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愛又跨坐在李浩然懷裡，雙手搭在他的肩上，鼻尖蹭著他的臉頰，眼裡帶著點撒嬌的意味。李浩然笑著拍了拍她的腰：“天愛，我是真累了，讓我歇會兒行不行？”
“就不。”天愛輕輕咬了咬他的耳垂，聲音軟軟的，“我給你說件正經事。”她收起玩笑的神色，認真地看著他，“我不想在子公司當總裁了，一點都不開心。有時候想你想得厲害，又不能隨時回來，真的覺得特彆孤獨。”
她頓了頓，眼裡閃過一絲委屈：“子公司的運營已經理順了，珍妮和愛舒她們都能頂上，你能不能把我調回總部？哪怕還當你的助理都行，我就想待在你身邊。”
李浩然歎了口氣，伸手撫摸著她的長發：“傻丫頭，你現在是子公司總裁，多少人羨慕。你老家的親戚朋友，哪個不為你驕傲？你爸媽上次打電話還跟我誇你，說女兒有出息了，你忍心讓他們失望嗎？”
天愛低下頭，手指無意識地絞著他的襯衫：“可我就是不開心嘛。”
“想我了就隨時來總部，我給你開綠色通道。”李浩然捏了捏她的下巴，“忙完手頭的事就過來，住多久都行，這樣總行了吧？”
天愛抬頭看他，眼裡亮了些：“真的？那我要是天天來，你會不會嫌我煩？”
“你覺得我會嗎？”李浩然笑著反問，“這兩天折騰好幾回了，我都沒說什麼，你還想怎樣？”他故意板起臉，“貪心不足。”
“誰讓你這麼招人想呢。”天愛笑著往他懷裡蹭了蹭，“再說了，折騰也是你情我願的。”
李浩然被她逗笑，剛要說話，就聽天愛又說：“對了，我想把我幾個老同學介紹到集團來工作，她們都是學設計的，能力挺強的。”
“去你子公司不正好？”李浩然說，“你那兒正缺設計人才，讓她們過去幫你，你也能多個伴，就不孤單了。”
“好主意！”天愛眼睛一亮，“我怎麼沒想到。等回去我就聯係她們，讓她們投簡曆，到時候你可得多關照關照。”
“隻要她們有真本事，不用關照也能站穩腳跟。”李浩然刮了下她的鼻子，“集團向來隻看能力，不看關係。”
“知道啦，李董事長最公正了。”天愛笑著吻了吻他的唇，“那我先不鬨你了，讓你歇會兒。”她從他懷裡下來，窩到旁邊的沙發上，蜷著腿像隻溫順的貓。
李浩然靠在沙發背上，看著她安靜的側臉，心裡一片柔軟。他知道天愛不是貪圖安逸的人，隻是骨子裡太依賴他，習慣了待在熟悉的人身邊。或許等她再曆練一陣子，就會明白他的苦心——人總要學著獨當一麵，不能總躲在彆人身後。
“對了，欣禾的比賽快決賽了吧？”天愛忽然想起什麼，抬頭問。
“嗯，下周末。”李浩然點頭，“我打算去看看。”
“我也去！”天愛立刻坐起來，“正好那天子公司沒事，我陪你一起去。我倒要看看，能讓你這麼上心的姑娘，到底長什麼樣。”
“你啊。”李浩然無奈地笑，“就彆添亂了。”
“我才不添亂呢。”天愛哼了一聲，“我去給你當參謀，看看她是不是真的適合來總部。”
李浩然知道她是開玩笑，也沒反駁，隻是笑著點頭：“行，帶你一起去。”
夕陽透過窗戶照進來，給客廳鍍上一層暖金色。天愛拿起遙控器，隨便點開一個綜藝節目，卻沒怎麼看，隻是時不時偷偷看一眼閉目養神的李浩然，嘴角帶著滿足的笑意。
或許不能立刻調回總部也沒關係，天愛心想，至少現在能這樣安安靜靜地待在他身邊，知道想他的時候隨時能來見他，就已經很好了。
她輕輕靠過去，把頭枕在李浩然的腿上，像隻找到歸宿的小動物。李浩然睜開眼，看著她恬靜的睡顏，伸手關掉了電視，客廳裡頓時安靜下來，隻剩下彼此平穩的呼吸聲，在溫暖的夕陽裡，顯得格外安寧。
傍晚六點，夕陽的餘暉從落地窗斜斜照進來，給客廳鍍上一層曖昧的暖光。天愛靠在李浩然胸口，指尖在他汗濕的皮膚上輕輕畫著圈，嘴角帶著滿足的笑意。李浩然氣喘籲籲地拍了拍她的背：“天愛你啊，真是精力旺盛。”
天愛笑著坐起來，伸手理了理微亂的長發：“我該回深圳了，子公司還有個視頻會等著呢。”她拿起散落在沙發上的衣服，慢悠悠地穿好，“再不走，趕不上晚班機了。”
“折騰得我累死了，正好清靜會兒。”李浩然靠在沙發上，閉著眼睛笑。
天愛穿好衣服，走過來彎腰在他額頭親了一下，忽然想起什麼，認真地說：“對了，那個徐晴，其實可以考慮……”
李浩然睜開眼：“你是說將計就計？”
“嗯。”天愛點頭，“小美總把她塞過來，無非是想安個眼線。你要是一直拒著，反而顯得刻意，不如表麵上接納，給她個不算核心的位置，讓小美總放鬆警惕。”
“有些女孩表麵看著溫柔，心裡的算盤可精著呢。”李浩然皺了皺眉，“我怕她跟小美一樣，野心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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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晴不一樣。”天愛坐到他身邊，語氣肯定，“我觀察過她，看著靦腆，其實挺踏實的，學東西也快。她想往上爬很正常，誰不想事業好點？再說了，她一個剛畢業的小姑娘，能有什麼壞心思，多半是被小美總當槍使。”
