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帽間的燈光柔和地灑在各式衣物上，程婧拿起一件水藍色的薄款真絲長裙，指尖拂過光滑的麵料，忍不住讚歎：“這件真好看，料子摸著好舒服。”
天愛站在一旁，看著她眼裡的驚喜，笑著說：“咱們當助理秘書的，每人都有幾套這樣的禮服，應付晚宴或者活動用的。你穿上試試，肯定合身。”
程婧猶豫了一下，還是解開了粉色吊帶裙的係帶，露出雪白細膩的肌膚，在燈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她小心地穿上真絲長裙，裙擺垂落下來，勾勒出纖細的腰肢和流暢的曲線。
“嘖嘖，”天愛走上前，幫她理了理領口，“你這小丫頭，身材真好，皮膚又白，穿什麼都好看。”
程婧被誇得臉頰微紅，伸手輕輕捶了她一下：“還是天愛姐你更性感，上次那條包臀裙，誰見了不誇啊。”
“就你嘴甜。”天愛笑著打量她，“這裙子確實襯你，氣質一下子就出來了，明天要是有酒會，穿這個準沒錯。”
程婧笑著脫下長裙，換回自己的吊帶裙，跟著天愛走出衣帽間。走廊裡靜悄悄的，隻有兩人的腳步聲輕輕回響。
“對了，”天愛忽然開口，指了指走廊另一側的房間，“那邊十二個房間，住的都是董事長的生活秘書，在集團裡專門負責打理他的日常生活，比如安排飲食、打理衣物這些。”她頓了頓，看向程婧，“過段時間，你還要兼職辦公室主任，到時候這十二個生活秘書，就由你統一調動。”
程婧愣了一下：“我？可以嗎？”她擔心自己經驗不足，怕做不好。
“怎麼不行？”天愛拍了拍她的肩膀，“你做事細心，又有分寸，董事長才放心交給你。慢慢學，不難的。”
正說著，一個穿著白色睡衣的女孩從房間裡走出來，正是生活秘書黛玉。她手裡端著一杯水，看見她們，笑著打招呼：“天愛助理，程婧秘書，這麼晚還沒睡啊？”
“剛帶程婧熟悉下環境。”天愛笑著回應，“她剛搬來，好多事還不清楚。”
黛玉走到程婧麵前，笑得溫和：“程婧秘書要是有什麼需要，儘管跟我們說，彆客氣。董事長常說，咱們在彆墅裡就跟一家人似的，互相照應是應該的。”
“謝謝你，黛玉姐。”程婧笑著點頭，心裡暖暖的。原本以為這麼大的彆墅會很冷漠，沒想到大家都這麼和善。
“快回去睡吧，”黛玉指了指牆上的掛鐘，“都快十二點了，明天還得早起呢。”
“嗯，你們也早點休息。”天愛拉著程婧往她的房間走，“明天上午有個高層會議，得提前半小時到公司準備資料。”
程婧應著，心裡卻在默默消化剛才的信息——兼職辦公室主任，調動十二個生活秘書……這意味著她要接觸的工作會更多，責任也更重。但奇怪的是，她沒有覺得害怕，反而有點隱隱的期待。
回到房間，程婧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上的水晶燈，忽然覺得這一切像做夢一樣。從子公司的小模特到董事長秘書，再到即將兼職辦公室主任，每一步都超出了她的想象。
窗外的月光透過窗簾縫隙照進來，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銀線。程婧翻了個身，心裡暗暗決定：不管未來有多少挑戰，她都要好好努力，不辜負李總的信任，也不辜負自己一路走來的付出。
夜深了，彆墅裡徹底安靜下來，隻有遠處的蟲鳴聲和偶爾傳來的空調聲，溫柔地包裹著這個剛到來的女孩，也包裹著她對未來的無限憧憬。
清晨的陽光透過佳麗服裝公司董事長辦公室的落地窗，在地板上投下明亮的光斑。佳麗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後，看著手裡的生產報表，指尖在“麵膜內褲”那一行輕輕點了點——這是張風早年研發的產品，用了保濕麵料，可惜一直沒大力推廣，隻在本地小範圍銷售。
“咚咚咚”，門被敲響，張風推門走進來，米白色絲綢裙隨著步伐輕輕晃動，微豐的身形在布料下更顯溫婉。“佳麗董事長，這是新到的真絲麵料樣品，您看看合不合心意。”
佳麗接過樣品冊，指尖拂過光滑的麵料，抬頭笑了：“風姐，您就彆叫我董事長了，聽著生分。我跟您說個事——您可不能退休，我想請您當公司總經理，幫我盯著生產這一塊。”
張風愣了一下，隨即擺手：“我都這把年紀了，哪能跟你們年輕人比？還是讓我回家帶孫子吧。”
“那可不行。”佳麗走到她身邊，拉著她的手坐下，“公司裡沒人比您更懂麵料和工藝，那些老裁縫隻認您。再說了，您退休了，我找誰商量事去？”她眨了眨眼，“就當幫我個忙，等我把公司理順了，您再退休也不遲。”
張風看著她眼裡的真誠，心裡軟了下來，無奈地笑了：“你這丫頭，跟你李總一個樣，會找人幫忙。行，我答應你，但醜話說在前頭，要是做得不好，你可得隨時讓我走。”
