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糕兒震驚的看著淩寄,“淩寄,就一根果丹皮,你還跟我搶啊,我都好長時間沒吃果丹皮了。”
淩寄:“瞎說,昨天你幫大金寶剝果丹皮外頭那層塑料紙的時候,你還咬了一口呢。”
年糕兒:“那我不是沒吃完整的嗎?”
淩寄:“那你今天讓我咬一口,加上昨天的那一口,你就吃到完整的了。咱倆還繼續好了,行不?”
年糕兒:“……真是麻煩的淩寄呀!”
淩寄:“我一點兒都不麻煩,我就想咬一口果丹皮。”
年糕兒瞅了他一眼,把果丹皮的塑料紙鬆開一點兒,然後用手指頭掐住一小節,使勁往外擠了擠,把把那一小節從果丹皮原本連著的地方斷開了。
年糕兒剛要伸手把那一小節拿出來塞進淩寄嘴裡,淩寄就說了:“等一下,我自己拿!”
他伸手把那一小節果丹皮塞嘴裡。
他嫌年糕兒的小爪子臟。
年糕兒把果丹皮的塑料紙扒拉開,咬了兩口後,又把果丹皮的塑料紙裹上了。
淩寄:“你不吃了?你要不吃的話給我吃。”
年糕兒:“不行,我這是留給年初夏的。”
淩寄:“年初夏肯定會分一口給大金寶的,但大金寶已經有自己那根了,你讓我把大金寶那一口吃掉。”
年糕兒:“哈啊?為啥讓你把大金寶那一口吃到呀?”
淩寄:“咱倆不是好嗎?”
年糕兒:“咱倆好,跟大金寶沒關係。”
淩寄:“我跟大金寶關係要是好的話,就有關係了吧?”
淩寄說著,把大金寶喊了過來,“大金寶,你過來。”
大金寶“噠噠噠”跑過來:“寄寄鍋鍋,嘛呀?”
淩寄:“大金寶,你說咱倆好不好?”
大金寶:“好呀。”
年糕兒說時遲那時快,把果丹皮從兜裡掏出來,扒拉開塑料紙,“啊嗚”咬了一口。
年糕兒:“大金寶那一口,已經被我吃掉了。”
淩寄:“……年糕兒,你這樣咱倆還能好嘛?”
年糕兒:“你要是不生氣的話,咱倆還能繼續好。”
淩寄:“我還是有點兒生氣的。”
年糕兒:“那咱倆就有一點好。”
淩寄跟年糕兒在吵架的時候,大金寶就呆呆的站在旁邊,眼睛還盯著年糕兒手裡的果丹皮。
大金寶:“糕糕姐姐,寶寶皮皮沒吃啊!”
年糕兒:“這果丹皮不是給你吃的,這果丹皮是我的。你的工資還沒發呢。”
大金寶:“寶寶皮皮糕糕吃啊!”
年糕兒:“哦,我剛剛吃的那一口,是年初夏的。”
“我猜年初夏可能會分你一口,所以我就提前把那一口吃掉了,這樣的話年初夏就沒辦法分給你吃了。”
大金寶:“夏夏姐姐沒吃啊,糕糕吃姐姐吃啊。”
年糕兒:“我提前把那一口吃掉了,現在也沒你的份了。”
年糕兒說著,把果丹皮的塑料紙扒拉扒拉,重新擰了起來,揣進了自己的兜裡。
大金寶一口都沒吃著,年糕兒卻借著大金寶的名頭,多咬了一口果丹皮。
淩寄:“你指定是不想跟我好了。”
年糕兒不承認:“咱倆的友情,都抵不上一口果丹皮啊?這也太脆弱了吧?”
淩寄:“可不嘛?咱倆的友情都抵不過一口果丹皮,實在是太脆弱了!你要是把那口果丹皮給我吃多好啊!”
年糕兒:“淩寄,大人吃果丹皮多了,容易倒牙。你還是少吃一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