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翠香瞪著兒子一眼,這小子,怎麼淨幫著彆人家說話呀?
他這麼體諒他大伯家人口多、日子不好過,有沒有想過自己家的錢也難賺呀?
他那親爺爺親奶奶三天兩頭來要錢,他看不到啊?
姚翠香:“兒子,你這胳膊肘怎麼往外拐啊?”
年大全:“這是胳膊肘往外拐的事兒嗎?你這是算計大伯家的錢,大伯又不是傻子,人家不知道你是怎麼想的呀?”
姚翠香:“我怎麼是算計你大伯家的錢呢?我是跟他借錢,他不借就算了唄。”
年大全:“那你還說啊?”
姚翠香氣死了,這小子,跟他越來越不齊心了!
姚翠香:“你以前跟年糕兒不是不好嗎?你想經常打架你忘了?我怎麼覺得你現在處處替年糕兒說話呢?”
年大全:“我啥時跟年糕兒不好了,我跟年糕兒一直都挺好的。我跟我們班很同很多人都打過架,那有咋了啊?”
“和好了還是好朋友,再說了,年糕兒跟我還是親戚呢。”
“我幺爹能在北京找著活兒,就是因為大伯跟年糕兒帶幺爹去北京治腿,幺爹的腿治好了,才找到活乾的!”
姚翠香提到年老爹,趕緊伸著脖子問:“對了大全,媽還沒問你呢,你幺爹在北京乾啥活呀?有工資嗎?工資高嗎?”
年大全:“我哪知道啊?我又沒去過。反正我幺爹現在挺好的。”
姚翠香:“不是,我聽說你幺爹是被抓去北京坐牢的。他現在是勞改犯了……”
年大全氣壞了,“媽,你不知道的話能不能彆瞎說啊?我幺爹在北京好著呢,他不是勞改犯,他是找著活乾了!”
“我幺爹給我寄的衣服,給我買的零嘴,讓年糕兒給我帶的好吃的,都是我幺爹花工資錢給我買的!”
姚翠香:“你生什麼氣呀?媽就是問一聲。”
“媽這不是不知道嗎,你大伯一家也不願意跟我們說,自己偷偷藏著掖著的,好處都讓他家占了!”
年大全氣的喘粗氣,“我大伯一家沒有藏著掖著!他們從一開始就說幺爹是去北京乾活的!”
“是你跟奶奶不相信,覺得我大伯和大媽要好看才那麼說的!”
姚翠香撇了撇嘴,不吭聲了。
年大全:“我跟你說不到一塊去,以後你要是來大伯家要錢,你彆帶著我。”
“我要是知道你今天是來要錢的,我才不跟你一塊來呢!”
他媽這麼來要錢,他都覺得不好意思坐年糕兒旁邊,回頭年糕兒得嘲笑他媽媽討人厭。
……
年糕兒熱情的把姚翠香送到了門外,這才回屋,“爸爸,小嬸壓根不是來借錢的,他是來討錢的!”
年糕還說著抱起小胳膊,氣呼呼的說:“小嬸肯定是聽人家說,你今天晚上到去還本家的借款,也想來要他家給幺爹治腿的錢。”
“小嬸真是太過分了,幺爹那麼辛苦的把小叔養大,他們跟幺爹斷絕關係,又想把給幺爹治病的錢都要回去。”
“他們以為當初的斷親書是寫著玩的嘛?”
年文景:“爸爸知道,爸爸肯定不會借錢給你小叔家的。”
“但是爸爸要是直接說不借的話,他們肯定到處說我沒人情味,爸爸不能給他們留話柄。”
“爸爸願意借但是沒錢借,那我就沒辦法了。”
“再說了,就算咱家真賺錢了,那錢來的多不容易呀,爸爸留著給你們買好吃的不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