“保證不會！”佳麗笑著拍手，“對了，我還得配個助理和秘書，風姐您有沒有合適的人選？最好是懂點服裝行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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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風想了想：“我倒是有個侄女，在服裝設計學院讀大四，正在找實習，人機靈，就是沒經驗，不知道集團總部那邊會不會同意。”
“這有什麼不同意的？”佳麗拿出手機，“我現在就給天愛打電話，讓她報備一下。咱們子公司招人，隻要靠譜就行，沒那麼多規矩。”
掛了電話，張風看著她雷厲風行的樣子，忍不住點頭：“果然是李總看中的人，做事就是爽快。”
佳麗笑了笑，話鋒一轉：“風姐，咱們得聊聊產品推廣的事。您看這個麵膜內褲，我覺得很有市場，可惜以前太保守了，沒做起來。”她翻出產品資料，“現在是互聯網時代，咱們得成立電商部，開旗艦店，搞直播帶貨，把它推出去。”
張風皺了皺眉：“直播？那些小姑娘穿著內褲在鏡頭前晃，多難為情啊。再說了，咱們做的是正經生意，哪能搞那些花裡胡哨的？”
“這不是花裡胡哨，是趨勢。”佳麗打開手機，翻出幾個服裝直播的視頻，“您看，人家賣得可火了，隻要產品好，主播專業，沒人會覺得不妥。咱們的麵膜內褲用的是專利麵料，這是賣點，得讓更多人知道。”
她指著屏幕：“咱們可以請些氣質好的模特，穿著家居服展示，重點講麵料的保濕功能，再讓老裁縫出鏡講講工藝，肯定能吸引人。”
張風看著視頻裡熱鬨的場景，猶豫了：“真能行？”
“肯定行！”佳麗拍了拍她的肩膀，“您就放心吧，電商部我來組建，找專業的團隊運營，您隻需要保證產品質量就行。咱們得抓住年輕人的市場，不然遲早被淘汰。”
正說著，佳麗的手機響了，是天愛打來的：“佳麗姐，你要的助理名額批了，讓張風侄女直接來報道就行。對了，李總問你電商部的規劃，要不要他幫忙找資源？”
“太好了！”佳麗笑著說，“讓李總先彆忙，我這邊先搭好班子，有需要再找他。”
掛了電話，她對張風說：“您看，多順利。下午就讓您侄女過來，我帶她熟悉下工作。電商部的事，我下午去人才市場招人，爭取這周就把架子搭起來。”
張風看著她眼裡的乾勁，忽然覺得自己也年輕了幾歲，笑著點頭：“行，都聽你的。下午我讓廚房多做幾個菜，算是給你接風，也給我侄女接個喜。”
陽光透過窗戶照在兩人身上，把討論工作的話語染得暖洋洋的。佳麗看著窗外的廠區，心裡充滿了期待——她知道，把佳麗服裝公司做起來，不僅是對李總的交代，更是對自己的證明。而有張風這樣的前輩在身邊，這條路，她走得更有底氣了。
傍晚的霞光透過佳麗服裝公司食堂的窗戶，給餐桌鍍上一層暖黃。張風剛把最後一盤紅燒魚端上桌，食堂門口就傳來輕快的腳步聲，一個穿著粉色連衣裙的女孩蹦蹦跳跳地走進來，辮子隨著動作甩得老高。
“姑姑，做什麼好吃的呢？聞著真香！”張爽湊到桌邊，鼻尖使勁嗅了嗅，看見滿桌的菜，眼睛亮得像星星。
張風嗔怪地拍了下她的胳膊，米白色絲綢裙下的臀部輕輕一扭：“就知道吃。快跟佳麗董事長打招呼。”
張爽這才注意到坐在桌邊的佳麗，連忙站直身子，粉色連衣裙的裙擺隨著動作微微晃動，她下意識地挺了挺腰，臀部微微翹起，臉上帶著點羞澀的笑：“佳麗董事長好！我叫張爽，是姑姑的侄女。”她看著佳麗年輕漂亮的模樣，忍不住小聲驚歎，“天啊，您這麼年輕就當董事長了，也太厲害了吧！”
佳麗被她直白的誇讚逗笑了，招手讓她坐下：“彆叫董事長，叫我佳麗姐就行。快坐，嘗嘗你姑姑的手藝，她做的紅燒魚可是一絕。”
張爽毫不客氣地坐下，拿起筷子夾了塊魚：“哇，真好吃！比學校食堂的強多了。”她嘴裡塞得鼓鼓的，含糊不清地問，“佳麗姐，我姑姑說您要找秘書，我能行嗎？我六月底剛從服裝設計學院畢業，還沒正經上過班呢。”
“剛畢業正好，一張白紙好畫畫。”佳麗給她夾了塊排骨，“你先給我當秘書，跟著學怎麼整理文件、安排日程，要是表現好，過段時間就升你當助理，跟著我跑市場。”
張爽眼睛更亮了，用力點頭：“謝謝佳麗姐！我肯定好好乾！在學校我專業課都是前三名呢，設計稿還得過獎呢！”她說著就要掏手機，“我給您看看我的設計稿？”
“吃飯呢，不急。”張風笑著按住她的手，“上班了有的是時間看。佳麗，這丫頭性子直，有點毛躁，你多擔待點。”
“年輕人活潑點好。”佳麗笑著說，“咱們做服裝的，就得有點衝勁。對了張爽，你對直播帶貨熟嗎？咱們公司打算搞電商部，以後可能要你出鏡當主播呢。”
張爽猛地抬頭，嘴裡的飯差點噴出來：“主播？我嗎？”她有點不好意思地撓撓頭，“我在學校跟同學拍過短視頻，倒是不怯鏡頭，就是……就是不知道怎麼賣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