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秀鬆口氣,隻要不是年糕兒非要自行車拉三個人就行。
年糕兒推著自行車,看到淩寄胳膊就掛了兩條大糕,氣呼呼地說:“淩寄,你就提那麼一點東西,咋就不知道幫媽媽提一點兒呢?”
淩寄:“咱們還要走一陣呢,早早幫忙了,那我不是累趴了?”
年糕兒瞪著眼睛,讓媽媽也把手裡的大禮盒拿過來,掛到自行車龍頭上。
年糕兒邊走邊說:“淩寄,你必須得當勤快的男同誌,要不以後你都娶不到媳婦兒!”
淩寄一點兒都不在乎:“你都說好給我當媒婆了,大不了我多給點兒媒婆錢唄。”
年糕兒想了想:“也是。”
說著,年糕兒抬頭看了媽媽一眼。
丁秀被小閨女看的莫名其妙,咦?年糕兒啥用剛剛到眼神看她一下呢?
她突然咋了呀?
年糕兒推著自行車繼續前進。
算了,招財都長那麼大了,再說媒婆錢的事兒就傷感情啦!
反正,以後她得知道媒婆錢是多少,肯定不能要少要了。
她忙活那麼長時間,還給少了,她的辛苦不是白花了?
淩寄邊走邊看年糕兒車籃子裡的東西:“你這裡裝了啥?”
年糕兒:“零嘴啊。這是我送給李楠楠和她弟弟的零嘴!”
淩寄:“舞獅子討來的零嘴?”
年糕兒點頭:“反正有那麼多呢,一時半會兒也吃不完,走親戚不能空手,我這不就帶上了?”
淩寄:“你可真是個大聰明啊!”
年糕兒:“那還用說嗎?不花錢還送一堆好吃的,小孩兒肯定特彆高興!”
淩寄:“我這麼覺得。”
丁秀瞅了他倆一眼,這倆孩子一天能吵好幾次,也能和好好幾次。
彆說她了,就連大金寶都習慣了。
每次聽到年糕兒跟淩寄吵架,大金寶都會乖乖站在旁邊湊熱鬨。
過了集市走了一陣後,路中心的雪果真在人來人往的踩踏中化成了泥濘的水,很多路過的人鞋都濕了。
年糕兒推著自行車,回頭看了眼媽媽漂亮的鞋子和棉襖。
丁秀:“……”
年糕兒說:“媽媽你坐上來吧,我給你送到乾燥一點兒都地方再來接淩寄。”
丁秀:“年糕兒啊……”
年糕兒:“快點兒坐上來,我連爸爸都拉得動,肯定能拉動媽媽。”
泥濘的地方多了,跑幾步就濺到到處都是泥點子。
丁秀隻好坐到自行車後座上,“年糕兒啊,你小心點兒啊!”
年糕兒把車龍頭上礙事的禮盒讓媽媽提著,要不踩圈的時候老是打腿。
“媽媽,你把腿翹高一點兒!”
伴隨著年糕兒一陣“哇呀呀”後,自行車衝了出去,年糕兒凶狠的掏著小螃蟹,自行車騎的飛快,車輪把路上的雪泥壓的往兩邊飛。年糕兒:我騎!我騎!我騎騎騎騎!丁秀:年糕兒,你騎的動嘛?媽媽很重的!年糕兒:我騎的動的!年糕兒護著車龍頭,一路向前,很快就衝過了泥濘地最多的路段。
丁秀緊張地坐在自行車後座上,一聲都不敢吭,怕自己一出聲,叫孩子緊張摔了。
等前麵路段終於乾燥後,年糕兒這才降速,丁秀從自行車跳下來,“年糕兒,好了!”
年糕兒趕緊檢查媽媽的衣服,頓時高興起來:“媽媽的棉襖褲子和鞋子都是乾淨的!”
丁秀:“是呢,都是托年糕兒的福,年糕兒真是媽媽的小福星啊!”
年糕兒嘿嘿一笑,“媽媽在這裡等我,我去接淩寄!”
說著,年糕兒騎著自行車回去,把淩寄也接了過來。
淩寄騎在自行車後座上,年糕兒搖晃著小身體,衝過路段,騎到了媽媽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