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這唾手可得的天下?”嫿緔輕啟朱唇,美眸如水般溫柔地凝視著眼前的淩不凡,那眼神仿佛能將人的魂魄都勾走一般。
她的語氣帶著一絲難以言喻的意味,讓人不禁想要探究其中深意。
淩不凡露出一抹不羈的笑容:“天下算什麼?天下這種東西於我而言,不過是過眼雲煙罷了。
打天下又能如何?所謂的權力、美酒和美人,真有那麼重要嗎?”他輕輕搖了搖頭,似乎對這些世俗之物毫不在意。
“我這一生啊,已然知足了。
瞧瞧我家中的那些娘子們,哪個不是國色天香的美人兒?
她們對我的深情厚意,便是我此生最大的財富。
至於這美酒嘛,隻要我想品嘗一口,我自家的娘子們豈會不想方設法地為我弄到?
而說到這權力……嘿嘿,你們如今可都是宗師級彆的人物了,假以時日,若是能夠更進一步,成為那令人敬仰的大宗師,屆時這大乾國的國君見了咱們,恐怕也得起身恭敬地向我們敬酒呢!”
“人生在世,得意之事十之八九,但倘若欲望無法得到滿足,往往便會生出禍端來。
而這世間諸多事物,與你們相較而言,又算得上什麼呢?
李長春所托之事,我已然應下,雖說是要深入金國腹地,但並未打算令其亡國滅種。
畢竟,我深知自身能力幾何,凡事皆需量力而行。
即便成功近在眼前,我亦不會以諸位的身家性命作為賭注,輕易涉險。
我向來不做那些毫無把握之事,除非被逼至絕境,一如瑤兒當初那般……
如今這過場已走完,待到時機成熟,金國該賠償的自會如數奉上……
再過幾日,如果那三人仍未能攻克此地,咱們夫婦倆就得啟程返回了。
想來瑤兒她們定然早已望眼欲穿,相思成疾,我可萬萬不能辜負了她們這番深情厚意啊……”
嫿緔靜靜地聆聽著淩不凡這番肺腑之言,美眸之中流露出前所未有的溫柔之色。
她心裡清楚得很,自家男人所說句句屬實,絕無半點虛假。至少,他當真願意為了自己舍棄那所謂的權勢富貴……
“相公,有你真好,隻要能跟著你就算是做個婢女老娘也高興!”嫿緔靠在淩不凡的懷中,主動獻上香吻。
“哈哈哈!那可就說好了,若是有一天我真做了這所謂的國君,我就封你做個貼身丫鬟!”淩不凡忍不住大笑道。
“瞧你說的是良心話嗎!老娘跟你客套客套你還當真了是吧!”嫿緔不爽道。
“嗬嗬,開開玩笑罷了,娘子走休息吧!”淩不凡勾起嫿緔那精致的下巴,隻見嫿緔媚眼如絲說不出的動人,隨後一把抱起去了大帳......
清晨大雪依舊不停,麵對大乾跟陳國的進攻,金龍關可謂是艱難抵抗,儘管兩國每次都是攻一下就走,可每次的攻城都尤為激烈!
伴隨著連續十個時辰的高難度對抗,整個大軍都顯得萎靡不振!
因為隻要大乾一發起進攻他們就全部都得起來!
沒有人敢抱有僥幸心理,沒有人知道淩不凡率領的大軍第幾次會是真正的進攻!
這一招被淩不凡用的那是出神入化,如果抱有僥幸心理那就是得淩不凡送機會!
耶律樂青望著疲憊的大軍,他忍不住一拳鑿在城牆之上!
那是一種深深的無力感,雖然他有罪,可在大炎戰敗的那一刻,所有人才後知後覺的明白,不是耶律樂青有多拉胯,而是對手實在太強大了!
因為他們的輕視導致金國大麵積城池接連丟失,而在金龍關已經是保護京都的最後一道隘口了!
若是連這裡都丟失,那麼敗局幾乎可以直接定下了,現在他們隻能死守,等著金國的降書遞出去!
