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陽光透過百葉窗,在董事長辦公室的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天愛踩著細高跟走進來,白色短裙隨著步伐輕輕擺動,裙擺勾勒出圓潤的曲線。她把一杯剛泡好的清茶放在李總桌上,笑著說:“董事長,公關部的夢璐快結束學習期了,您看她接下來怎麼安排?”
李總從文件中抬頭,指尖在桌麵上輕輕點著:“夢璐?就是那個從碧美房地產公司來的女孩?”他想起前陣子在走廊見過一麵,姑娘穿著一身得體的職業裝,長發束成利落的馬尾,看著挺精神。
“對,”天愛翻開記事本,“她在公關部跟著學了三個月,接待客戶、整理資料都做得不錯,尤其是上次集團酒會,她臨時頂替生病的同事,把媒體對接得井井有條。”
李總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沉吟道:“讓她來秘書處吧,當個生活秘書,再跟著學段時間。”他看向天愛,“你帶帶她,熟悉下秘書處的流程,以後日常的行程安排、文件整理,讓她多上手。”
“好的。”天愛應聲,心裡有點意外——生活秘書雖然看似簡單,卻離董事長最近,李總很少讓子公司來的人接觸這些。她拿起內線電話,“我這就叫她過來。”
沒幾分鐘,辦公室門被輕輕推開,夢璐走了進來。她今天穿了條淺藍色的連衣裙,長發披肩,細腰翹臀,站在那裡像株挺拔的青竹。看到李總和天愛,她立刻鞠了一躬:“董事長,天愛秘書。”
“坐吧。”李總指了指對麵的椅子,“天愛跟你說了?接下來你到秘書處當生活秘書,多學多練。”
夢璐的眼睛亮了亮,語氣帶著點激動:“謝謝董事長給我機會,我一定好好學!”她心裡清楚,這是多少人求都求不來的機會,離核心越近,學到的東西就越多。
天愛笑著拉她起身:“我帶你熟悉下工作。”她領著夢璐走到靠牆的文件櫃前,“左邊這幾格是董事長的日程表,每天早上八點要整理好當天的安排,重要會議提前半小時提醒;右邊是待處理的文件,按緊急程度分顏色標注,紅色是當天必須處理的。”
夢璐拿出小本子飛快地記著,長發垂在肩頭,筆尖在紙上沙沙作響。“生活秘書還要負責……”她抬頭問,眼裡滿是認真。
“日常瑣事。”天愛打開旁邊的儲物櫃,“董事長愛喝碧螺春,茶葉要放在冷藏櫃第三層;胃不太好,早上的咖啡得換成溫的;下午三點要準備一份水果,他習慣吃藍莓和草莓。”她頓了頓,補充道,“這些細節要記牢,比文件整理更重要。”
夢璐點點頭,把“溫咖啡、藍莓草莓”幾個字圈了圈:“我記住了。還有彆的嗎?”
“最重要的是嘴嚴。”天愛看著她的眼睛,語氣嚴肅了些,“董事長的談話、未公開的決策,絕不能外傳。這是底線,也是秘書的本分。”
“我明白。”夢璐的表情也認真起來,“不該問的不問,不該說的不說。”
正說著,李總拿起一份文件:“天愛,把這份傳給戰略規劃部,讓他們下午給我反饋。”
“好的。”天愛接過文件,回頭對夢璐說,“你試著把這份文件的摘要寫一下,就按我昨天教你的格式。”
夢璐接過文件,深吸一口氣,走到書桌前坐下。陽光透過窗戶照在她身上,給她的長發鍍上一層金邊。她看著文件上的文字,指尖微微發顫——緊張,但更多的是興奮。這是全新的開始,她必須抓住。
天愛站在一旁看著,心裡忽然想起自己剛當秘書的時候,也是這樣小心翼翼,生怕做錯一點。她笑了笑,轉身去忙自己的事——長江後浪推前浪,有新鮮血液進來,未必是壞事。
辦公室裡安靜下來,隻有筆尖劃過紙張的聲音和空調的微風。李總看著認真工作的夢璐,又看了看在電腦前忙碌的天愛,嘴角勾起一抹淺淡的笑意。人才,總是在不經意間成長起來的。而他要做的,就是給她們機會,讓她們綻放。
窗外的蟬鳴聲聲,像是在為這場新的開始伴奏。夢璐抬起頭,正好對上李總鼓勵的目光,心裡頓時踏實了不少。她低下頭,繼續書寫,每一個字都寫得格外用力——這是她的職場新篇,必須寫得漂亮。
傍晚的霞光透過落地窗,給董事長辦公室鍍上了一層暖金。天愛整理完最後一份文件,抬頭對李總說:“董事長,今晚七點有個晚宴,是風尚服裝的張董約的,談跨界合作的事。”
李總放下鋼筆,揉了揉眉心:“知道了。你跟我一起去。”
天愛笑著擺手:“今晚真不巧,我妹妹發燒,得去醫院照顧她。”她看向一旁正在整理日程表的夢璐,“讓夢璐陪您去吧?她學東西快,今晚正好練練手。”
夢璐聞言立刻抬頭,眼裡閃過一絲驚喜,又很快掩飾住:“我……我可以嗎?”
