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炎王爺挺直身軀,語氣淡然地說道:“本王此來,乃是為了這天下局勢。
對於貴國皇子戰死一死本王已有耳聞,隻能說淩不凡此人過於殘暴....”
金國國君麵色陰沉地冷哼一聲,語氣生硬且充滿威嚴地道:“哼!那大炎莫非是打算出兵相助於?
若隻是前來談和,朕告訴你,這絕對沒有絲毫商量的餘地,朕是絕不會向任何人妥協讓步的!”
站在對麵的大炎王爺聽到這番話後,嘴角卻微微上揚,流露出一抹極淡、幾乎難以察覺的笑容。
然而,他並沒有因為金國國君的強硬態度而動怒,依舊保持著那份從容與淡定。
大炎王爺緩緩開口說道:“陛下何必如此激動呢?
此番前來,本王可不是來充當什麼中間說客的……”
金國國君聞言,眉頭緊緊皺起,臉上的不滿之色愈發明顯,他毫不客氣地打斷道:“哦?既然不是來說和也不是出兵,那你們大炎究竟想要乾什麼?
難道還妄想與我金國做些見不得人的交易不成?
如果真是想用城池之類的東西來要挾逼迫我大金,那你們大炎可就是打錯算盤了,休想得逞!”
麵對金國國君咄咄逼人的質問,大炎王爺依然不慌不忙,他先是微微一笑,然後才不急不緩地解釋道:“陛下莫急,請先聽本王一言。
此次前來,本王確實是帶著重要使命而來,但絕非如陛下所想那般。
實際上,本王是特地前來向陛下透露一個極其重大的消息,而且這個消息所涉及的範圍之廣,不僅僅局限於貴國,而是大到我們周邊的四國,甚至小到那些不起眼的諸侯國,都與此有關聯!”
金國國君微微眯起雙眼,眼神之中流露出一抹詫異之色。
大炎此番擺出如此巨大的陣仗,著實令他感到驚愕不已。
他心中暗自思忖著,大炎究竟意欲何為?
難不成還有比他金國即將被吞並大半疆土更為嚴重之事?
就在這時,隻聽得寧宇輕笑一聲,開口問道:“不知陛下可曾聽聞過東陵餘孽之事?”
此語一出,金國國君與耶律燕二人的臉色瞬間變得極為難看。
前者強作鎮定,麵無表情地回應道:“那東陵餘孽早在二十年前便已被徹底剿滅,此事天下皆知。”
然而,寧宇卻不以為意地笑了笑,接著說道:“東陵的確已然滅亡,但當年或多或少總歸有些漏網之魚僥幸逃脫。
而其中最為關鍵之人,便是那東陵的皇子!”
聽到此處,金國國君的麵色終於難以保持先前的平靜,出現了一絲細微的變化。
他不由自主地與耶律燕對視了一眼,眼中滿是疑惑與不解。
顯然,他們二人都未曾料到寧宇竟會在此刻提及這樁陳年舊事。
寧宇不動聲色地將兩人的神情儘收眼底,然後麵色平靜地繼續說道:“而我等今日前來,正是為此事。
實不相瞞,此事關係重大,乃是一個足以阻止大乾以及白蓮教的驚天大陰謀!
甚至可以毫不誇張地說,我們此行便是為了拯救貴國於危難之中!”
聽著寧宇那義正言辭的話語,金國國君內心滿是不屑,不過臉上還是得露出些許動容,他急忙起身道:“此話當真?”
寧宇微微點頭,語氣斬釘截鐵道:“絕對當真!我大炎做事一口唾沫一個釘!當然這其中還有一個更大的陰謀,不知陛下可曾察覺?”
“哦?還望鎮南王明示!”金國國君驚訝道。
寧宇一臉嚴肅地說道:“事情其實很明顯,那就是來自東陵的那些殘餘勢力妄圖鳩占鵲巢!
他們看準了金國即將覆滅這個時機,企圖讓白蓮教趁虛而入,進而全麵掌控金國!
一旦得手,可不就完美實現了東陵複國的宏偉計劃嘛!”
這番話一出口,耶律燕和金國國君兩人的臉色瞬間變得極為難看。
金國國君眉頭緊皺,大腦如同飛速旋轉的陀螺一般,拚命思考著這裡麵究竟存在什麼樣的問題。
而耶律燕則是緊緊皺起了眉頭,不以為然地反駁道:“這白蓮教與東陵之間到底能有什麼關聯?
難不成僅憑它一個小小的白蓮教就能將我大金給覆滅了?開什麼玩笑!”
看到耶律燕用這般輕蔑的口吻說話,寧宇並沒有生氣,反而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要知道,關鍵並不在於白蓮教本身有多強大,而是要看站在白蓮教背後的勢力究竟是誰。
白蓮教隻不過是披上了一層看似華麗的外衣而已。
等到這件外衣被褪下,藏在裡麵的可就是東陵的那些殘餘勢力!
