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對了。”小熙滿意地點頭，“寶玉一會兒就去找你，你們商量下細節，彆出岔子。記住，這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還有寶玉知，絕不能讓第五個人知道。”
“我明白。”甘露用力點頭，轉身離開了辦公室，腳步有點虛浮，心裡卻像揣了隻兔子，又緊張又興奮。
小熙看著她的背影，揉了揉眉心，心裡有點不是滋味。她拿起桌上欣禾的資料，照片上的女孩笑靨如花，眼神清澈。“對不住了欣禾，”她輕聲自語，“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沒過多久，生活秘書寶玉敲了敲門走進來：“小熙董事長，您找我？”
“寶玉，你進來。”小熙招手讓他靠近，把剛才和甘露說的計劃又交代了一遍，“你機靈，這事交給你，一定要辦得乾淨利落，不能留下任何痕跡。”
寶玉眼神閃爍了一下，隨即點頭：“放心吧董事長，我知道該怎麼做。”他心裡卻有點打鼓——欣禾姐平時待他不薄，沒想到……
“去吧，跟甘露對接好。”小熙揮揮手，等寶玉走後，她拿起手機，翻到李浩然的號碼，猶豫了很久，終究還是沒撥出去。有些事，一旦開始，就回不了頭了。
辦公室裡安靜下來，窗外的陽光照進來，落在欣禾的照片上，顯得有些刺眼。小熙歎了口氣，靠在椅背上，閉上了眼睛。她知道，這場比賽從現在起，不再隻是比實力，更是一場無聲的較量，而她，已經被卷了進去。
至於欣禾，隻能怪她太耀眼，擋了彆人的路。小熙這樣安慰自己，可心裡那點愧疚，卻怎麼也揮之不去。
下午兩點，李浩然帶著程婧和徐晴走進子公司大廳，小熙董事長早已等在門口，笑著迎上來：“董事長，您可算來了，我剛讓人把模特部的排練廳收拾好。”
“帶我去看看。”李浩然點頭，徑直往電梯走。程婧和徐晴跟在後麵，徐晴忍不住打量著子公司的環境——裝修得比總部更時尚，走廊牆上掛著好多模特的海報，個個身姿窈窕。
到了模特部，排練廳裡正熱鬨。可欣經理拿著指揮棒站在前麵，幾個穿著蕾絲內衣的女孩正在排練台步，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發出整齊的“嗒嗒”聲。欣禾、甘露、宋小雨、唐芳……都是這次比賽的熱門選手，燈光下，她們的肌膚泛著健康的光澤，細腰翹臀在蕾絲的勾勒下更顯曲線，確實個個都是好身段。
“哇，這幾個美女身材真好。”徐晴小聲對程婧說，眼睛都看直了。程婧笑著捏了捏她的胳膊：“彆犯花癡，小心董事長看到。”
李浩然的目光落在欣禾身上——她走得最穩，眼神裡帶著股韌勁兒，即使穿著簡單的內衣，也透著種獨特的氣質。他轉頭對小熙說：“把集團副總裁小月叫過來。”
“哎，她剛到樓下，馬上就來。”小熙連忙點頭，剛拿出手機，就見小月推門進來，一身乾練的西裝，笑著打招呼：“董事長，您怎麼親自過來了？”
“小月，你是這次時尚小姐比賽的執行主席，我就直說了。”李浩然看著她，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認真，“這個欣禾，在廣東賽區必須拿冠軍，全國決賽也得是冠軍。”
小月愣了一下，笑著擺手：“董事長，這我可不敢保證。比賽看的是實力和評委打分，我總不能暗箱操作吧？”
“我不管你用什麼辦法，必須做到。”李浩然的聲音沉了沉，“小熙，你要全力協助小月，要是欣禾拿不到雙冠軍，我拿你們倆是問。”
這話一出，排練廳裡瞬間安靜下來，連模特們都停下了動作，怯怯地看著這邊。小熙的臉“唰”地白了，剛才還盤算著怎麼讓欣禾出局，現在董事長這話，明顯是把欣禾捧到了心尖上。
李浩然沒看她的臉色，說完就轉身往外走：“程婧，徐晴，我們走。”
“董事長，不再坐會兒？”小熙連忙跟上，聲音都有點發顫。
“不用了。”李浩然頭也不回，電梯門打開的瞬間，他忽然停下腳步，回頭看了眼排練廳裡的欣禾——她正站在原地，眼裡滿是驚訝和茫然。李浩然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兩秒，才走進電梯。
電梯門緩緩關上，隔絕了裡麵的視線。程婧小聲問：“董事長，您對欣禾這麼看重啊？”
“她是個好苗子，值得培養。”李浩然淡淡道，心裡卻另有盤算——小美想動欣禾，他偏要把人捧起來，看看誰能笑到最後。
電梯外，小熙鬆了口氣，後背都被冷汗浸濕了。小月走到她身邊，拍了拍她的肩：“聽見了？趕緊把你那點小心思收起來，要是誤了董事長的事，有你好受的。”
“我……我知道了。”小熙連忙點頭，心裡把阿梅和小美罵了千百遍——差點被她們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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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欣經理也反應過來，笑著打圓場：“看來欣禾這丫頭是被董事長看上了，以後前途無量啊。”