“有什麼不可以的。”李總站起身,“去換件禮服,行政部庫房有備用的,挑件合適的。”
夢璐應聲跑出去,心跳得像揣了隻兔子。半小時後,她穿著一襲酒紅色低胸露肩禮服走進來,裙擺勾勒出纖細的腰肢和圓潤的臀線,長發鬆鬆挽起,露出雪白的脖頸。天愛忍不住讚道:“真漂亮,這禮服跟你量身定做的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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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宴設在頂樓旋轉餐廳,落地窗外是璀璨的城市夜景。張董是個爽朗的中年女人,見了夢璐笑著打趣:“李總身邊真是藏龍臥虎,這位小姐看著麵生,是新來的秘書?”
“是,叫夢璐,還在學習階段。”李總介紹道,“讓她多見識見識。”
席間觥籌交錯,夢璐謹記天愛的囑咐,不多言不多語,隻在李總需要時及時遞上紙巾、添上酒水。張董頻頻舉杯,夢璐為了替李總分擔,也跟著喝了不少,臉頰漸漸泛起醉人的紅暈。
散席時已近深夜,夢璐腳步有些發飄,被李總扶著才站穩。“我送你回住處。”李總道。
“我……我住得遠,麻煩您了。”夢璐的聲音帶著酒後的軟糯,心裡卻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期待——她從在碧美房地產公司時就聽過李總的傳奇,見到他本人後,那份敬佩漸漸變成了藏在心底的愛慕。
車開到半路,夢璐忽然胃裡一陣翻騰,李總隻好就近找了家酒店。進了房間,他剛倒好溫水,就見夢璐扶著牆站不穩,連忙過去扶她,卻被她一把抱住。
“李總……”夢璐的臉頰貼在他胸口,聲音帶著哭腔,“我從碧美來總部,就是想離您近一點……我知道我不配,可我控製不住……”
李總的身體僵了僵,抬手想推開她,卻觸到她滾燙的肌膚和微微顫抖的肩膀。他歎了口氣,聲音放柔:“你喝醉了,先休息。”
“我沒醉……”夢璐抬起頭,眼裡蒙著水汽,嘴唇因為喝酒顯得格外紅潤,“我知道自己在說什麼。您給我機會來秘書處,我就知道……您是不是也有一點點……”
李總輕輕推開她,扶著她到床邊坐下:“夢璐,你是個好姑娘,很有能力。但我是董事長,你是員工,我們之間該有界限。”他拿起外套,“我在隔壁開了間房,有事給我打電話。”
門輕輕關上的瞬間,夢璐的眼淚終於掉了下來。她知道自己唐突了,可那份壓抑了許久的心意,借著酒勁說出來,反而覺得鬆快了些。
隔壁房間裡,李總站在窗前,看著樓下的車水馬龍。他不是沒察覺夢璐的心思,隻是職場裡的感情,從來都摻雜著太多複雜的東西。他拿起手機給天愛發了條消息:“明天讓夢璐多休息半天。”
天愛很快回複:“知道了,董事長。”她隱約猜到發生了什麼,心裡歎了口氣——職場這條路,從來都不隻是能力的較量,人心和欲望,往往更難把控。
夜色漸深,夢璐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眼淚慢慢乾了。她不後悔今晚的衝動,至少她讓他知道了自己的心意。至於未來,她想,隻要能留在他身邊學習、工作,就已經很好了。
窗外的月光透過窗簾縫隙照進來,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銀線,像在為這場未曾開始就已劃清界限的情愫,畫上了一道清醒的分隔符。
房間裡隻開了盞床頭燈,暖黃的光打在李總臉上,他剛洗完澡,穿著寬鬆的家居服,見夢璐推門進來,手裡還攥著瓶紅酒,挑了挑眉
“這都快十二點了,還沒睡?”
夢璐沒說話,反手帶上門,赤腳踩在地毯上,幾步就走到床邊。她穿了條絲質的吊帶裙,燈光下皮膚白得像瓷,手裡的紅酒瓶在指尖轉了兩圈,忽然“咚”地放在床頭櫃上,俯身就往李總懷裡鑽。
“李總……”她聲音發飄,帶著點酒氣,頭發蹭得他脖子發癢,“我明天就回子公司了。”
李總手一頓,剛想推開她的肩,指尖觸到她滑溜溜的後背,又收了回去。“嗯,早上聽人事部說了。”他喉結動了動,“準備好……”
話沒說完就被打斷了。夢璐抬起頭,眼睛亮得像浸了酒,鼻尖幾乎貼著他的:“我不想就這麼走。”
她突然湊過來吻他,帶著紅酒的甜香,還有點笨拙的急切。李總渾身一僵,腦子裡“嗡”的一聲,等反應過來時,人已經被她按在了枕頭上。
“你……”他想說什麼,卻被她用指尖按住了嘴唇。
“彆說話。”夢璐的臉頰紅得能滴出血,眼神卻豁出去了似的,“我知道不該這樣,可我……”
剩下的話被吞在了吻裡。她的頭發散下來,纏在他手腕上,像柔軟的繩子。李總閉上眼,聞到她發間的梔子花香,忽然就沒了推開她的力氣。
窗簾沒拉嚴,月光漏進來一縷,照在她顫動的睫毛上。李總抬手,指尖穿過她的頭發,輕輕按住了她的後頸。
……
晨光透進窗簾時,夢璐醒過來,發現自己窩在李總懷裡,吊帶裙皺巴巴的掛在身上。她“呀”地一聲,慌忙想爬起來,卻被李總攬住了腰。
“醒了?”他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嘴角還勾著笑,“膽子倒比平時大了十倍。”
夢璐的臉“騰”地紅透了,往被子裡縮了縮,嗔道:“還不是你……假正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