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老爹和年糕兒他們在小老板批發鋪跟前坐了好一會兒,然後年老爹說要回鎮上了:
“淩寄是請假過來的,我得帶他回去讓他進學校上學。”
淩寄:“……幺爹,其實我沒啥,還可以再待兩天。”
年糕兒扭頭瞪著淩寄說:“淩寄,你咋能這樣說呢?咋能說沒問題呢?上學還是得按時上學的,你這樣是逃學,知道不?”
淩寄瞅了年糕兒一眼說:“那你今天下午也算逃學吧?”
年糕兒大怒:“淩寄,你說啥呢?你說啥呢?誰逃學了?我可是正經請過假的。”
“我跟你不一樣,你是逃學,我不是!”
淩寄:“噢,那我也是正經請過假的,我讓人給我寫了請假條。”
年糕兒震驚了,“淩寄,你都多大的人了,你竟然喊彆人給你寫請假條,這咋行呢?自己的請假條要自己寫!”
淩寄:“我讓他們給我寫,他們就給我寫了,有人熱心的幫助我,我為啥要不接受彆人的幫助啊?”
“我不接受彆人的幫助,彆人還以為他們寫的不好,回頭傷心咋辦?”
年糕兒:“淩寄,你現在跟我講的就是歪理,我覺得你這樣的行為很不好。”
“自己的事情是自己做,何況請假條是寫作文,這是鍛煉自己寫作水平提高的一個重要方式。”
“你交給彆人做了,彆人的寫作水平提高了,你的寫作水平原地踏步走,這可咋弄啊?”
淩寄:“這說明我做了一件好事,我覺得他們會感謝我的。”
年糕兒搖頭,十分的不讚同淩寄這麼辦事:“反正對這件事情,我要對你提出嚴厲的批評。”
淩寄彆過臉:“行吧,那你就批評我一下吧,我明天都要走了,你現在不批評,明天也沒辦法批評了。”
年糕兒一聽當時就把小嘴巴閉上了。
對哦,淩寄明天都要走了,自己現在還批評他,回頭他回家的路上哭鼻子咋辦?
年糕兒在路邊攔到了大巴車,立刻喊年老爹和淩寄上車:“快,這個車上還有位置,咱們趕緊坐下來吧!”
售票員看到年糕兒,十分熱情的跟他打招呼,“原來是年糕兒啊,今天回鄉下啦?”
年糕兒:“伯伯好,今天生意好啊!”
售票員趕緊說:“有座的,坐下吧。”
售票員給他們安排了最後一排,連帶著兩個年輕的大小夥,剛好把最後一排占滿了。
年糕兒提醒淩寄:“坐在最後一排顛簸的比較厲害,有的人會暈車,你會暈車不?”
淩寄:“我要是吃的太多的話會暈車,我現在沒有吃很多東西,應該不會暈車的。”
年糕兒:“那就好,你要是暈車了,你千萬彆吐在我身上,知道不?”
淩寄:“這個不好說,萬一我忍不住的話,不小心吐你身上,你千萬彆生氣啊。”
年糕兒:“哈啊?淩寄你說啥呢?你要是吐我身上我肯定生氣啊,我這身上的衣裳是今天早上剛換的,你吐臟了還得再重洗呢!”
淩寄:“那沒辦法,我控製不住。”
年糕兒:“你控製不住也得控製住。你都是大人了,又不是弟弟和妹妹那樣的小孩子,你咋能控製不住呢?”
淩寄故意朝她跟前挨了挨,還做出嘔吐的樣子:“嘔——突然有點暈。”
年糕兒全身的汗毛都豎起來了,“淩寄,你要堅持住啊!”
然後年糕兒跑去找售票員,從售票員那裡拿了一個小方便袋回來,把方便袋撚開後吹了口氣,方便袋一下子就鼓起來了。
年糕兒把方便袋一左一右掛在了淩寄的耳朵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