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麵床鋪的大娘忍不住嘀咕:“這小夥子的耳朵是不是不大好啊?咋跟他說半天話,還是一聲不吭呢?”
結果,淩寄啥話沒說,從兜裡掏出兩團棉花,塞住了自己的耳朵。
大娘:“……這小夥子咋這麼氣人呢?”
不是耳朵不好,是故意不搭理人。
這時候,坐在淩寄隔壁床的年老爹笑嗬嗬的說:“我家孩子不是故意的,他就是不愛說話。”
大娘跟年老爹倒是聊了幾句,但是淩寄就不理人。
年老爹這趟特地跟淩寄一塊兒回來,都沒跟年糕兒說,就是為了給年糕兒一個驚喜。
上回年糕兒跟年老爹打電話的時候,就說她想年老爹了。
年老爹就借著這個機會,跟領導請假,帶著淩寄一塊兒回來了。
他現在腿腳便利了,人也精神起來了,還配了副眼鏡戴著,咋看都像個有文化有知識的人。
車廂裡一共就那麼幾個人,除了年老爹和淩寄,還有另外住了兩個年輕小夥,他倆是陪著年老爹一塊兒回來的。
因為有年老爹帶著淩寄,這趟出來淩寄就一個人。
淩遠山一開始是不放心的,後來得知年糕兒的幺爹帶著淩寄一塊回來,就不擔心了。
到了晚上睡覺的時候,淩寄陪著年老爹洗漱完,就睡覺了。
早上醒了後,他先洗漱完,然後給自己和年老爹準備早飯。
淩寄的早飯是柳大娘特地給他準備的三天份量,擔心壞掉,柳大娘準備的食物存儲方法都是安排好。
最容易壞的最現實,不容易壞的後兩天吃。
淩寄手裡拿了一隻大茶缸,裡麵裝了熱水,另一隻手抓著一根軟的大麻花在吃。
大麻花的味道可香了,上鋪有個小孩被饞的嗷嗷哭。
淩寄充耳不聞,吃完了就把茶缸收起來。
他包裹裡還裝了好多大麻花和其他糕點,那是帶給年糕兒吃的。
等年老爹睡醒了,淩寄就把大麻花拿給年老爹,還給年老爹打了熱水喝。
年老爹:“嗬嗬,謝謝淩寄,淩寄長大了,都知道照顧大人了。”
淩寄也不吭聲,拿起書就看。
年老爹把自己包裹裡帶著的吃的拿給那兩個小夥子,結果小夥子都有出行的經驗,食物都是準備好的。
等火車快到站的時候,有列車員過來提醒要下車的人,特地關照:
“老先生,小夥子,下一站到你們了,你們自己的東西要帶好啊。”
淩寄:“嗯。”
他穿好衣服和鞋,自己把床單枕套被套拆下來,折的整整齊齊摞到一塊,塞進一個大的手提袋裡。
洗臉毛巾牙刷牙膏和盆也先裝進塑料袋,再塞進手提袋。
同車廂的其他人都瞅著這個大小夥,這小子不愛說話,也不搭理人,自己做事還挺好的。
淩寄的東西除了吃的重一點,其他東西都還好。
那兩個小夥子快手的收拾好自己的東西,又幫年老爹把所有東西都收拾好,提在手裡等著下車。
下車的時候,列車員過來提醒,“東西都帶好了,千萬不要有落下的。”
一行人下了車,到了站台上。
淩寄看著年老爹說:“幺爹,我來過好多趟,我知道咋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