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逸離開之後,楚宴恰好出現,他看著封逸調侃“你什麼時候和喬家人有聯係了?”
封逸沒有錯過他眼中的探究。
“隻是說了一些話。”封逸並沒有過多解釋。
楚宴仔細看了看他的神情,並沒有發現什麼異常,笑了笑“喬家的確不能輕易得罪,像那位喬公子往日裡很少主動接近一個人。”
單從楚宴的話來聽,他對喬家印象還不錯,不過封逸聽著,怎麼感覺裡麵有試探的意味?
想到這,封逸靜靜望著他,問出了一句令楚宴神情僵硬的話“你是不是想要接近喬公子?”
“……怎麼會。”楚宴像是被封逸驚得無話可說。
若不是,若不是那位讓他多留意……他……
楚宴唇角抽了抽,沒再繼續這個話題。
宮宴結束後,封逸回到蒼王府。
趙雲梧在的時候,封逸被他帶著幾乎去了一遍書房這樣重要的地方,但現在他人沒回來,封逸更多時候隻是待在臥房又或者繼續習武,隻有在用到書房的時候才過去,比如寫信。
而今天,封逸去了。
展開信紙,封逸看著一片空白的紙麵,先是出神了許久,才提筆寫字。
與往常不一樣,他這次寫的非常少。
當趙雲梧收到這寥寥幾個字的信,還沒來得及做出反應,就先看清了紙麵上的內容。
——思君念君,盼君歸來。
“……”趙雲梧手攆著信紙,一時不知鬱氣多一些還是無奈多一些,雖然他承認,封逸這幾個字的確足夠表達情感,但他看到空落的信紙,還是忍不住想封逸就不能多寫一些?
果然明知故犯,知錯不改。
等封逸收到回信,看到的是趙雲梧布置的任務,內容赫然是讓他臨摹趙雲梧的字帖。
趙雲梧並沒有說次數,封逸看完卻是眼神變得柔和了些。
等再寄信的時候,封逸一並把臨摹的字帖和自己寫的信一同寄了過去,並且之後也依然是這樣做。
不過再寄了兩次,趙雲梧便不讓他繼續臨摹了,而是讓他用自己的字跡。
雖然趙雲梧想看到封逸仿寫自己的筆跡,但看得多了,他便覺得自己的字跡也沒什麼好看的。
封逸聽從換了字跡,他在趙雲梧書房找到一本詩集,直接抄寫幾篇和每次書寫的信寄了過去。
書信來來往往,封逸覺得心安不少。
時間緩緩流逝,封逸總覺得時間過得十分漫長,但其實轉眼都過去了兩個月了,京城已經不是最冷的時候。
但或許他總是想著趙雲梧想著邊關,所以他並不太在意京城的氣候變化。
習武的事情,進展倒是並不緩慢。畢竟封逸有趙雲梧幫助打下的底子,又總是專注地投入其中。
隻是,有一天封逸隱隱總感覺心神不寧,而這種不寧在他收到陛下秘密召喚的時候更甚。
深吸口氣,他沒有耽擱,立即就在禁軍的帶領下進宮走到了陛下麵前。
一進門,封逸就感受到氣氛壓抑得可怕,在關門之後,禦書房除了陛下和他之外沒有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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