欣禾還沒從剛才的震驚中回過神，甘露走到她身邊，臉色複雜地笑了笑：“欣禾姐，恭喜你啊。”心裡卻涼透了——董事長親自發話，她之前的盤算全成了泡影，彆說前三名，恐怕連登台的機會都懸了。
小熙看著欣禾，連忙換上笑臉：“欣禾，聽見董事長的話了吧？好好練，彆辜負董事長的期望。”
“我……我會的。”欣禾點點頭，心裡卻亂糟糟的——她隻是想好好比賽，怎麼突然被卷進這些事裡了？
小月拍了拍手，對模特們說：“都打起精神來，繼續排練！尤其是欣禾，從今天起，給你加練兩小時，必須拿出最好的狀態。”
“是！”欣禾用力點頭，重新站上t台，高跟鞋踩在地板上，聲音卻比剛才更堅定了。不管背後有多少算計，她能做的，就是拚儘全力，不辜負那份突如其來的看重。
小熙站在一旁，看著台上的欣禾，心裡暗暗慶幸——幸好董事長來得及時，不然她真乾了傻事，現在怕是已經卷鋪蓋走人了。她拿出手機，給阿梅發了條消息：“計劃取消，欣禾動不得，董事長親自保的。”
發完消息，她長長地舒了口氣，看來這場較量，從一開始就沒她什麼事。
傍晚，阿梅坐在辦公室裡，手指在桌麵上輕輕敲擊著。小熙那邊肯定是指望不上了，董事長都放話保欣禾，她哪還敢動歪心思。可表姐交代的事沒辦成，回去肯定挨罵。她想了想，拿起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寶玉啊，忙呢？”電話接通後，阿梅的聲音放緩了些。
“乾媽，是您啊，啥事？”寶玉的聲音帶著點嬉皮笑臉，他是小熙的生活秘書，平時跟阿梅走得挺近。
“小熙之前讓你辦的事，準備好了沒？”阿梅開門見山。
寶玉愣了一下，隨即笑道：“乾媽您不知道？這事早取消了，小熙董事長說……”
“我知道取消了。”阿梅打斷他，語氣沉了沉，“她那是為難，當著董事長的麵不敢不從。但你彆忘了，當初你能進公司，是誰幫的你？那時我還是子公司的董事長，一句話就把你從基層調上來的。”
寶玉的聲音頓時收斂了些：“乾媽，我沒忘，一直記著呢。”
“沒忘就好。”阿梅滿意地點頭，“那事你接著辦，千萬彆讓小熙知道。那個叫甘露的女孩不是有野心嗎？你去跟她說，讓她按原計劃來。要是成了，好處少不了她；就算失敗了，責任也全推給她，就說她為了爭冠軍，自己搞的小動作。”
寶玉沉默了幾秒，語氣裡帶著點試探：“乾媽，這……要是被發現了，我可擔不起啊。”
“擔什麼擔？”阿梅嗤笑一聲，“有我在，出不了大事。再說了，你一個大男人，還怕什麼？”她話鋒一轉，帶著點誘惑，“你不是一直覺得甘露那姑娘不錯嗎？細腰翹臀的，要是她真成了前三名，說不定就樂意當你女朋友了，到時候你可不就抱得美人歸了？”
寶玉一聽這話，眼睛頓時亮了。他確實對甘露有點想法，那姑娘身材火辣，笑起來眼睛彎彎的，很是勾人。他舔了舔嘴唇，笑道：“乾媽，您這話當真？”
“我還能騙你？”阿梅笑著說，“事成之後，我再幫你在小熙麵前美言幾句，讓她給你升個職，這不比你現在當個破秘書強？”
“行！乾媽，我乾了！”寶玉被說動了，拍著胸脯保證，“您就等著好消息吧，我保證辦得妥妥的。”
“這才對嘛。”阿梅滿意地掛了電話，靠在椅背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小熙不敢乾，自然有人敢乾，寶玉這小子，貪財又好色，最容易被拿捏。至於甘露，不過是枚棋子，用完了就扔，反正到時候有她背鍋。
掛了電話，寶玉立刻給甘露發了條消息：“老地方見，有好事找你。”
甘露正在宿舍敷麵膜，看到消息心裡咯噔一下，回複道：“什麼事啊？”
“來了就知道，保證你感興趣。”
甘露猶豫了一下，還是換了件漂亮的連衣裙出門。她心裡隱隱覺得不安，卻又忍不住想知道是什麼“好事”。
兩人在公司附近的咖啡館見了麵，寶玉點了杯拿鐵，看著對麵的甘露，眼神裡帶著毫不掩飾的打量：“甘露，想不想當冠軍？”
甘露愣了一下：“你這話什麼意思？董事長不是都放話保欣禾了嗎？”
“那是董事長的意思，不代表沒人想幫你啊。”寶玉湊近了些，壓低聲音把阿梅的計劃說了一遍，“隻要你按我說的做，冠軍就是你的，到時候名利雙收，還能……”他曖昧地笑了笑，“跟我好好處處。”
甘露的心跳得飛快，臉上一陣紅一陣白。一方麵，冠軍的誘惑太大了；另一方麵，她又怕事情敗露。可看著寶玉那誌在必得的樣子，再想到自己要是成了冠軍，就能擺脫現在的困境，讓家裡人過上好日子，她咬了咬牙：“真的……不會被發現嗎？”
“有我在，你怕什麼？”寶玉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又軟又嫩，讓他心裡一陣火熱，“事成之後，我跟乾媽說，讓她給你簽最好的經紀公司。”
甘露看著他，最終點了點頭：“好，我聽你的。”
寶玉笑得更歡了，拿起咖啡杯跟她碰了一下：“這就對了，咱們合作，一定能成。”
咖啡館外，夜色漸濃。沒人知道，一場新的算計正在悄然展開。而排練廳裡，欣禾還在加練，汗水浸濕了她的蕾絲練功服，卻絲毫沒有停下的意思。她不知道，自己已經成了彆人眼中必須扳倒的目標，更不知道，一場風暴正在向她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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