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糕兒請艾文華轉達了她的話之後,又跟老師打了招呼,才轉身朝學校門口走去。
艾文華目送年糕兒離開的背影,心裡還有點依依不舍。
其實她跟這孩子就見過幾次,但是每次見到這孩子,她總會給自己一點意外和驚喜。
年糕兒走到教學樓旁邊,看到沈棉抱著玻璃杯等在那裡,年糕兒小跑過去:“我還以為你走了呢。”
沈棉:“你不是讓我等你嗎?我要是走了,等下午上學看到了,你肯定要念叨好長時間。”
年糕兒:“嘿嘿,咱倆不是好嗎?當然要一塊上茅廁,一塊放學了。”
沈棉:“……”
招財又在門口擺小攤了。
年糕兒問沈棉:“你要不要去支持一下招財的生意呀?”
沈棉從兜兜裡掏了兩下,沒掏出來錢,“我沒帶錢,等我下午帶錢來的時候再買吧。”
年糕兒:“行。”
年糕兒要留下來幫招財賣一陣子零嘴,沈棉就先回家去了。
年糕兒坐下來:“乾爸,今天錢老師請了婦聯的老師到咱們學校來,給我們上課了。”
周翼好奇:“老師給你們上了什麼課啊?”
年糕兒:“上了隻能女同學聽的課。乾爸是男同學,我不能講給乾爸聽。”
周翼聽了這話後可傷心了,咋就不能給自己聽了呢?
年糕兒跟乾爸還有小秘密了,這都不親近了呀!
年糕兒說:“艾老師說了,男女有彆,女同學長大了,跟爸爸、哥哥、叔叔、伯伯、爺爺、舅爹都要保持距離。”
周翼:“那這裡頭又沒說乾爸呀。”
年糕兒:“乾爸就是爸爸的意思。”
周翼:“……也是。”
乾爸就是爸爸!
周翼偷偷高興,年糕兒拿他跟她爸放一塊了,自己還有啥不高興的?
周翼:“乾爸記住了!年糕兒需要乾爸的時候,乾爸就衝在最前麵幫年糕兒,年糕兒不需要乾爸了,乾爸就不打擾年糕兒,這樣好不?”
年糕兒犯愁:“乾爸,這樣顯得我不是很孝順啊。”
周翼:“哈哈哈,乾爸覺得這樣好,年糕兒就是孝順。”
年糕兒:“好吧。但我還是會對乾爸好的。”
周翼更感動了,“乾爸知道年糕兒是最孝順的孩子!”
星期天的時候淩寄給年糕兒打了個電話,還是那家小店的老板過來敲門的。
不過這次淩寄跟老板談價了,答應付兩毛錢敲門喊人費。
年糕兒去接電話的時候氣壞了,“你又沒辦法付錢給老板,你老是讓我付錢。我的錢也是我辛苦賺來的呀!”
淩寄:“那你記個賬,兩毛錢一人付一毛,到時候我看到你了,還你一毛錢,行不?”
年糕兒:“行吧。你找我有啥事啊?快點說,電話費可貴了。”
淩寄:“還能因為啥事兒,我得問問批發商城的進展呢,看看到底是時候什麼時候開業啊?我總得提前過去一趟吧?”
“竣工儀式你都沒跟我說,這開業儀式你再不跟我說我就要生氣了。”
年糕兒:“知道了知道了,你不要嚷嚷了,真的是啥事都離不了你,其實你來了能乾啥?你就是湊熱鬨。”
淩寄:“我投錢了,我過去這不是應該的嗎?”
“再說了,咱倆不是好嘛?有好事你不想著我,咱倆到底好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