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一行三人出發了,趙明明帶著倆孩子坐到車上。
淩寄看看年糕兒:“你昨晚上睡的香不?”
年糕兒奇怪地看了他一眼:“睡覺還能不香嗎?”
淩寄:“真是小豬啊!”
買地這事兒一提起來她就那麼愁,晚上睡覺還能睡得那麼香,佩服!
年糕兒在路上沒鬨騰,非常乖巧聽話,淩寄跟她說啥,她都乖乖應了。
趙明明一看就知道,年糕兒怕淩寄跟她爸她媽告狀。
畢竟在年糕兒心裡頭,淩寄可是個告狀精啊。
年糕兒:“淩寄,你要吃果丹皮不?”
淩寄朝年糕兒身上的望葵小包看了一眼,“你的包裡揣了幾根果丹皮?”
年糕兒伸手按住望葵小包:“沒幾根。”
淩寄伸手:“我現在想吃一根。”
年糕兒就給他拿了一根,還問趙明明:“趙明明哥哥,你想吃果丹皮不?”
趙明明搖頭:“我不吃了,你跟淩寄吃吧。”
他腦子裡在盤算著待會兒到了後,他要怎麼開口才像真的。
對於脾性比較正直的趙明明來說,跟年糕兒父母說那麼大大謊話,還是挺讓他心虛的。
但是他不說謊又不行啊,畢竟,他還靠著年糕兒吃飯呢,那不得巴結一下自己的小金主啊?
年糕兒:“趙明明哥哥你是不是有點緊張啊?你要是緊張的話,到時候我多說點,你少說點,你就在關鍵的時候給我補充一下就成了。”
淩寄問:“那我到時候說啥?”
年糕兒扭頭看著淩寄:“你到時候隻管坐在旁邊吃果丹皮,一個字兒都不要說,成不?”
淩寄點頭:“行。”
年糕兒悄悄拍了拍小胸脯,隻要淩寄不說話,她就不擔心穿幫。
大巴車終於到了目的地,年糕兒下車,帶著趙明明和淩寄往農機站的方向走,“農機站就在前麵,你看到那邊喬師傅在修小手扶了沒?”
趙明明:“看到了。”
他們今天來的很突然,也沒有提前給年文景這邊打電話,所以當他們出現在門市時,丁秀都驚呆了。
丁秀:“年糕兒?你怎麼來了?小趙?淩寄?你倆咋都跟著來了啊?”
丁秀整個人都懵了,趕緊把後麵補覺的年文景喊起來去買涼菜啥的,這個點到了,炒菜肯定趕不上了。
丁秀:“你們幾個過來咋不提前說一聲啊?讓我有點準備呀。”
年文景因為夜裡要不斷起來賣貨,所以睡眠不足,上午有時間就會補覺。
年文景:趕緊去洗了把臉,“年糕兒,爸爸去買菜,你要跟你爸爸一塊去不?”
年糕兒:“那就走吧。”
年文景:“騎車去,快一點兒。”
年糕兒:“那我騎車帶爸爸。”
年文景:“!!!”
他還在這邊發愣,那邊年糕兒已經撅著小屁股把自行車推到路上了。
年糕兒回頭問:“爸爸,你是要先坐上去,還是一會兒你跳車呀?”
年文景:“年糕兒,要不還是讓爸爸帶你吧。”
年糕兒:“爸爸剛睡醒,腦子還不清醒,萬一你把我帶溝裡咋辦?還是我帶你吧。”
年糕兒說著,把車停下來,“爸爸你坐上來吧。”
年文景:“……”
年糕兒小小的身體扶著大大的自行車,正盯著攆文景等著他坐到車上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