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糕兒嘴裡吐槽著魯玉琴的倆小崽長得像小猴子,不好看。
但她每回去看魯玉琴的時候,都會誇弟弟妹妹好看。
小小年紀,深諳怎麼討新手媽媽歡心的法子。
魯玉琴在醫院住了三天院後,帶著兩個小崽,被年武用平車拉回家了。
那天,年糕兒陪在魯玉琴旁邊,坐在平車上,一路陪著魯玉琴回家,可把魯玉琴感動壞了。年武:我拉!我使勁拉!年糕兒:四嬸你快把頭包好了,大妞說生完小孩的人,腦袋不能吹風。魯玉琴:嗯!年武:“……”
年糕兒是坐在平車上的,他是拉了一路平車的人。
他媳婦再感動,也應該是感動他出了大力氣啊,咋感動年糕兒坐平車陪她說話呢?
年武家添丁了,這樣的大喜事誰家老人知道了都高興。
但是年奶奶還是拉著那張略顯刻薄的臉,站在過道,看著年武扶著頭上裹了圍巾擋風的魯玉琴慢慢挪進院子。
年糕兒站在門口的平車跟前,看著平車上的兩個小崽,怕他倆被壞人抱走。
年武把魯玉琴扶到屋裡,讓她躺到床上,又趕緊跑出去抱兒子和閨女。
年武:“年糕兒,你要不要進來坐會兒啊?”
年糕兒:“我去陪四嬸說說話。”
魯玉琴在醫院休息了這麼多天,早已休息夠了,就是傷口還有點兒疼,乾啥都不利索。
再加上是兩個小崽,她也確實累的很。
魯玉琴的嫂子因為家裡也有小孩兒,陪了魯玉琴兩天後,嫂子就先回去了。
魯媽媽不放心年奶奶和年武,留下來一直照顧了閨女到今天。
魯玉琴到家沒多久,魯媽媽也來了。
魯媽媽進門跟年奶奶點了下頭,就趕緊進門看閨女了。
年奶奶朝後院看了一眼,就想往屋裡貓,結果年武出來喊:“媽,以後你每天在家都燒點兒熱水,兩個茶瓶裡都水不能斷啊。”
年奶奶沒好氣地地應了一聲:“燒點水這種事也要我來做?還嫌我一天天不夠忙啊?”
年武:“你都忙啥了呀?你在家裡不就做做飯洗洗衣服?孩子也沒讓你帶,尿布你也沒洗過,一天天就知道喊忙!”
年武雖然存在感還是不強,但是跟之前比,稍好些了。
特彆是他媳婦厲害,也會心疼他出力氣活,經常開小灶給他做好吃的,這時間一長,連帶著年武在家裡的地位都跟著拔高不少。
年奶奶還是不待見年武這個不聰明、不會說好聽話、沒好工作、模樣還不出挑的小兒子。
但是礙於四兒媳婦的淫威,她也不敢當著魯玉琴的麵兒罵年武,因為魯玉琴是真不分輕重輩分的動手打人,有時候還會拿刀。
年奶奶害怕啊!
年奶奶覺得自己命苦,怎麼娶到的兒媳婦都是這種神經病啊?
丁秀自打分家出去以後,就再也沒回來看過她這個婆婆,有她這麼當兒媳婦的?
至於她那個大兒子,一年就見那麼一兩回,每次都氣她半死。
她這個當媽的,跟自己兒子要點兒錢,這不是應該的嘛?
那混賬東西每一次都推三阻四說沒錢,這不是要她的命嗎?
年奶奶被年武堵了幾句話,想到魯玉琴跟她媽媽都在,也不敢多說啥,回頭讓魯玉琴抓到把柄,以為那是給她和她媽掉臉子,鬨起來咋辦?
兒媳婦坐月子呢,她這個當奶奶的可不能鬨起來,叫村裡人看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