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內的空氣愈發燥熱。小華踩下油門,車速加快,窗外的風呼嘯而過,卻吹不散彌漫在狹小空間裡的旖旎氣息。他知道,在這個充滿欲望與算計的職場中,佳麗、夢婕、鄧小麗,甚至是身邊的豔茵,每個女人都像是帶刺的玫瑰,美麗卻危險。而他,不過是這場權力遊戲中的一顆棋子,稍有不慎,便會粉身碎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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轎車緩緩駛入公司地下停車場,車燈照亮牆麵斑駁的指示牌。小華熄滅引擎,轉頭看向副駕駛座的豔茵,淺藍包臀裙的褶皺在她腿間堆疊,勾勒出誘人的弧度。"豔茵秘書,你住哪裡?我送你。"
豔茵解開安全帶,發梢掃過車窗,折射出細碎的光。"我住夢婕董事長家裡。"她眼波流轉,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裙擺邊緣。
小華挑眉,想起酒局上夢婕與鄧小麗的耳語。"那我送你回去?"
"不用了。"豔茵突然輕笑出聲,伸手將滑落的肩帶往上提了提,"鄧小姐今晚要住那兒,我可不想當電燈泡。"她歪著頭,露出精致的鎖骨,"有些悄悄話,可不是外人能聽的。"
小華心中了然,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職場的潛規則他見得多了,女人間的曖昧與算計,有時比男人的權謀更令人捉摸不透。"那你住哪?總不能在公司將就一晚。"
豔茵咬著下唇,故意將包臀裙往下拉了拉,絲綢布料緊貼著大腿,泛著柔和的光澤。"我去酒店開房。"她的聲音突然放軟,"小華哥,你說...我一個人住,會不會有點害怕?"
小華望著她眼中閃爍的狡黠,心知這又是職場常見的試探。他輕笑一聲,解開襯衫最上麵的紐扣,露出精瘦的鎖骨:"可惜我得回公司宿舍,明天一早還有文件要處理。"他伸手打開車門,"你一個人小心些,有什麼事隨時聯係我。"
豔茵愣了一瞬,隨即展顏一笑。她下車時故意搖晃了一下,高跟鞋差點崴到,順勢扶住小華的胳膊:"瞧我,喝了點酒就犯迷糊。"她的指尖在他手臂上輕輕劃過,"小華哥真的不考慮送我去酒店?"
"下次吧。"小華不著痕跡地抽回手,"我住得近,你打車注意安全。"他繞到駕駛座,搖下車窗,"需要幫忙隨時說。"
豔茵站在原地,看著轎車尾燈消失在轉角。她挺直腰肢,剛才嬌弱的神情瞬間褪去,眼中閃過一絲冷意。從手包裡拿出手機,快速發送了一條消息:"計劃順利,鄧小麗已上鉤。"
夜色漸深,停車場的聲控燈一盞接一盞熄滅。豔茵踩著高跟鞋,朝著電梯方向走去。走廊儘頭的應急燈在她身後投下長長的影子,與她搖曳的裙擺交織成一幅曖昧的畫麵。而在城市的另一端,夢婕公寓的落地窗前,鄧小麗正倚在夢婕肩頭,聽著那些半真半假的旖旎往事,全然不知自己早已踏入精心設計的棋局。
落地窗外的霓虹透過紗簾,在浴室的大理石地麵投下細碎光斑。夢婕輕旋鎏金龍頭,溫熱的水流注入按摩浴缸,玫瑰花瓣隨著漩渦翻湧。她解開絲綢睡袍係帶時,餘光瞥見鄧小麗正背對著自己褪去墨綠綢緞旗袍。
空氣裡蒸騰的水汽裹著薰衣草精油的香氣,鄧小麗豐腴的脊背在氤氳中若隱若現。隨著肩帶滑落,渾圓的臀部曲線徹底暴露在暖光下,水珠順著腰窩滑入浴缸,濺起細碎水花。“夢婕,”她半躺在溫水裡,酥胸隨著呼吸起伏,“快說說,你和佳麗怎麼洗澡的?”
