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蕭紅聽年糕兒這麼說,不由自主翻了個白眼:“小氣!給我加點工資都不願意,我可是你親小姑!”
年糕兒:“你再是我親小姑,我也不能讓趙明明哥哥和常娥姐姐從自己腰包裡掏錢送給你呀。那人家也是辛辛苦苦賺錢工作的,憑啥平板能夠給你錢呢?”
年蕭紅直不起腰,“行了行了,知道了。每次提加工資,你都找a的理由教訓我。咱倆到底誰是小姑誰是侄女兒啊?”
年糕兒:“那還用說嗎?肯定你是我小姑姑。就說你是我小姑姑,那也不能無理取鬨。”
年蕭紅氣死了:“我咋就無理取鬨了,我隻不過就是想要一點加工資而已,怎麼就變成無理取鬨了呢?”
年糕兒:“沒做出成績就老是提交工資,這不是無理取鬨是啥呀?你看人大妞,你看人三錢,你看我周伯伯,人家啥是提加工資的事兒了?”
年蕭紅朝周翼看了一眼,“就那人,整天屁事兒沒有,就拿個小賬本翻來記去,還神神叨叨的,他好意思提加工資的事兒?”
年糕兒:“你彆小看周伯伯那個小賬本,周伯伯的那個賬本記得可清楚了。還有周伯伯,那不是神神叨叨的周伯伯那是會算命!”
年蕭紅:“啥算命,他還搞封建迷信呢?”
年糕兒:“啥封建迷信?我說的是算名兒,名字的名。比如說你把名字拿給周伯伯,讓他給你算一算,周伯伯就能算出你以後的運勢好不好。”
年蕭紅頓時又看了周翼一眼。
難怪常娥和楊大妞一直喊周翼叫周先生,感情是衝著他算命先生的名頭喊的?
她就說周翼一個老男人,咋婦女緣那麼好。
不是今天這個大娘找,就是明天那個老太婆送東西,原來是這個原因。
年蕭紅站起來,朝周翼走過去,“喂,聽說你會算命?”
結果,周翼的眼皮子都沒有抬一下,“不算。”
年蕭紅:“不算?你憑啥不算?你要敢不算,我就去派出所告訴你搞封建迷信!”
周翼:“你去告唄。不怕你告。”
說著,周翼把他手裡的小牌子理了理,那是年初夏得知手寫的招牌被雨一淋就會碎掉之後,自己拿針線幫周翼縫的。
小姑娘的手藝跟那些精湛繡工的人比,自然算不上好,但是對於年初夏這個年紀來說,這繡的是相當好了。
而且這針線縫上去之後,周翼就再也不怕雨水把他的招牌給淋濕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周翼算年初夏的命算的準,還是年初夏的命確實是金貴。
反正,自從周翼手裡多了這招牌之後,他就再也沒有被人舉報過,就算舉報了派出所的人過來一看,他招牌上麵的字,就不會多說什麼。
周翼的福星招牌在手,壓根不怕人舉報。
年蕭紅見他這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德性,頓時氣的要死,“你這人真是不知道好歹,讓你算個命,你還推三阻四,我說了不給錢嗎?”
周翼壓根不看她:“你給錢我也不給你算。”
年蕭紅:“你……你憑啥不給我算,你有病吧?我得罪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