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程很長路很遠,主要路上都是雪,厚厚的積雪堆一塊不好走,半途孩子們都睡著了。
淩遠山一見年糕兒和淩寄都睡著了,小心點把年糕兒懷裡抱著毯子打開,然後蓋在倆孩子身上,擔心毯子滑下去,還拿他倆的胳膊壓住。
倆孩子腦袋挨著腦袋,睡得可香了。
小孩子就是這樣,早上起的太早了,車上一坐就能睡著。
淩遠山笑眯眯地看著倆孩子,小心地摸摸淩寄的腦袋,又擔心把淩寄給吵醒,又小心地把手縮了回去。
副駕駛上的警衛說:“領導,您可以也睡會兒。”
淩遠山擺擺手:“跟小孩子沒法比,想睡也睡不著啊。”
車開了好幾個小時,到城裡的時候,都快下午了。
小家夥們被叫醒,年文景找了電話打給柳蘭,雙方定了第二天上午去單位,下午這段時間,剛好就能去動物園看猴。
剛剛還在車上睡得昏天暗地的小孩們腳一落地,瞬間精神抖擻。
淩遠山的秘書過來,先安排他們吃了午飯,隨後又讓司機送開會的那位同誌去工作,再把車開回來,吃完飯一行人去動物園要坐。
到了城裡,有汽車坐就是不一樣,大大節約了時間和麻煩。
餓了的小孩們美美地吃了好吃的飯,年文景搶著付錢,結果才發現錢已經被淩遠山的秘書付了。
淩遠山:“文景同誌,你啊就彆客氣了。書簡這一個年市都在你家吃喝住,我不過請孩子們吃頓飯,這算什麼?”
年糕兒特地等在後麵,“就是爸爸,淩伯伯都是咱們自家伯伯,不用客氣的。淩伯伯,那待會兒去動物園買票,你可不能搶著付錢了,幺爹說了,人要懂得禮尚往來,這樣才能當長久的好朋友。”
淩遠山:“哈哈,年糕兒真聰明,你幺爹教了你很多東西呢,你都知道禮尚往來的道理了。”
年糕兒:“因為幺爹跟我說了禮尚往來是啥意思,我就記住了。”
淩遠山:“所以說年糕兒是聰明的孩子啊!”
兩輛車的司機送他們去動物園,秘書坐到了年文景那輛車上,過程安排的十分緊湊,淩遠山身邊提前一天到的工作人員已經等在動物園門口了。
隻要淩遠山下車,身邊那幾個人一定有意無意地把人圍在中間。
好在這趟小孩兒多,好幾個大人帶四個小孩兒也不突兀。
年糕兒牽著爸爸的手:“爸爸,你表現的時候到啦,快點兒去買門票!”
年文景故意逗她:“你不是說初夏和富貴由你幫他們掏錢的嘛?咋還要爸爸付錢呢?”
年糕兒瞅著爸爸,替爸爸犯愁:“我是小孩,淩伯伯付吃飯錢,你這個大人也得花錢,要不人家背後說你不懂禮尚往來,多難看啊,等回家了,我再把年初夏和秦富貴的票錢給你,不就好啦?”
年文景:“……”
年糕兒說著,還仔細數了下人頭,“一共是六個大人,四個小孩,你問問小孩買票能便宜不能。”
年文景擔心被淩遠山那邊的人搶先,趕緊快走幾步去了買票點。
年文景付錢的時候慶幸,幸虧年糕兒提醒了一句,原來還真有小孩票呢。
小孩票半價!
年文景拿到票,趕緊遞給年糕兒:“年糕兒,這票就交給你了。”
年糕兒一見,拿了票挨個發到大家手裡,“哥哥,這是你倆的門票,待會兒咱們就能去看猴了。淩伯伯,這是你的門票,拿好了呀,咱們一塊兒看猴。淩寄,這是你的小孩票……”
年糕兒把票都發給大家,自己留了一張在手裡,大家挨個檢票進門。
淩寄跟年糕兒走一塊,“你彆跑太快了,動物園人還挺多的,回頭人販子把你打暈扛走,找都找不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