夢婕指尖劃過水麵,玫瑰花瓣沾著水珠貼在她手腕。記憶突然被溫熱的水流喚醒——那晚佳麗蜷在浴缸角落,濕漉漉的黑發黏在鎖骨上,眼尾泛紅:“姐姐的水太燙了。”她伸手將人撈進懷裡時,少女纖細的腰肢在掌心輕顫。
“她喜歡在浴缸裡放滿泡泡。”夢婕喉間溢出輕笑,跪坐在浴缸邊緣,浴袍領口大開,“有次泡沫鑽進她鼻子,打噴嚏時像隻炸毛的小貓。”她突然俯身,指尖掠過鄧小麗胸前的水珠,“我得把泡泡一顆一顆擦乾淨。”
鄧小麗的呼吸驟然急促,一把攥住夢婕的手腕:“然後呢?”溫熱的水波紋蕩開,將兩人的倒影攪得支離破碎。
“然後啊……”夢婕故意停頓,用指尖挑起鄧小麗下巴,“她會用濕漉漉的睫毛蹭我的臉,說‘姐姐身上好香’。”她的聲音越來越低,溫熱的呼吸噴灑在鄧小麗耳畔,“我們會互相揉背,從肩頭揉到……”
“夠了!”鄧小麗突然翻身,水花濺出浴缸,打濕了夢婕的睡袍。她滾燙的手掌貼在夢婕腰側,將人拽進浴缸,“我要聽真的。”絲綢睡袍在水中變得透明,隱約透出黑色蕾絲的輪廓。
夢婕被按在浴缸邊緣,後背抵著冰涼的大理石。她望著鄧小麗眼底翻湧的欲望,突然輕笑出聲:“姐姐這麼著急?”她屈腿纏住對方腰肢,指尖劃過鄧小麗豐滿的胸部,“其實最難忘的,是她喂我喝紅酒。”
“怎麼喂?”鄧小麗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認不出來。
“嘴對嘴喂。”夢婕突然咬住她的下唇,在對方驚呼時探入舌尖,“紅酒混著玫瑰的味道,甜得讓人上癮。”
浴室裡蒸騰的霧氣愈發濃烈,兩人糾纏的倒影在毛玻璃上暈染成曖昧的色塊。當鄧小麗的指甲深深掐進夢婕後背時,窗外的霓虹恰好映亮她們交疊的身影——這場關於欲望的博弈,早已分不清是算計還是沉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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蒸騰的水汽在浴室裡彌漫,鄧小姐半眯著眼,水珠順著她豐滿的胸脯蜿蜒而下,在圓潤的腹部彙聚成溪。她緩緩從浴缸中站起身,雪白的肌膚在暖黃燈光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臀線隨著動作輕顫,濺起細碎的水花。
“夢婕,”她聲音沙啞,伸手將濕漉漉的長發撩到腦後,“到底啥時候能讓我見見佳麗那丫頭?聽你說這些,我都快討厭男人了。”尾音帶著幾分嬌嗔,又藏著難以抑製的渴望。
夢婕倚在浴缸邊緣,浴袍鬆鬆垮垮地掛在肩頭,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和若隱若現的黑色蕾絲內衣。她眼波流轉,唇角勾起一抹魅惑的笑:“這可要看緣分。不過,我不就在姐姐身邊嗎?難道還不夠?”說著,她起身逼近鄧小姐,指尖劃過對方濕潤的鎖骨。
鄧小姐呼吸一滯,反手將夢婕抵在冰涼的大理石牆上。兩人的身體緊貼,溫熱的氣息交織在一起。“你這小妖精,”鄧小姐咬著夢婕的耳垂,“晚上可真夠騷的。”她的手順著夢婕的腰線滑向腰間,輕輕扯動浴袍的係帶。
