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晚飯也沒啥豐盛的飯菜,就是稀飯和一兩個素菜以及蘿卜乾,但是這麼一說,就有了人間的煙火氣呀。
年糕兒拿筷子夾著蘿卜乾吃,一邊吃一邊跟周翼說:“乾爸,我已經跟趙明明哥哥和常娥姐姐說好了,以後晚上你都到這兒來吃飯。”
“咱那集上一到晚上啥人都沒有,天氣又這麼冷,周圍都是冰天雪地的,你也不能天天吃烤饅頭加蘿卜乾啊?”
“偶爾還是得吃點蔬菜,天氣太冷,咱這兒冬天隻有大白菜,當然吃點大白菜也是好事兒。”
周翼樂滋滋地點頭:“乾爸知道了,謝謝年糕兒啥都惦記著乾爸,乾爸心裡暖和和的,可高興了。”
常娥笑眯眯的說:“周先生不用跟我們客氣。你是年糕兒乾爸,我們都是沾著親帶著故了,過來喝點兒稀飯暖和暖和,都不是啥值錢的吃食。”
趙明明也說:“都是玉米粉下的山芋稀飯,你不嫌棄我們當然是高興的。”
周翼:“多謝多謝,能這麼做一塊兒吃飯,就跟一家人似的,我是真高興。”
招財:“糕糕,乾乾。”
年糕兒:“你要吃蘿卜乾啊?”
招財點頭,年糕兒給招財夾了一個小蘿卜乾,招財放在嘴裡嚼半天。
年糕兒:“乾爸,你晚上在街上睡覺冷不?你要是冷的話,你這一陣可以住我家屋,反正我家屋也沒人住。”
周翼笑嗬嗬地說:“我被子蓋的厚,鋪了也厚,一點都不冷,乾爸晚上睡覺暖和著呢。”
年糕兒:“那就行,你要是冷了得說話呀,可千萬彆凍感冒了。”
周翼:“行,乾爸要是冷的話,一定跟年糕兒講。”
趙明明看了年糕兒一眼,“年糕兒,唐安和梁平有沒有說啥時候回來呀?”
年糕兒:“我又沒有傳呼機,我不知道。他倆有讓你給他們打電話不?”
趙明明:“年前留過言,我打過去說是又在家多待一陣子。”
年糕兒:“要多待一陣子,就叫他們多待一陣子唄,也沒啥事兒。我看外頭的雪還挺厚的,手都伸不開,能動的都被凍上了,來了也沒啥事兒。”
趙明明:“但是有些工人著急,已經來問過好多次了。”
年糕兒:“工人著急也沒辦法呀。那不能開工,咱也不能讓他們去工地耗著啊。那不是浪費錢嗎?他們乾一天活才給一天錢,不乾活了誰給他們錢呢?”
趙明明:“我也是這話,他們著急也沒辦法。再說這麼冷的天,他們到哪兒都沒開工,除非他們去暖和的南方。”
年糕兒好奇地抬頭:“暖和的南方不上凍嘛?”
趙明明:“反正沒咱這麼冷,也不可能下這麼大的雪,總之,比咱們這兒暖和。”
常娥笑著說:“年糕兒有沒有學過課文,北方的大雁往南飛,去暖和的南方過冬,等冬天過了,大雁再飛回變暖和的北方。”
年糕兒:“哦,原來是這樣的啊!我知道了!”
年糕兒想了想,“我啥時候才能去暖和的南方過冬啊?”
常娥:“哈哈哈,我們年糕兒可真是個有理想的孩子呢。常娥姐姐從來沒想過以後能去南方過冬,年糕兒立馬就想到了!”
年糕兒:“既然都有暖和的南方了,那咱們肯定想去看看到底咋樣暖和呀?要穿夏天的衣服嗎?”
周翼說:“有些南方確實一年四季都是比較暖和的,就算冷,也不會像咱們這兒這麼冷。有一些身體不好,但是家庭條件好的老年人,都是冬天去南方過冬,等暖和了再回家呢。”
年糕兒立刻舉起小拳頭,大聲喊道:“我要努力賺錢,以後當一個家庭條件好的女同學,然後在冰冷的冬天去暖和南方過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