“淩公子!大帥邀您去帳前商議!”清晨時分,一聲響亮的呼喊打破了營地的寧靜。
這聲音由遠及近地傳進帳篷內,正躺在榻上休憩的淩不凡聽到後,緩緩睜開雙眼,臉上流露出一絲倦意。
他有些慵懶地伸了個大大的懶腰,仿佛要將多日來積累的疲勞都儘數驅散出去。
這段時間以來,淩不凡一直忙於戰事,早已許久未曾像今日這般肆意放縱自己、安心沉睡了。
他側過頭,目光溫柔地落在身旁仍在熟睡中的美人身上。
隻見那女子蛾眉如黛,麵若桃花,朱唇不點而紅,一頭烏黑亮麗的秀發如同瀑布般散落在枕邊,更襯得她膚白勝雪。
淩不凡情不自禁地伸出手,輕輕地刮了刮美人高挺如玉的鼻子。
感受到他的觸碰,美人微微皺了皺眉,但並未醒來。淩不凡微微一笑,小心翼翼地掀開被子,然後起身開始更換衣物。
此時,帳篷外的士兵們早已經準備好了熱水等洗漱用品。
不一會兒,淩不凡便將一盆熱氣騰騰的水端了進來。當他再次回到床邊時,卻發現嫿緔已然醒轉過來,並正在自顧自地更衣。
她那白皙細嫩的香肩在透過窗欞灑下的陽光映照下,閃爍著迷人的光澤,宛如羊脂白玉一般溫潤細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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儘管與嫿緋相處已有一段時日,但每次看到她如此動人的模樣,淩不凡心中依然會湧起一股難以抑製的衝動。
他暗自感歎,這個女子簡直就是一個渾身散發著嫵媚氣息的妖精,無時無刻不在勾人心魄。
“那老頭找你乾什麼?大白天的也不讓咱們睡個安穩覺!”嫿緋一邊打著哈欠,一邊用手捂住嘴巴抱怨道。
她的聲音帶著幾分嬌嗔,讓人聽了不禁心生憐愛之情。
“估計是關於攻城的事宜吧,娘子你且好生歇息,待我前去探探究竟,很快便回來陪你。”淩不凡輕聲安撫著嫿緋,而後匆匆轉身向著營帳走去。
沒走幾步路,淩不凡遠遠便望見了站在營帳門口等待他的澹台思清。
兩人視線交彙的瞬間,彼此都心領神會地笑了起來。
澹台思清俏臉微微一紅:“我爹喊你來著,我也不知道什麼事。”
淩不凡笑著點了點頭,他還真不怕澹台明對自己說什麼,澹台思清跟著淩不凡一同進帳。
“澹台伯父,您喊我?”進屋後淩不凡先是行了一禮。
澹台明那雙深邃而富有洞察力的眼睛,帶著幾分深意緩緩地掃過淩不凡......
他語重心長地說道:“幼長啊,人活於世,凡事都得多思考、多琢磨......
偶爾適當地放鬆一下倒也無妨,但切不可過於放縱自我.....
要知道,四周可儘是身經百戰的將士們……莫要因一時之快而將自己的身體給弄垮嘍……”
聽到這番話,淩不凡那張原本還算鎮定的麵龐瞬間漲得通紅,他有些尷尬地輕咳兩聲,然後趕忙應道:“咳咳……伯父您說得極是,晚輩謹記在心……”
站在一旁的澹台思清那俏麗的臉龐亦是不由自主地泛起一抹紅暈。
她微微抬起頭來,目光遊移不定,似乎不敢與任何人對視,隻是盯著某個不知名的角落發呆.....
澹台明一臉嚴肅,毫無半點開玩笑的神情。
見淩不凡對此事竟然一臉的無所謂,心中不禁暗暗歎息一聲,隨即轉頭對著自己的女兒澹台思清叮囑道:“閨女啊,日後你可得好生管束著他!
這種事情最是傷身體……”
聽完父親的這番話,澹台思清忍不住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緊接著,她又迅速瞥了一眼身旁同樣滿臉窘迫的淩不凡,臉上的表情顯得十分怪異。
最終實在忍受不了選擇默默離去.....
“額....伯父還有什麼事嗎?”淩不凡尷尬道。
澹台明一臉無奈地搖了搖頭,歎息道:“罷了罷了,眼下還是正事最為緊要!
即便此刻與你講再多,恐怕你也難以入耳……
現今這金元關久攻不下,若要傾儘全力發起強攻,難度著實不小。
實際上說來,咱們兩國向來都不太擅長主動進攻,都是側重於防守。
再者那鐵浮屠更是以淩厲的攻勢見長,如此一來,想要攻克這金龍關,想必是需要耗費大量的時間和精力啊……”
淩不凡聞聽此言,即刻便明白了澹台明話中的深意,他連忙開口問道:“伯父您的意思莫非是讓我方采取圍而不打的策略?”
澹台明微微頷首,表示認同:“正是此意。
倘若執意拚死一搏去攻打京都,最終的結局隻會是雙方兩敗俱傷.....
且不說那耶律燕是否會出手乾預,單就咱們兩國之間的這場爭鬥而言,都會演變成一場生死較量,到那時,隻怕會被其他勢力坐收漁翁之利,白白便宜了彆人……”
淩不凡點頭:“伯父所言極是,其實我也隻是想著打上半月,若是他們都棄城投降那就可以做到兵不血刃.....
隻可惜我想的有些簡單了,這金國還是有些骨氣的。”
澹台明微微頷首,表示讚同:“的確如此啊,暫且不去管那些人究竟有何打算。
但倘若耶律燕真被逼迫至絕境,恐怕就算是我和你家娘子攜手合作,都未必能敵得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