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誠王話是這麼說,可語氣明顯好上許多,再也沒了先前的趾高氣昂了.....
可大乾臣子就不一樣了,皆是驚恐的望著眼前之人,這麼久以來他們還是第一次見到邪炎教的人馬!!
看來這件事比想象中的還要嚴重啊,畢竟這些教派一直都是神神秘秘的,幾乎神龍見首不見尾,現在忽然來到大乾,那就說明是大事!
而且能要教派出手的大事!
大乾國君坐在那象征無上權力的龍椅之上,隻見他劍眉緊蹙,臉色陰沉得仿佛能擰出水來。
他抬起右手,沉聲道:“無命,退下……”這一聲斷喝猶如驚雷炸響,震得整個朝堂都微微顫動起來。
站在一旁的姬無命聽到國君的命令後,心中雖然充滿了不甘和憤怒,但他深知君令不可違,隻得咬咬牙,狠狠地瞪了一眼對麵的誠王,然後緩緩地後退幾步,回到了自己原來所站立的位置。
而此時的誠王,則暗自鬆了一口氣。
他麵帶得意之色,輕輕抖了抖手中握著的那卷明黃色的聖旨,然後不慌不忙地將其徐徐展開。
隨著聖旨被一點點打開,上麵龍飛鳳舞的字跡也逐漸顯露出來。
仔細看去,那紙張之上所書寫的內容竟是大炎對於大乾提出的種種苛刻要求,每一個字都如同一把鋒利無比的匕首,直刺人心,令人膽寒。
隻聽誠王用一種陰陽怪氣的腔調高聲宣讀道:“奉天承運,大炎詔曰:今大乾國君,念在兩國往日情分,今特此下旨,望爾等好自為之。
大乾竟敢藏匿東陵餘孽淩不凡,此等行徑已然嚴重觸犯了諸國共同堅守的底線……
現責令大乾於三日之內交出淩不凡的所有同黨!
若逾期未交,大炎必將聯合其他各國組成聯軍,對大乾予以征討!”
誠王這番話剛一出口,朝堂之上頓時陷入了一片嘩然之中。
大臣們一個個麵麵相覷,臉上皆露出震驚與惶恐之色。
有的人開始交頭接耳,低聲議論起來;有的人則緊鎖眉頭,苦苦思索應對之策。。。。
然而,麵對群臣如此反應,誠王卻恍若未見一般。
他依舊高高在上地站在那裡,繼續用那種傲慢無比的語氣說道:“其一,必須老老實實交出淩不凡的那些同黨,不得有任何一絲一毫的隱瞞或包庇之舉。
如若不然,大炎將會毫不猶豫地將大乾視為敵對之國,並傾儘全力、不擇手段地追查到底,直到將這些同黨全部捉拿歸案、繩之以法為止!”
"二者,大乾國君需自省,昭告天下,公開承認在此次事件中的過失,若不從,大炎將聯合諸國,共同譴責大乾,讓大乾在天下人麵前顏麵掃地!!
三者,即日日起,你們必須立刻撤回所有正在進犯金國的兵力,並且從今往後都不得再做出任何侵犯金國領土和主權的行為。
倘若你們執迷不悟,不肯撤兵,那麼我大炎將會毫不猶豫地親自出兵援助金國,幫助他們奪回失去的土地。
一旦如此,大乾必將陷入腹背受敵的困境,同時遭受來自大金和大炎兩個國家的猛烈攻擊!!!
到那時,一切嚴重的後果皆須由大乾自行承擔……
再者,這次戰爭中大乾所攻占的城池,必須全部如數歸還給金國。
這些城池原本就屬於金國,大乾以不正當手段強占它們是不義之舉。
如果大乾拒絕歸還這些城池,那麼大炎將會把大乾視為一個貪婪無度、毫無道義可言的敵國,並聯合其他各國一起對大乾實施實質性的嚴厲製裁。
要知道,如果因為這場戰爭導致大乾國庫空虛、民不聊生,那完全就是大乾自己一手釀成的苦果……
五者,大乾需要向金國支付巨額的賠償金,用於彌補金國在這場戰爭中所遭受的各種損失。
具體的賠償數額將由大炎和金國雙方共同協商確定。
假如大乾拒絕履行賠償責任,大炎將會認定大乾是一個既沒有誠信又不講義氣的國度,從此斷絕與大乾的一切往來。
而當大炎真的聯合其他各國共同對付大乾時,大乾恐怕將會麵臨亡國的巨大危機……
其六,大乾還必須無條件地將大殺器鐵浮屠交出來。
眾所周知,這種殺傷力極大的武器乃是東陵餘孽製造出來的邪惡之物。
大炎作為正義之邦,擁有絕對的權力將這樣殘暴不仁的凶器徹底銷毀,以免它繼續危害世間和平!
其七:大乾國君需要告罪己身,熄滅諸國怒火,如若不然.....一切後果自負,到那時我大炎.....
將責無旁貸!”
