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眼之間,年糕兒被媽媽親了滿臉。
年糕兒:“媽媽……”
丁秀:“年糕兒,真的是你啊?媽媽就跟做夢似的,竟然真的是年糕兒過來看媽媽了!”
“媽媽的小年糕,你真是給了媽媽巨大的驚喜,媽媽真是太高興啦!”
年糕兒拚命掙紮,沒掙紮開。
年糕兒:“……”
丁秀:“你讓媽媽好好看看,好好親親。我家年糕兒長大了,長成大姑娘啦!”
年糕兒頓時有點高興:“媽媽,你看我是不是長高了?”
丁秀:“嗯!一年比一年高,跟過年的時候比,年糕兒就是長高啦!”
年糕兒:“媽媽,你可以鬆開手不?”
丁秀這才鬆開手:“年糕兒,你咋來的?你是怎麼找到媽媽的呀?”
年糕兒:“我跟乾爸好不容易才找到這裡。媽媽,搬家了咋不跟我說一聲啊?”
丁秀:“最近臨時決定搬家的,還沒來得及通知呢。”
主要是搬家當天鬨的很不愉快。
站長欺負年文景兩口子是外地人,搬家那天很多東西不讓搬,說是農機站的。
要不是這邊房東是本地人,還是學校的後勤主任,帶人過去幫忙搬東西,說不定對方都動手打人了。
他們那天是帶晚連夜搬過來的。
但是這些事丁秀不能跟孩子講,就連年初夏和秦富貴,當時也在學校,等他們放學後,鬨的最凶的那陣已經過去了。
多虧房東幫忙,事情被強硬平息,他們也順利搬了過來。
年糕兒:“我在農機站門口打聽了好一會兒,都找不著人問。”
“農機站的人都下班了,有一個現在住我家原來住的那個屋的一個大姐姐,我跟她打聽,她讓我去集市打聽。”
“幸虧我沒去集市上,大晚上的集市上沒人就算了,還得走好長一段路,乾爸背著東西很辛苦的。”
丁秀頓時氣的破口大罵:“姓孫的一家都不是好東西,竟然騙孩子!”
農機站的站長姓孫,年糕兒說住在他們原本住的那屋的女同誌,就是孫站長的閨女。
丁秀真是氣死了:“一家子缺德,大人之間的事,還牽連到孩子身上!”
年糕兒:“媽媽,你彆生氣,我沒上當呢。”
丁秀:“幸虧我家年糕兒聰明,要不然真就上當了。”
年糕兒:“嘿嘿。”
秦富貴在旁邊躍躍欲試:“年糕兒,到我啦!到我啦!”
年糕兒瞅著秦富貴,然後一伸手,把秦富貴推了出去。
秦富貴震驚:“年糕兒,你啥意思啊?”
年糕兒說:“秦富貴,我們老師說了,男女授受不親。”
“你是男同學,我是女同學,咱倆不能隨便抱的。”
秦富貴驚呆了,“年糕兒,咱倆好了那麼多年,你突然不跟我好了?”
年糕兒擺擺手:“不行的,咱倆不能好的。”
秦富貴:“你意思是咱倆以後都不好了唄?”
年糕兒叉腰,一副“你啥都不懂,我啥都懂”的表情,“咱倆以後都不能好,我以後隻能跟女同學好,不能跟男同學好了。”
秦富貴:“!!!咋能這樣呢?咱倆以後都不好啦?”
年糕兒:“……也不是這樣的,就是咱倆不好了,但是咱倆還是的好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