李浩然沉默了片刻，覺得天愛說得有道理：“你的意思是，不給她當董事長秘書？”
“當然不能給核心位置。”天愛笑了，“可以讓她去程婧手下做副秘書，跟著程婧學，一來有人盯著，二來也能讓她實實在在做點事，說不定能把她從小美那邊拉過來。”
“這主意不錯。”李浩然點頭，“既給了小美麵子，又不至於讓她接觸到核心事務，還能看看這姑娘到底值不值得培養。”
“就是這個理。”天愛拍了拍他的肩，“你啊，有時候就是想太多，其實人心沒那麼複雜。徐晴要是真心想做事，咱們給她機會；要是真跟小美一條心，再打發走也不遲。”
李浩然看著她，忍不住笑：“你這丫頭，在子公司待了陣子，倒學會審時度勢了。”
“那當然，跟著你耳濡目染，總不能一點長進沒有。”天愛得意地揚了揚下巴，拿起沙發上的包，“我真得走了，司機在樓下等著呢。”
李浩然起身送她到門口，天愛忽然回頭：“對了，欣禾決賽那天，我爭取趕回來，給你當‘保鏢’。”
“不用，你把子公司的事管好就行。”李浩然笑著推她出門，“路上小心，到了給我發消息。”
“知道啦。”天愛揮揮手，轉身走進電梯。
看著電梯門關上，李浩然才轉身回屋。客廳裡還殘留著天愛的香水味，他靠在門邊，想起天愛說的話，心裡漸漸有了主意。
拿起手機，他給程婧發了條消息：“明天讓徐晴搬到副秘書辦公室，協助你處理日常文件，不用讓她接觸重要會議記錄。”
程婧很快回複：“收到！董事長這是……要‘收編’徐晴？”
李浩然失笑，回了句：“小孩子彆問那麼多，照做就行。”
放下手機，他走到陽台，看著樓下車水馬龍。晚風帶著點涼意，吹散了剛才的燥熱，也讓他的思路更清晰了。商場上的博弈，有時候就像下棋，不能隻想著堵，更要學會疏。徐晴這步棋，或許真能走出不一樣的路。
至於小美那邊，他倒不擔心。畢竟是多年的對手，彼此的套路都摸得差不多了。她想安插人，他就順勢接招，看看最後到底是誰算計誰。
夕陽徹底落下，城市的燈光一盞盞亮起。李浩然深吸一口氣，轉身回屋準備換衣服——晚上還有個晚宴，該出發了。不管怎麼說，日子總要繼續，工作也要推進，至於那些彎彎繞繞，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就是了。
他忽然想起天愛的話，或許人心真的沒那麼複雜。就像程婧的機靈，天愛的直率，雨婷的外冷內熱，還有徐晴那點藏不住的靦腆……或許，多給彼此一點機會，結果會比想象中好。
程婧坐在公寓的沙發上，手指在手機屏幕上敲了敲，忽然笑了，撥通了徐晴的電話。
“徐晴，你在哪玩呢？”程婧的聲音帶著笑意。
電話那頭傳來徐晴帶著點迷糊的聲音：“我剛睡醒呢，這兩天玩得太累了。”
“有個好消息告訴你。”程婧故意拖長了調子，“董事長明天一上班就提拔你當副助理，跟我一起協助他處理集團戰略事務，怎麼樣，開心不？”
“真的？”徐晴的聲音瞬間清醒了，帶著不敢置信的驚喜，“程婧姐，你沒騙我吧？”
“騙你乾嘛。”程婧笑得更歡了，“你現在馬上來董事長的公寓樓，我在這兒等你，跟你詳說具體的工作內容。對了，穿漂亮點，好歹是要升職的人了。”
掛了電話，程婧對著剛從浴室出來的李浩然擠了擠眼：“看我的。”
李浩然無奈地搖頭：“你啊，就知道逗她。”
沒過多久，公寓門被“咣咣咣”敲了三下。李浩然打開門，見徐晴站在門口，穿著一條白色長裙，長發披肩，裙擺隨著她的呼吸輕輕晃動，顯得格外清秀。
“徐晴？你怎麼來了？”李浩然故作驚訝。
徐晴的臉頰瞬間紅了，有些不好意思地說：“是、是程婧姐讓我來的，她說……說有好事找我。”
“快進來吧。”李浩然側身讓她進來，關上門時朝客廳瞥了一眼——程婧正躲在窗簾後偷笑。
徐晴走進客廳，下意識地拉了拉裙擺，局促地站在原地：“程婧姐呢？”
“她啊，忽悠你的。”李浩然走到沙發邊坐下，看著她泛紅的耳根，忍不住笑了，“不過確實有工作的事找你。”
徐晴的臉更紅了，低著頭不敢看他，手指緊張地絞著裙擺。
李浩然拍了拍身邊的位置：“坐吧。”
徐晴猶豫了一下，輕輕坐下，離他還有段距離。她今天穿的白色長裙很襯皮膚，愈發顯得肌膚雪白，長發垂在肩頭，勾勒出纖細的脖頸線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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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浩然看著她細腰肥臀的曲線，喉結輕輕動了動，伸手拉住她的手。徐晴的手有點涼，微微一顫，卻沒有抽回。
“明天你去當程婧的副助理，跟著她學處理日常事務。”李浩然的聲音低沉，“雖然不是戰略事務，但好好乾，以後有的是機會。”
徐晴抬起頭，眼裡閃過一絲驚喜，用力點了點頭：“謝謝董事長！我一定會好好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