大乾國君麵色鐵青,雙手緊握,額頭上青筋暴起。
這分明是大炎在借機打壓大乾,將其置於萬劫不複之地。
是針對!赤裸裸的針對!這是在逼他姬炎武!逼迫他大乾的百姓!!!
他心中怒火中燒,卻又無力反駁,畢竟大炎的勢力太過龐大,大乾根本無法與之抗衡.....
更何況現在大炎還借勢!借天下之大勢!來欺壓他大乾!!!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
那他大乾這些天的損失又算什麼????
群臣皆是麵麵相覷,心中充滿了絕望與不甘。
馬瑾等人更是急得如熱鍋上的螞蟻,紛紛向大乾國君獻計獻策,希望能夠找到一條出路,可這聖旨上的要求無一不是大乾的軟肋,根本無從下手....
“陛下,此事萬萬不可答應啊!若真應下此事,那咱們大乾國必將顏麵掃地、威風喪儘,往後還如何在這世間立足!!!”
呂誌軒滿臉焦急之色,一邊拱手作揖,一邊言辭懇切地向皇帝進諫道。
偌大的朝堂之上,除了呂誌軒這般急切地陳詞外,其餘眾人竟皆緘默不語。
就連平日裡那些養尊處優的皇子們,此時也是麵色緊繃,一個個低垂著頭,不知在心中暗自盤算著些什麼……
皇帝掃視著滿朝文武大臣,目光所及之處皆是一片寂靜。
見此情景,他不禁在心中暗暗歎息,沒想到在這關乎國家生死存亡的緊要關頭,竟然隻有呂誌軒一人挺身而出,為自己仗義執言。
儘管如此,皇帝的內心深處還是稍稍感到了些許寬慰。
要知道,此事關係重大,稍有差池便會導致難以預料的嚴重後果,甚至可能令整個大乾國都陷入萬劫不複的深淵。
想到此處,皇帝的眉頭緊緊皺起,臉上的神情愈發凝重起來。。。。。
一直站在皇帝身旁的姬無命忽然上前一步,躬身施禮後說道:“陛下,如今事態已然發展到如此地步,我們也隻能全力以赴去應對了。
不過,請陛下放心,微臣絕對會堅定不移地站在陛下您這一方,定當竭儘所能協助陛下妥善解決此事……”
大乾國君聽完兩人所言之後,並未即刻表態。
隻見他微微閉上雙眼,似乎是在沉思權衡著其中利弊得失。
許久之後,他才緩緩睜開眼睛,沉聲說道:“此事茲事體大。。。。
容朕。。。。。再考慮十日,屆時自會給出一個明確的答複。”語畢,皇帝揮了揮手,示意眾臣退朝。
隨著一聲“退朝——”的高呼響起,原本莊嚴肅穆的朝堂頓時變得嘈雜起來,群臣魚貫而出,各自懷揣著不同的心思散去了。
誠王卻冷笑:“陛下莫要拖延,十日之期有些長了。。。。”
在旁沉默的呂誌軒也是怒聲道:“區區十日都不能寬限???
大炎此舉,難道不怕他日因果循環?
今日你等如此欺壓我大乾,日後必遭報應。”
誠王不屑道:“大乾犯下大錯,還妄圖狡辯,難道說這些事情都不是大乾國君乾的?
怎麼,身為一國之君還妄圖抵賴?”
“寡人何曾抵賴?”大乾國君語氣平淡:“你們所謂的告罪,所謂的賠償寡人若是不接受呢?”
此話一出,群臣皆是冷汗直冒,就連誠王都沒有想到大乾國君會是如此強硬的回答!
不過對於大乾國君的這番話語誠王隻是麵色平靜道::“陛下若是不接受,那便是與諸國為敵。
大炎雖不願挑起戰火,但也不會任由大乾肆意妄為。
陛下可要想清楚了,這可不是簡單的意氣用事就能解決的。”
大乾國君聽聞此言,不禁冷笑出聲,那笑聲中充滿了不屑與憤怒:“哼!大炎也未免太過狂妄自大了吧?
竟然敢妄言自己能夠代表諸國?
寡人堅信,絕非所有國家都會心甘情願地被你們大炎所利用!
難道僅憑你這寥寥數句無稽之談,就能這般肆意誣陷寡人的清白不成?
簡直是癡人說夢!”
誠王聞聽大乾國君這番怒斥,其麵色微微一變,然而不過瞬間功夫,便又迅速恢複了先前的平靜。
他緩緩開口說道:“陛下息怒,我大炎可絕非毫無根據地胡亂指責。
事實上,我們手中掌握著確鑿無疑的證據……
關於淩不凡此人的真實身份,如今已得到了來自多個方麵的確切認證。
毫無疑問,他正是那東陵國遺留下來的血脈孤子。
此番事件倘若不能得到妥善處置的話,那麼不單是貴國大乾將會承受來自諸國聯手的熊熊怒火,甚至還可能由此引發更為巨大的動蕩與騷亂。