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糕兒本來為了加快速度,就說的氣喘籲籲,結果常娥說超出時間太多了,頓時一屁股坐在地上。
年糕兒:“我就說電視台咋這麼黑呢?按秒賺錢,咋樣也沒辦法控製在三秒裡啊。”
周翼一直幫忙扶著電視外殼,聽年糕兒這麼說之後,也說:”看來三秒鐘想要做個廣告,是不太可能啊。“
年糕兒:“這個時間得延長了。”
隻是這時間一延長,價格也就上來了。
趙明明說:“年糕兒,咱去做報紙廣告還花了一千呢,這是動起來的廣告,肯定比報紙貴啊,我覺得是不是預算太少了,要不預算增加一點?”
年糕兒:“……看來隻能這樣呢。”
難怪發過來傳真上麵的時長大多是二十幾秒的,再不濟也是十幾秒的,七秒的就隻有一個。
原來時間越短越難做呀,大家都想省錢,可是大家都省不下來錢了。
廣告這事兒可算把年糕兒折騰的夠嗆。
年糕兒把寫好的廣告詞兒刪刪減減好幾輪,力求把所有的信息都有機會念出來,總時間又不能太長。
趙明明:“年糕兒,要不咱去問問鄭記者?”
“他好歹是做這一行的,雖然報紙跟電視分開的,鬨不準他有認識的人,可以給咱們提供一點建議呢。”
年糕兒擔心自己僅剩不多的小黃毛又掉幾根,就同意了趙明明的建議。
年糕兒:“沒錯,咱們得去叫鄭伯伯!”
工地的項目還在如火如荼進行著,年糕兒一點都沒閒著,趁著星期天的時候,就喊周翼就帶她去城裡找鄭好。
……
辦公室內。
鄭好看著眼前的年糕兒,年糕兒也看著眼前的鄭好。
好一會兒過後,鄭好率先開口:“年糕兒,你的嘴唇好了?”
年糕兒:“……鄭伯伯都這麼長時間了,我嘴巴要是不好,那我病的可嚴重了。”
鄭好:“好了就好。”
想起香腸嘴的畫麵,鄭好現在還能笑出聲。
年糕兒看了鄭伯伯一眼:“鄭伯伯,上回的報紙,你咋不選一個我好看點的照片啊?”
鄭好:“那張照片是所有照片裡挑選出的最好看的一張。”
年糕兒:“誰最好看啊?”
鄭好:“後麵幾個大人最好看。”
年糕兒:“咋能光顧著大人不顧小孩呢?”
鄭好:“顧到小孩了,那也是你們幾個站的最板正的一張。”
“其他幾張照片上不是這個摳鼻屎,就是那個閉眼睛,要不然就是有人抓耳朵。”
“咱們小編好容易才挑的那張,大家都很板正的。”
年糕兒一屁股坐下來,”哎,我真是太傷心了,那照片拍的不好。“
鄭好看了年糕兒一眼,“是照片拍的不好,還是照片上小孩的小嘴巴沒藏好啊?”
年糕兒:“……”
鄭好:“你找鄭伯伯來就是為了找鄭伯伯算賬的,說照片沒拍好啊?
年糕兒趕緊說:“那肯定不是,我花了車費過來,肯定是有正經事找鄭伯伯的。”
“像這樣聊天的事兒就是隨口說兩句,這哪是找鄭伯伯算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