他小孩們也紛紛出動,跑過來加入打雪仗行列。
大金寶急的跳腳,哼哼唧唧要出去找姐姐玩兒。
本來丁秀是不想大金寶出去玩的的,回頭把衣服弄濕了,著涼了咋辦?
但是大金寶不乾啊,往地上一蹲就要放賴。
最後年初夏把大金寶帶去找年糕兒了。
隻是年糕兒顧不上大金寶,因為她正在指揮小孩們打雪仗。
一幫小孩兒正玩的高興的時候,突然跑來一對雙胖子,蹦跳著要一塊玩兒。
年糕兒盯著那對雙胖子:“咦?我咋覺得你倆有點兒眼熟,你倆是誰啊?叫啥名啊?”
雙胖子說:“我叫大虎,他叫二虎。”
年糕兒:咦?你倆從哪兒來的呀?雙胖子:我們是大虎二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