夢婕嬌笑著掙紮,卻又主動迎上鄧小姐灼熱的目光:“姐姐這麼猴急?”她故意壓低聲音,吐氣如蘭,“我房間的床,可比這浴缸舒服多了。”
鄧小姐猛地將夢婕抱起,水珠從兩人身上灑落,在地麵彙成蜿蜒的溪流。“帶路!”她的聲音帶著不容抗拒的霸道,卻又難掩其中的急切。
穿過彌漫著檀香的走廊,夢婕的房間門緩緩推開。落地窗外,城市的霓虹透過薄紗灑進來,為房間鍍上一層曖昧的光暈。雕花大床中央,絲絨床單鋪展如血,與房間裡淡雅的熏香形成強烈反差。
鄧小姐將夢婕扔在床上,自己也跟著壓了上去。夢婕伸手勾住她的脖頸,在她耳邊輕聲呢喃:“姐姐,今晚……”話未說完,便被鄧小姐的吻封住了唇。
夜色漸深,房間裡的溫度節節攀升。絲綢睡袍、蕾絲內衣散落滿地,交織成欲望的網。窗外的城市依舊喧囂,而在這方小小的天地裡,兩個女人的糾纏與癡狂,正在夜色中肆意蔓延。她們的喘息聲、輕笑聲響徹房間,將所有的算計、權謀都拋諸腦後,隻剩下最原始的渴望與沉淪。
月光透過紗簾在床榻上投下朦朧的銀輝,鄧小姐仰躺在柔軟的天鵝絨床褥間,雪色肌膚與墨色床單形成鮮明對比。她微微喘息著,發間珍珠釵早已散落,胸脯隨著起伏的呼吸泛著誘人的緋色。"夢婕美女,快滿足我吧,求求你了......"尾音帶著破碎的顫意,指尖無意識地揪著絲綢被單。
夢婕跪坐在床邊,慵懶地撐著臉頰輕笑。黑色蕾絲睡裙半敞著,露出精致的鎖骨與若隱若現的乳溝,發絲垂落遮住她眼底算計的光芒:"我可是女人,姐姐這要求......"話音未落便被鄧小姐急切的拉扯打斷。
"彆裝了!"鄧小姐翻身將人壓在身下,滾燙的掌心貼上夢婕纖細的腰肢,"剛才在浴室說的那些話,當我忘了?"她俯下身咬住對方耳垂,"你故意把我引來,不就是為了......"
夢婕突然發出銀鈴般的笑聲,雙腿纏住鄧小姐腰際,順勢翻轉占據主動。月光在她流轉的眼波裡碎成星子:"姐姐果然聰明。不過想要......"她指尖劃過鄧小姐豐滿的唇瓣,"總得付出些代價吧?"
鄧小姐猛地攥住她手腕,眼神裡燃燒著欲望與怒意:"你!原來從酒局開始就是算計!"話雖如此,身體卻不由自主地迎合著夢婕貼近的溫度。
"彆這麼說嘛。"夢婕俯身在她耳畔輕語,吐氣如蘭,"我們聊聊合作細節,或許我心情一好......"她故意頓住,指尖沿著鄧小姐胸前蜿蜒而下,在敏感處輕輕畫圈。
鄧小姐喉間溢出一聲悶哼,理智與情欲在體內激烈交鋒。她突然翻身將夢婕死死按在床頭,咬住對方紅唇:"好,你說!隻要你讓我......"話音被綿長的吻截斷,兩人糾纏的身影在月光下逐漸模糊。
窗外夜色深沉,城市的霓虹在紗簾外明明滅滅。床榻上翻湧的不僅是情欲,還有暗藏的權謀。當鄧小姐在極致的歡愉中徹底沉淪時,她不會知道,夢婕藏在枕頭下的錄音筆正靜靜運轉——這場精心設計的"豔局",不過是商場博弈中的籌碼,而她早已成為棋盤上被操控的棋子。
晨光微熹時,夢婕倚在床頭點燃一支細煙,望著身側熟睡的鄧小姐勾起冷笑。煙灰落在絲綢床單上,宛如撒落的星屑。昨夜的纏綿與此刻的清醒形成詭異的反差,權力與欲望的遊戲,從來都比想象中更加殘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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