再者說了,想要滅掉金國,哪裡需要依靠白蓮教這麼麻煩?
大乾國和陳國不就正在這麼做嗎?
說不定現在所發生的一切,正是他們精心策劃的陰謀詭計呢!”
耶律燕目光閃過一絲殺意:“就憑他們還真不夠看,當年陳國的陳煌一人就守一城,我耶律燕難道還怕他區區的兩個宗師?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
可笑!”
“哈哈哈......”寧宇忍不住失笑搖頭:“那麼耶律大宗師認為....以您一人之力能抵抗的住幾十萬的大軍嗎?”
耶律燕冷哼一聲,眼中閃過一抹冷冽之色,說道:“擒賊先擒王,他們若是膽敢踏入京都一步,我定當身先士卒,將那淩不凡以及剩下的兩位宗師斬殺於劍下。
哼,這又有何難?”說罷,耶律燕身上散發出一股強大的氣勢,仿佛已經看到了自己手刃仇敵的場景。
寧宇微微點了點頭,表示讚同耶律燕的想法,但隨即他眉頭微皺,沉聲道:“此舉雖可行,但你切莫忘了,在他們身後還隱藏著一個更為厲害的人物——煙柔漪。
此人可是貨真價實的大宗師境界強者,實力深不可測,我們又該如何應對呢?”
此言一出,原本信心滿滿的耶律燕頓時如遭雷擊,瞬間僵在了原地。
的確,煙柔漪同樣身為大宗師,如果她也參與到這場戰局之中,那麼京都的防守將會變得岌岌可危!
想到此處,耶律燕的臉色變得愈發凝重起來。
而站在一旁的金國國君此時更是嚇得麵無人色,額頭上豆大的汗珠不斷滾落下來,順著臉頰緩緩滑落。
實在是太可怕了!
他之前雖然也曾預料到陳國和大乾可能會有所行動,但卻萬萬沒有想到真正的致命威脅竟然近在咫尺!
倘若淩不凡當真率領二十萬大軍長驅直入攻打金國,再加上那位擁有大宗師實力的煙柔漪相助,後果簡直不堪設想!
寧宇對於二人的表情很是滿意:“雖然我不知道對方為什麼會遲遲不派遣煙柔漪,因為這場戰役已經很明確了,可對方為什麼沒有想到呢?
不過這也是他的猶豫才導致金國有了翻身的機會!我隻能為陛下您感到慶幸.....”
沒錯,對於這樣的狀況,就連大炎都感到困惑不解。
按常理來說,淩不凡完全有實力長驅直入,直搗京都。
而耶律燕隻需派煙柔漪將其攔住,如此一來,金國走向覆滅幾乎已成定局……
“那麼,大炎究竟作何打算?”金國國君一邊用顫抖的手抹去額角不斷滲出的汗水,一邊迫不及待地開口問道。
此時此刻,他滿心焦慮,急於知曉能夠化解這場危機的方法!
當然,如果沒有大炎的援手,他自信憑借自己的手段依然有可能化險為夷,但那樣做必然會開罪周邊諸多國家!
“難不成陛下就不想弄清楚這潛藏於暗處、攪動風雲的東陵餘孽究竟是何方神聖嗎?”寧宇嘴角微揚,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目光直直地望向金國國君。
金國國君臉上流露出明顯的好奇之色,追問道:“誰?”
然而,寧宇卻再次輕輕搖了搖頭,發出一陣低沉的笑聲:“依陛下您的睿智,恐怕心中早已有了答案吧?
否則,陛下又怎會如此惶恐不安呢?”
聽到這話,金國國君不禁冷哼一聲,駁斥道:“惶恐?他淩不凡何德何能讓朕心生畏懼!
不過就是一個前朝遺留下來的小小餘孽而已。
隻不過,他能有如今這般氣候,想必背後少不了貴國暗中相助吧?”說罷,他雙眼緊盯著寧宇,似是想要從對方的表情變化中捕捉到一絲端倪。
寧宇理了理袖子:“陛下可真會開玩笑,我們大炎跟東陵向來是宿敵,這份仇恨怕是不會比金國少,而他們為何會先拿金國開刀,這其中怕也是推脫不開緣由吧.....”
沒錯!就是公報私仇,金國可以是說殺東陵殺的最狠的,而大炎則是導致東陵覆滅的凶手,這兩者皆是苦大仇深,之所以選擇金國怕是因為金國實力弱於大炎!
“哼,當年朕能殺他東陵個寸草不生,如今也可以,那麼大炎打算如何呢?”金國國君冷笑道。
對於金國國君的自信,倒是讓寧宇有些驚訝,顯然這種時候對方還能如此輕鬆,也不知道是作為一國之君的從容,還是說他已經有了禦敵之策......
“其實我們國君已經想出一個非常明智的法子,那就是將此子的身份昭告天下!讓所有人都知道他是東陵餘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